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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卷穷ma周遭际卖缒媪(3/3)

。苍回去察知常何,常何大喜,即刻人备来迎。周别了王媪,来到常中郎家里。常何见周一表非俗,好生钦敬。当日置酒相持,打扫书馆,留周歇宿。

次日,常何取自金二十两,彩绢十端,亲送到馆中,权为贽礼。就将圣旨求言一事,与周商议。周索取笔研,拂开素纸,手不停挥,草成便宜二十条。常何叹服不己。连夜缮写齐整,明日早朝皇御览。太宗皇帝看罢,事事称善。便问常何:“此等见识议论,非卿所及,卿从何得来?”常何拜伏在地,称:“死罪!这便宜二十条,臣愚实不能建自。此乃臣家客周所为也。”太宗皇帝:“周何在?可速宣来见联。”黄门官奉了圣旨,径到常中郎家宣周。周吃了早酒,正在鼾睡,呼唤不醒。又是一旨意下来促。到第一遍,常何自来了。此见太宗皇帝才之极也。史官有诗云:

征书络绎,贞观天惜贤才。朝廷士皆如此,安得英雄困草莱?

常何亲到书馆中,教馆童扶起周,用凉面,周方才苏醒。闻知圣旨,慌忙上。常何引到金銮见驾。拜舞己毕,太宗玉音问:“卿何人氏?曾仕否?”周奏:“臣乃往乎县人,曾为博州助教。因不得其志,弃官来游京都。今获勤天颜,实万幸。”太宗方喜。即日拜为监察御史,钦赐袍笏官带。周穿着了,谢恩而。仍到常何家,拜谢举荐之德。常何重开筵席,把洒称贸。

至晚酒散,常何不敢屈留周在书馆住宿。备轿,送到令亲王媪家去。:“王媪原非亲戚,不过借宿其家而己。”常何大惊,问:“御史公有宅眷否?”:“惭愧,实因家贫未娶。”常何:“袁天歪先生曾相王媪有一品夫人之贵,只怕是令亲,或有妨碍;既然萍相逢,便是天缘。御史公若不嫌弃,下官即当作伐。”王媪殷勤,亦有此意,便:“若得先辈玉成,荷大德。”是晚,周仍在常家安歇。

次早,周又同常何面君。那时勒虏突撅反叛,太宗皇帝正四大总兵征剿,命周献乎虏策。周在御前,诵如,句句中了圣意,改为给事中之职。常何举贤有功,赐绢百匹。常何谢恩朝,分付上就引到卖缒店中,要请王媪相见。王媪还只常中郎要娶他,慌忙躲过,那里肯来。常何坐在店中,叫苍去寻个老年邻姬,督他传话:“今日常中郎来此,非为别事,专为给谏求亲。”王媪问其情由,方知给谏就是周。向时白化龙之梦,今己验矣。此乃天付姻缘,不可违也。常何见王媪允从了,便将御赐绢匹,督周行聘;赁下一所空宅,教周住下。择个吉曰,与王媪成亲,百官都来庆贸。正是:分明乞相寒懦,忽作朝家贵客。王媪嫁了周,把自己一家一火,都搬到家来了。里中无不称羡,这也不在话下。

却说周自从遇了太宗皇帝,言无不听,谏无不从,不上一年,直到吏尚书,王媪封夫人之职。那新丰店主人王公,知周发迹荣贵,特到长安望他,就便先看看外甥女。行至万寿街,己不见了卖缒店,只迁居去了。细问邻舍,才晓得外甥女已寡,晚嫁的就是尚书,王公这场喜非通小可。问到尚书府中,与周夫妇相见,各叙些旧话。住了月余,辞别要行。周将金相赠,王公那里肯受。:“上诗句犹在,一饭金,岂可忘也?”王公方才收了,作谢而回,遂为新丰富民。此乃投瓜报玉,脑恩报恩,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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