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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卷徐老仆义愤成家(3/7)

吃、没得吃,可不与你我没涉了?只是当初老官儿遗嘱,教莫要分开。今若违了他言语,被人谈论,却怎么?”那时徐召若是个有仁心的,便该劝徐言休了这念才是,谁知他的念,一发起得久了。听见哥这话,正合其意,乃答:“老官儿虽有遗嘱,不过是死人说话了,须不是圣旨,违背不得的。况且我们的家事,那个外人敢来谈论?”徐言连称有理。即将田产家私,都暗地搭停当,只拣不好的留与侄。徐言又:“这却怎地分?”徐召沉半晌,乃:“不难!那阿寄夫妻年纪已老,渐渐不动了,活时到有三个吃死饭的,死了又要赔两棺木,把他也当作一,派与三房里,卸了这系,可不是好。”

计议已定,到次日备些酒肴,请过几个亲邻坐下,又请颜氏并两个侄儿。那两个孩,大的才得七岁,唤福儿,小的五岁,叫寿儿,随着母亲直到堂前,连颜氏也不知为甚缘故。只见徐言弟兄立起来,:“列位亲在上,有一言相告。昔年先父原没甚所遗,多亏我弟兄挣得些小产业,只望弟兄相守到老,传至侄这辈分析。不幸三舍弟近日有此大变,弟妇又是个女家,不知产业多少。况且人家消长不一,到后边多挣得,分与舍侄便好。万一消乏了,那时只我们有甚私弊,欺他孤儿寡妇,反伤骨情义了。故此我兄弟商量,不如趁此完之时,分作三,各自领去营运,省得后来争多竞少,特请列位亲来作。”遂向袖中摸三张分书来,说:“总是一样搭,至公无私,只劳列位着个押。”颜氏听说要分开自人家,中扑籁籁珠泪,哭:“二位伯伯,我是个孤孀妇人,儿女又小,就是没脚蟹一般,如何撑持的门?昔日公公原分付莫要分开,还是二位伯伯总在那里,扶持儿女大了,但凭胡分些便罢,决不敢争多竞少!”徐召:“三娘,天下无有不散筵席,就合上一千年,少不得有个分开日。公公乃过世的人了,他的说话那里作得准。大伯昨日要把分与你,我想侄儿又小,那个去看养,故分阿寄来帮扶。他年纪虽老,力还健,赛过一个后生家作哩!那婆绩麻纺线,也不吃死饭的。这孩再耐他两年,就可下得田了,你不消愁得。”颜氏见他弟兄如此,明知已是就,料拗他不过,一味啼哭。那些亲邻看了分书,虽晓得分得不公,都要好好先生,那个肯闲冤家,尖说话?一齐着了押,劝颜氏收了去,席饮酒。有诗为证:分书三纸语从容,人畜均分禀至公。老仆不如用,拥孤孀妇泣西风。

却说阿寄那一早差他买东买西,请张请李,也不晓得又甚事。恰好在南村去请个亲戚,回来时里边事已停妥。刚至门,正遇着老婆。那婆恐他晓得了这事,又去多言多语,扯到半边,分付:“今日是大官人分拨家私,你休得又去闲,讨他的怠慢。”阿寄闻言,吃了一惊,说:“当先老主人遗嘱,不要分开,如何见三官人死了,就撇开这孤儿寡妇,教他如何过活?我若不说,再有何人肯说?”转就走。婆又扯住:“清官也断不得家务事,适来许多亲邻,都不开。你是他手下人,又非甚么年族长,怎好张主?”阿寄:“话虽有理,但他们分的公,便不开;若有些欺心,就死也说不得,也要讲个明白!”又问:“可晓得分我在那一房?”婆:“这到不晓得。”阿寄走到堂前,见众人吃酒,正在兴,不好遽然问得,站在旁边。间一个邻家抬看见,便:“徐老官,你如今分在三房里了。他是孤孀娘,须是竭力帮助便好。”阿寄随:“我年纪已老,不动了。”中便说,心下暗转:“原来拨我在三房里,一定他们我没用了,借手推的意思。我偏要争气,挣个事业起来,也不被人耻笑!”

遂不问他们分析的事,一径转到颜氏房门,听得在内啼哭。阿寄立住脚听时,颜氏哭:“天阿!只与你一竹竿到底,白相守,那里说起半路上就抛撇了,遗下许多儿女,无依无靠!还指望倚仗伯伯的扶养长大,谁知你骨末寒,便分拨开来。如今教我没投没奔,怎生过日?”又哭:“就是分的田产,他们通是亮里,我是暗中,凭他们分派,那里知得好歹。只一件上,已是他们的狠了。那儿可以耕田,儿可雇倩与人,只拣两件有利息的拿了去,却推两个老儿与我,反要费我的衣。”那老儿听了这话,猛然揭起门帘,叫:“三娘,你单费你的衣,不及的力么?”颜氏魆地里被他钻来说这句话,到惊了一,收泪问:“你怎地说?”阿寄:“那每年耕雇倩,不过有得数两利息,还要赔个人去喂养跟随。若论老,年纪虽有,力未衰,路还走得,苦也受得。那经商业,虽不曾,也都明白。三娘急急收拾些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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