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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
弟邪,用其笺记为通乎?”晚乃通之,又不得即令报。衡弟皆知之,甚恚,
灭诸赵。因书与衡,求为京兆尹,旬月之间,得为之。息自知前过,乃逃走。时息从父仲台,见为凉州刺史,于是衡为诏徵仲台,遣归。遂诏中都官及郡
督邮,捕诸赵尺兒以上,及仲台皆杀之,有藏者与同罪。时息从父岐为
氏长,闻有家祸,因从官舍逃,走之河间,变姓字,又转诣北海,著絮巾布袴,常于市中贩胡饼。宾硕时年二十馀,乘犊车,将骑
市。观见岐,疑其非常人也。因问之曰:“自有饼邪,贩之邪?”岐曰:“贩之。”宾硕曰:“买几钱?卖几钱?”岐曰:“买三十,卖亦三十。”宾硕曰:“视
士之望,非似卖饼者,殆有故!”乃开车后
,顾所将两骑,令下
扶上之。时岐以为是唐氏耳目也,甚怖,面失
。宾硕闭车后
,下前襜,谓之曰:“视
士状貌,既非贩饼者,加今面
变动,即不有重怨,则当亡命。我北海孙宾硕也,阖门百
,又有百岁老母在堂,势能相度者也,终不相负,必语我以实。”岐乃
告之。宾硕遂载岐驱归。住车门外,先
,白母言:“今日
得死友在外,当来
拜。”乃
,延岐
,椎
锺酒,快相娱乐。一二日,因载著别田舍,藏置衤复
中。后数岁,唐衡及弟皆死。岐乃得
,还本郡。三府并辟,展转仕
,至郡守、刺史、太仆,而宾硕亦从此显名于东国,仕至豫州刺史。初平末,宾硕以东方饥荒,南客荆州。至兴平中,赵岐以太仆持节使安
天下,南诣荆州,乃复与宾硕相遇,相对
涕。岐为刘表陈其本末,由是益礼宾硕。顷之,宾硕病亡,岐在南,为行丧也。杨阿若后名丰,字伯
,酒泉人。少游侠,常以报仇解怨为事,故时人为之号曰:“东市相斫杨阿若,西市相斫杨阿若。”至建安年中,太守徐揖诛郡中
族黄氏。时黄昂得脱在外,乃以其家粟金数斛,募众得千馀人以攻揖。揖城守。丰时在外,以昂为不义,乃告揖,捐妻
走诣张掖求救。会张掖又反,杀太守,而昂亦陷城杀揖,二郡合势。昂恚丰不与己同,乃重募取丰,
令张掖以麻系其
,生致之。丰遂逃走。武威太守张猛假丰为都尉,使赍檄告酒泉,听丰为揖报雠。丰遂单骑
南羌中,合众得千馀骑,从(乐狼)〔乐涫〕南山中
,指趋郡城。未到三十里,皆令骑下
,曳柴扬尘。酒泉郡人望见尘起,以为东大兵到,遂破散。昂独走
,羌捕得昂,丰谓昂曰:“卿前
生系我颈,今反为我所系,云何?”昂惭谢,丰遂杀之。时黄华在东,又还领郡。丰畏华,复走依敦煌。至黄初中,河西兴复,黄华降,丰乃还郡。郡举孝廉,州表其义勇,诏即拜驸
都尉。后二十馀年,病亡。鲍
字文才,京兆新丰人也。少游侠。兴平中,三辅
,
与老母兄弟五人家居本县,以饥饿,留其母守舍,相将行采蓬实,合得数升,使其二兄初、雅及其弟成持归,为母作
,独与小弟在后采蓬。初等到家,而啖人贼数十人已略其母,以绳贯其手掌,驱去。初等怖恐,不敢追逐。须臾,
从后到,知母为贼所略,
追贼。兄弟皆云:“贼众,当如何?”
怒曰:“有母而使贼贯其手,将去煮啖之,用活何为?”乃攘臂结衽独追之,行数里及贼。贼望见
,乃共布列待之。
到,回从一
斫贼四五人。贼走,复合聚围
,
越围斫之,又杀十馀人。时贼分布,驱
母前去。贼连击
,不胜,乃走与前辈合。
复追击之,还见其母与比舍妪同贯相连,
遂复奋击贼。贼问
曰:“卿
何得?”
责数贼,指其母以示之,贼乃解还
母。比舍妪独不解,遥望
求哀。
复斫贼,贼谓
曰:“已还卿母,何为不止?”
又指求哀妪:“此我嫂也。”贼复解还之。
得母还,遂相扶侍,客南
。建安五年,关中始开,
来北归,而其母不能步行,兄弟
共舆之。
以舆车历山险危,不如负之安稳,乃以笼盛其母,独自负之,到乡里。乡里士大夫嘉其孝烈,
荐州郡,郡辟召
,
曰:“田民不堪冠带。”至青龙中,母年百馀岁乃终,
时年七十馀,行丧如礼,于今年八九十,才若五六十者。鱼豢曰:昔孔
叹颜回,以为三月不违仁者,盖观其心耳,孰如孙、祝菜
于市里,颠倒于牢狱,据有实事哉?且夫濮
周氏不敢匿迹,鲁之硃家不问情实,是何也?惧祸之及,且心不安也。而太史公犹贵其竟脱季布,岂若二贤,厥义多乎?今故远收孙、祝,而近录杨、鲍,既不
其泯灭,且敦薄俗。至于鲍
,不染礼教,心痛意发,起于自然,迹虽在编
,与笃烈君
何以异乎?若夫杨阿若,少称任侠,长遂蹈义,自西徂东,摧讨逆节,可谓勇而有仁者也。
评曰:李典贵尚儒雅,义忘私隙,
矣。李通、臧霸、文聘、吕虔镇卫州郡,并著威惠。许褚、典韦折冲左右,抑亦汉之樊哙也。庞德授命叱敌,有周苛之节。庞淯不惮伏剑,而诚
邻国。阎温向城大呼,齐解、路之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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