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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为武猛从事。灵帝末,天下
,帝以所
小黄门蹇硕为西园上军校尉,军京都,
以御四方,徵天下豪杰以为偏裨。太祖及袁绍等皆为校尉,属之。灵帝纪曰:以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
为典军校尉,赵
、冯芳为助军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并州刺史丁原遣杨将兵诣硕,为假司
。灵帝崩,硕为何
所杀。杨复为
所遣,归本州募兵,得千馀人,因留上党,击山贼。
败,董卓作
。杨遂以所将攻上党太守于壶关,不下,略诸县,众至数千人。山东兵起,
诛卓。袁绍至河内,杨与绍合,复与匈
单于于夫罗屯漳
。单于
叛,绍、杨不从。单于执杨与俱去,绍使将麹义追击于鄴南,破之。单于执杨至黎
,攻破度辽将军耿祉军,众复振。卓以杨为建义将军、河内太守。天
之在河东,杨将兵至安邑,拜安国将军,封晋
侯。杨
迎天
还洛,诸将不听;杨还野王。建安元年,杨奉、董承、韩暹挟天
还旧京,粮乏。杨以粮迎
路,遂至洛
。谓诸将曰:“天
当与天下共之,幸有公卿大臣,杨当捍外难,何事京都?”遂还野王。即拜为大司
。英雄记曰:杨
仁和,无威刑。下人谋反,发觉,对之涕泣,辄原不问。杨素与吕布善。太祖之围布,杨
救之,不能。乃
兵东市,遥为之势。其将杨丑,杀杨以应太祖。杨将眭固杀丑,将其众,
北合袁绍。太祖遣史涣邀击,破之于犬城,斩固,尽收其众也。典略曰:固字白兔,既杀杨丑,军屯
犬。时有巫诫固曰:“将军字兔而此邑名犬,兔见犬,其势必惊,宜急移去。”固不从,遂战死。
公孙度字升济,本辽东襄平人也。度父延,避吏居玄菟,任度为郡吏。时玄菟太守公孙琙,
豹,年十八岁,早死。度少时名豹,又与琙
同年,琙见而亲
之,遣就师学,为取妻。后举有
,除尚书郎,稍迁冀州刺史,以谣言免。同郡徐荣为董卓中郎将,荐度为辽东太守。度起玄菟小吏,为辽东郡所轻。先时,属国公孙昭守襄平令,召度
康为伍长。度到官,收昭,笞杀于襄平市。郡中名豪大姓田韶等宿遇无恩,皆以法诛,所夷灭百馀家,郡中震栗。东伐
句骊,西击乌
,威行海外。初平元年,度知中国扰攘,语所亲吏柳毅、
仪等曰:“汉祚将绝,当与诸卿图王耳。”魏书曰:度语毅、仪:“谶书云孙登当为天
,太守姓公孙,字升济,升即登也。”时襄平延里社生大石,长丈馀,下有三小石为之足。或谓度曰:“此汉宣帝冠石之祥,而里名与先君同。社主土地,明当有土地,而三公为辅也。”度益喜。故河内太守李
,郡中知名,恶度所为,恐为所害,乃将家属
于海。度大怒,掘其父冢,剖棺焚尸,诛其宗族。晋
秋曰:
追求
,
,越二十馀年不娶。州里徐邈责之曰:“不孝莫大于无后,何可终
不娶乎!”乃娶妻,生
胤而遣妻,常如居丧之礼,不胜忧,数年而卒。胤生不识父母,及有识,蔬
哀戚亦如三年之丧。以祖父不知存亡,设主奉之。由是知名,仕至司徒。臣松之案:本传云
将家
海,而复与
相失,未详其故。分辽东郡为辽西中辽郡,置太守。越海收东莱诸县,置营州刺史。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追封父延为建义侯。立汉二祖庙,承制设坛墠于襄平城南,郊祀天地,藉田,治兵,乘鸾路,九旒,旄
羽骑。太祖表度为武威将军,封永宁乡侯,度曰:“我王辽东,何永宁也!”藏印绶武库。度死,
康嗣位,以永宁乡侯封弟恭。是岁建安九年也。
十二年,太祖征三郡乌
,屠柳城。袁尚等奔辽东,康斩送尚首。语在武纪。封康襄平侯,拜左将军。康死,
晃、渊等皆小,众立恭为辽东太守。文帝践阼,遣使即拜恭为车骑将军、假节,封平郭侯;追赠康大司
。
初,恭病
消为阉人,劣弱不能治国。太和二年,渊胁夺恭位。明帝即(位)拜渊扬烈将军、辽东太守。渊遣使南通孙权,往来赂遗。吴书载渊表权曰:“臣伏惟遭天地反易,遇无妄之运;王路未夷,倾侧扰攘。自先人以来,历事汉、魏,阶缘际会,为国效节,继世享任,得守籓表,犹知符命未有攸归。每
厚恩,频辱显使,退念人臣
不越境,是以固守所执,拒违前使。虽义无二信,敢忘大恩!陛下镇抚,长存小国,前后裴校尉、葛都尉等到,奉被敕诫,圣旨弥密,重纨累素,幽明备著,所以申示之事,言提其耳。臣昼则讴
,宵则发梦,终
诵之,志不知足。季末凶荒,乾坤否
,兵革未戢,人民
析。仰此天命将有眷顾,私从一隅永瞻云日。今魏家不能采录忠善,褒功臣之后,乃令谗讹得行其志,听幽州刺史、东莱太守诳误之言,猥兴州兵,图害臣郡。臣不负魏,而魏绝之。盖闻人臣有去就之分;田饶適齐,乐毅走赵,以不得事主,故保有
之君;陈平、耿况,亦睹时变,卒归于汉,勒名帝籍。伏惟陛下德不再
,时不世遇,是以慺慺怀慕自纳,望远视险,有如近易。诚原神谟蚤定洪业,奋六师之势,收河、洛之地,为圣代宗。天下幸甚!”魏略曰:国家知渊两端,而恐辽东吏民为渊所误。故公文下辽东,因赦之曰:“告辽东、玄菟将校吏民:逆贼孙权遭遇
阶,因其先人劫略州郡,遂成群凶,自擅江表,
垢藏疾。冀其可化,故割地王权,使南面称孤,位以上将,礼以九命。权亲叉手,北向稽颡。假人臣之
,受人臣之荣,未有如权者也。狼
野心,告令难移,卒归反覆,背恩叛主,滔天逆神,乃敢僭号。恃江湖之险阻,王诛未加。比年已来,复远遣船,越渡大海,多持货
,诳诱边民。边民无知,与之
关。长吏以下,莫肯禁止。至使周贺浮舟百艘,沈滞津岸,贸迁有无。既不疑拒,赍以名
,又使宿舒随贺通好。十室之邑,犹有忠信,陷君于恶,
秋所书也。今辽东、玄菟奉事国朝,纡青拖紫,以千百为数,
纚垂缨,咸佩印绶,曾无匡正纳善之言。
玉毁于椟,虎兕
于匣,是谁之过欤?国朝为
大夫羞之!昔狐突有言:‘父教
贰,何以事君?策名委质,贰乃辟也。’今乃阿顺邪谋,胁从
惑,岂独父兄之教不详,
弟之举习非而已哉!若苗秽害田,随风烈火,芝艾俱焚,安能白别乎?且又此事固然易见,不及鉴古成败,书传所载也。江南海北有万里之限,辽东君臣无怵惕之患,利则义所不利,贵则义所不贵,此为厌安乐之居,求危亡之祸,贱忠贞之节,重背叛之名。蛮、貊之长,犹知
礼,以此事人,亦难为颜!且又宿舒无罪,挤使
吴,奉不义之使,始与家诀,涕泣而行。及至贺死之日,覆众成山,舒虽脱死,魂魄离
。何所
迫,乃至于此!今忠臣烈将,咸忿辽东反覆携贰,皆
乘桴浮海,期于肆意。朕为天下父母,加念天下新定,既不
劳动
戈,远涉大川,费役如彼,又悼边陲遗馀黎民,迷误如此,故遣郎中卫慎、邵瑁等且先奉诏示意。若
肱忠良,能效节立信以辅时君,反邪就正以建大功,福莫大焉。傥恐自嫌已为恶逆所见染汙,不敢倡言,永怀伊戚。其诸与贼使
通,皆赦除之,与之更始。”权遣使张弥、许晏等,赍金玉珍宝,立渊为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