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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一武帝纪第一(10/10)

必善,因以间之,若杀必,挟天以攻魏,南援刘备。时关羽盛,而王在鄴,留必典兵督许中事。文然等率杂人及家僮千馀人夜烧门攻必,祎遣人为内应,必中肩。必不知攻者为谁,以素与祎善,走投祎,夜唤德祎,祎家不知是必,谓为文然等,错应曰:“王长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一曰:必投祎,其帐下督谓必曰:“今日事竟知谁门而投乎?”扶必奔南城。会天明,必犹在,文然等众散,故败。后十馀日,必竟以创死。献帝秋曰:收纪、晃等,将斩之,纪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为群兒所误耳!”晃顿首搏颊,以至于死。山公载记曰:王闻王必死,盛怒,召汉百官诣鄴,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众人以为救火者必无罪,皆附左;王以为“不救火者非助,救火乃实贼也”皆杀之。

曹洪破吴兰,斩其将任夔等。三月,张飞、超走汉中,平氐端斩吴兰,传其首。

夏四月,代郡、上谷乌无臣氐等叛,遣鄢陵侯彰讨破之。魏书载王令曰:“去冬天降疫疠,民有凋伤,军兴于外,垦田损少,吾甚忧之。其令吏民男女:女年七十已上无夫,若年十二已下无父母兄弟,及目无所见,手不能作,足不能行,而无妻父兄产业者,廪。幼者至十二止,贫穷不能自赡者,随给贷。老耄须待养者,年九十已上,复不事,家一人。”

六月,令曰:“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寿陵,因为基,不封不树。周礼冢人掌公墓之地,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后,汉制亦谓之陪陵。其公卿大臣列将有功者,宜陪寿陵,其广为兆域,使足相容。”

秋七月,治兵,遂西征刘备,九月,至长安。

冬十月,宛守将侯音等反,执南太守,劫略吏民,保宛。初,曹仁讨关羽,屯樊城,是月使仁围宛。

二十四年正月,仁屠宛,斩音。曹瞒传曰:是时南间苦繇役,音于是执太守(东里褒)〔东里衮〕,与吏民共反,与关羽连和。南功曹宗卿往说音曰:“足下顺民心,举大事,远近莫不望风;然执郡将,逆而无益,何不遣之。吾与共戳力,比曹公军来,关羽兵亦至矣。”音从之,即释遣太守。卿因夜逾城亡,遂与太守收馀民围音,会曹仁军至,共灭之。

夏侯渊与刘备战于平,为备所杀。三月,王自长安斜谷,军遮要以临汉中,遂至平。备因险拒守。九州秋曰:时王还,令曰“肋”官属不知所谓。主簿杨脩便自严装,人惊问脩:“何以知之?”脩曰:“夫肋,弃之如可惜,之无所得,以比汉中,知王还也。”

夏五月,引军还长安。

秋七月,以夫人卞氏为王后。遣于禁助曹仁击关羽。八月,汉溢,禁军,军没,羽获禁,遂围仁。使徐晃救之。

九月,相国锺繇坐西曹掾魏讽反免。世语曰:讽字京,沛人,有惑众才,倾动鄴都,锺繇由是辟焉。大军未反,讽潜结徒党,又与长乐卫尉陈祎谋袭鄴。未及期,祎惧,告之太,诛讽,坐死者数十人。王昶家诫曰“济魏讽”而此云沛人,未详。

冬十月,军还洛。曹瞒传曰:王更脩治北尉廨,令过于旧。孙权遣使上书,以讨关羽自效。王自洛南征羽,未至,晃攻羽,破之,羽走,仁围解。王军陂。魏略曰:孙权上书称臣,称说天命。王以权书示外曰:“是兒踞吾著炉火上邪!”侍中陈群、尚书桓阶奏曰:“汉自安帝已来,政去公室,国统数绝,至于今者,唯有名号,尺土一民,皆非汉有,期运久已尽,历数久已终,非適今日也。是以桓、灵之间,诸明图纬者,皆言‘汉行气尽,黄家当兴’。殿下应期,十分天下而有其九,以服事汉,群生注望,,遐迩怨叹,是故孙权在远称臣,此天人之应,异气齐声。臣愚以为虞、夏不以谦辞,殷、周不吝诛放,畏天知命,无所与让也。”魏氏秋曰:夏侯惇谓王曰:“天下咸知汉祚已尽,异代方起。自古已来,能除民害为百姓所归者,即民主也。今殿下即戎三十馀年,功德著于黎庶,为天下所依归,应天顺民,复何疑哉!”王曰:“‘施于有政,是亦为政’。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曹瞒传及世语并云桓阶劝王正位,夏侯惇以为宜先灭蜀,蜀亡则吴服,二方既定,然后遵舜、禹之轨,王从之。及至王薨,惇追恨前言,发病卒。孙盛评曰:夏侯惇耻为汉官,求受魏印,桓阶方惇,有义直之节;考其传记,世语为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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