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报之以微笑，他看着弗朗索瓦，问：“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小伙？”

“丹吉尔。”弗朗索瓦：“当时索尔？曼库萨等人和我一起在那里，他们可以为我作保。”

弗朗索瓦提到的“索尔？曼库萨等人”是冒险者，的说就是满世界走私，在地下世界相当的有名气。

沉默，而后，莱文：“百分之四十归你，三十归我，三十归你们的人。”

“给你百分之十二。”弗朗索瓦：“你不下一分钱的注，而在两三个月之内就可以赢利一千五到二千元，每月都能拿到。我告诉你的只是我的计划的一分，我还有其他设想，最近几天里我会来跟你谈的。”

“芬尼也许不那么容易说服。谁也拿不准这个尔兰人会什么事来。给我百分之二十五。”

“十五，”

他们相顾微笑。

艾比？莱文从二十年代开始驾驶租汽车，后来当过保镖，最后以路易斯？布恰尔特和雅各布？夏罗为的团伙内层。一九四三年，他因敲诈罪在纽约市监狱吃过一年官司，但他坐牢的那段时间是最舒适不过的，他甚至想在什么时候回家就可以回家。

“要是给百分之二十，咱们就可以一言为定。”

“十九，这是最后的一条线。”

“这样你就有百分之五十一的份。你得为你那些车保儿险。”

“这已经有了安排，阿尔科。”

莱文表示赞许。

阿尔科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名称，由刘易斯和佐两人掌。佐是纽约市长文森特？莫佩里泰利政治上的亲密伙伴，他还控制着扬克斯的赛车。其实，阿尔科只是联合托拉斯旗下的一大批保险公司中的一家，而经营这个托拉斯的不是别人，正是詹姆斯？R？霍法…国际卡车司机工会的副主席。

“双重保护，是吗？”莱文：“一方面有我的朋友和我本人，另一方面有吉米和卡车司机工会。芬尼要是识时务的话，应该移居到阿拉斯加去。”

“有备无患嘛。”

弗朗索瓦了个手势，示意一旁的律师托尔把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拿来给莱文。

他们刚刚谈妥的比例早就写在上面

签字之后，弗朗索瓦对莱文：“还有一件事要请教，假定我的朋友兹维和我，或者另一位朋友和我，要在纽约以外的其他城市开展同样的业务…”

“其他什么城市？”

“费城、尔的、华盛顿、波士顿、匹茨堡、辛辛那提、底特律、芝加哥、克利夫兰、蒙特利尔。当然，仅仅是作为开端。”弗朗索瓦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但不是上行。”

“同样的条件？”

“同样的条件。”

“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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