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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回孙嘉淦荣任都御史gao其倬(3/3)

人给他去了刑!”

衙役们上来去掉了李绂的刑其倬又说“绂公昨日的座上宾成了今日的阶下囚。雍正三年一别哪知竟会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慨万分哪!但既然到了这份儿上请老兄谅兄弟的难凡问答之事不可有一藏匿粉饰。此案审结之后皇上定有恩旨给你的。该替你说话的地方我们也都不是草木之人请绂兄把心放宽就是了。”

李绂当了许多年的官了哪能不懂这些呢?这故门面的规矩他太熟悉了!这不全是大理寺审案的老一吗?不过其淖说得比别人恳切随和一些罢了。

卢从周接着说“今天传你来就是要问问你和谢世济等结党营私、诬陷镜的事。我们只是问一下情由然后审明结案。至于该定什么罪还要议因由皇上亲自裁决的。”

李绂在下边答“犯官曾弹劾过镜是实而且直至今日犯官也不觉得弹劾中有什么不实之词。至于说到我们结党我本就不明白是指的什么?谢世济和我同年不假他也是朝廷大员并且还是言官他弹劾镜自然也是他的权力。若说我不该弹劾他田丈镜或是我的指参有误我李绂自担应有之罪。若说到别李绂实在难以认承。”

其倬把惊堂木“啪”地打了下去厉声问“你和谢济世是同年士6生楠和谢是广西同乡黄振国在信说过许多镜的坏话而你又过半年广西巡抚。把这些串在一起就足以说明你们是互为党援。今天你既然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绂双手在地上仰面说公此话实在是让人费解。你从前曾和李卫在成都一齐事你又是受了李卫的推荐才得朝为仕的。那么请问公我曾在雍正三年时参过李卫‘无术’。那么能不能就此论定是你和李卫串通一起来诬陷我李绂呢?上坐的卢从周大人原来也曾过鄂尔泰的门人鄂尔泰本人就为官云南。谢济世一直反对改土归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但能不能说鄂尔泰是串通了你卢从周大人挟嫌报复呢?其倬你问的这些话自己就不觉得脸红吗?何况我从鄂省返京时曾经路过洛。虽曾见过镜却本没有见到黄振国。你又从哪里知我是和黄某勾结陷害镜的呢?”

其倬被李绂问得一愣一愣的他脸一红便上又定下神来“好一张利!你既然没到过信又从哪里知了黄振国受了镜的冤抑?你回到京城后曾和谢济世等人在兴楼吃酒你们都说了些什么?讲!”

李绂哪在乎他这虚声恫吓啊!他直地跪着说的话却振振有辞“回大人黄振国冤抑犯官是听刑员外郎海说的。黄振国虽和犯官是同年可我与他从未有过杯。信府讼平赋均雍正四年镜就报过卓异;雍正五年他又受到加级奖励。我说黄振国清廉是据邸报上说的。镜任用匪人张球连他自己也上本自参了。我的弹劾奏章里说他任用匪人诬陷清廉又有什么错?我们在兴楼吃酒时我确实说了镜蹂躏读书人也说过他是个不可救药的偏执之人。当时谢济世也有同。但那时我们谁也没说参本之事。说我们‘共谋商议’更是无稽之谈。这事海也在场的把他传来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卢从周早就知说李绂等“结党营私陷害镜”的罪名是无法成立的。他在一旁问“你说黄振国是好人还说他是受了冤屈。可是现在从黄某的住了两万赃银还揭他私卖茶引之罪。这些都已收录在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绂说“犯官和黄振国之间并无过从往来。他贪赃既然已有实据犯官确实是误听了人言也自有应得之罪。大人问到这里犯官唯有引咎领罪别无可言。”

这样一说案就成僵局了。其倬传令让带谢济世一边对李绂说“李绂呀你如今在不测要仔细思量怎样才能承奉圣意。你既然是有错就应当反躬自省如果你要上表谢罪大理寺可以代你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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