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演习。他原来以为齐不定慌成了什么样呢？可来一看这老相国却闲适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齐越是镇定鄂岱的心里就越是慌。他不敢多停答应一声便飞跑着下去了。齐这才微笑着站起来穿上袍服上了双孔雀翎端坐案前等候着李风他们的到来。

不大一会儿鄂岱同着李风他们走了上来。后边还跟着一大群游击千总鱼贯而一齐向这位老相国打行礼上佩的刀叮当作响。

齐声不动地看了他们好久才问“是你们带兵来的吗？叫什么名字啊？”

李风上前答话说“回中堂我是李风他叫李义合。我们都在九门提督衙门当差。”

齐仰着脸想了一下又问“康熙五十一年我曾经主持过一次武闱考试。记得那年就有个叫李风的是不是你呀？”

李风忙上前一步半跪下去两手秉说“是老师。卑职当时中的是第四十一名武士。今年天卑职刚从云贵蔡大帅那里调来还没来得及去拜见恩师望乞恕罪！”

齐笑了他和颜悦地说“皇上屡有明旨要破除门之见你又何罪之有呢？李义合你又是哪一科的呀？”

李义合却不像李风那么规矩他只是双拳一抱说“中堂卑职是康熙五十六年的武士。”他心想我不是你生你也少给我来这一！

哪知齐一听这话却扑哧一下笑了“康熙五十六年主持武试的是我的门生侯华兴。这样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太老师呢！哈哈哈哈…”齐是熙朝的老人如今朝中为官的除了李光地谁也没有他的资格老。今天他有意地撂了大牌下站的二李却都得乖乖地听着谁敢说半个不字啊！齐站起来。格格地笑着说话了“既然你们都是我生那我可要拨你们几句了。我这可不是依老卖老更不是教训人我说的全是实话。这北京城可不同一般哪！是帝辇是皇上武大员们居住和办事的地方。畅园和紫禁城是禁苑那里更是至尊至贵、神圣无比、任何人都不得亵读、不得轻慢的地方那里的规矩也是不能差之毫厘的。步兵统领衙门的职责是防护九门禁城它的权限也只在九城之内。紫禁城和畅园历来都是由上书房和领侍卫内大臣负责护侍的没有圣旨连一兵一卒也不得擅。你们明白吗？”

李风躬回答“中堂我们此次带兵园是奉了隆中堂的将令。老中堂这‘擅’二字我们不敢当。难隆中堂没有知会您吗？”

齐本没把他的这个生”看在里。他提起笔来疾书几行取印匣里的上书房关防小心地铃了印递给鄂岱说“你飞城传我的钧谕无论是奉了谁的指示凡大内的所有兵丁必须立刻退来在午门集结听令。”

鄂岱听这位中堂大人的气斩钉截铁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他愣在那里好久才吞吞吐吐地问“这…中堂这事您是不是要和隆中堂合议一下…”

齐一回绝“合议当然是要合议的不过这用不着你来！你立就给我去传令先退兵别的以后再说！怡亲王和方先生很快就来你城见到隆中堂就带个信去叫他也上到这里来。”

鄂岱十分不情愿地走了。齐这才回过来看着李风和李义和。他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沉暗哑使人听了骨悚然“你们俩刚才说不是‘擅’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什么叫‘擅’。越权非礼而就叫‘擅’懂了吗！先前不懂尚有可原；现在改过为时不晚！畅园里本来就驻有三四千人他们并没有接到移防命令双方一旦争执起来就是血溅畅园的泼天大祸！别说你们了就是隆中堂亲自来他也难以善后更难向皇上代！先退去听令就没有你们的事。不然的话我就请王命旗来先斩了你们然后再调丰台大营园关防。怎么你们要以卵击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