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李卫歪着想了一会儿说“皇上才原来也想在两江试试那个‘丁亩合一’办法的才是两江布政使该着把这事办好的嘛。可是才又一想两江是朝廷的财源重地不能让它了。年羹尧正在前边打仗后方一这仗不就打不成了吗？依着才的小见识就是镜那里才看也要先消停一下等西边战事毕了再说。如今两江地面还亏空着朝廷四五百万两银呢才得想方设法把这些银挤兑来归了国库才能想别的事情。才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明儿个才就要回去了请主训这么行不行？”

雍正目光一闪笑着说“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小能够审量大局又能从小着手这很好嘛！你说的对两江乃国家财赋的本重地无论如何不能让那里了。你既然这样有息朕也会成全你的。不过你不读书全凭着自己那鬼聪明小打小闹还可以治国安民可就远远不够了朕还听说你使小动不动就骂人呕起气来还没上没下这些都有吗？”

“主爷啊、才是您在人市上买来的又是您看着长大亲手调理来的才肚里这黄狗宝还能瞒得了主的睛？就是下这本事也都是在主来的主说才生鲁、任、使气、骂人这全都有的以后才再多读几本书也许就会好一。可是说才没上没下这不是冤枉简直是混帐话了！才只要看见、听见有人不尊敬主就生气。他不讲这个‘大上下’才就不能和他讲那个‘小上下’。”

雍正对下边了什么议论从来都是十分看重的李卫就是皇上的密探之一。听李卫这么一说皇上动心了“说说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有一回才正和下边议事呢湖广胡期恒说‘主的酒量大着哪！’主爷想啊听了这话才能不生气吗？就走上前去在他肚上来了一掌骂他说‘你他娘的才是个酒桶呢’！他差和才吵起来。其实吵就吵才哪把他看在里呀。”

雍正笑了“唉你呀怎么能和他一样见识？他也是年羹尧的人。不过他确实不该这样没规矩。还有吗？”

李卫搔搔耳朵想想又说“啊对了。才昨儿个去了一趟工那里的人一见才来到正说的闹呢突然全都不言声了。不过他们前说的才还是听见了几句他们是在骂镜呢。说老田这小走了时运如今得睛都长到狗脑袋上了。”

“嗯对镜说长短也是人之常情。他突然受到朕的重用没人妒忌才是怪事呢。就这些？”

“对对对还有呢。他们还说万岁爷选的这个探郎不是个好东西。说他大白天在客店里玩女让人家住了。才不认得这个探可是才觉得这不是好话。”

“哦竟有这样的事？”雍正皇帝大了。这刘墨林是朕亲自从落榜了的卷里来的人哪他怎么会这样不检呢？唉有些人就是不给肤争气。朕表彰了一个诺想树他为“天下抚臣”可他恰恰就是个号的贪墨舞弊犯；刚树了个新科士又是个行为放的风鬼这不是让朕丢人现吗？他长长地叹了气说“唉你走吧。回去好生办差记着要勤写奏折。哦上次翠儿给朕和你主娘娘的鞋很合脚你主娘娘说得空叫翠儿再两双来。另外她糟的那个酒枣也好吃太后很喜说吃了能克化得动。你告诉翠儿多糟些下次你再来京时带两坛来。”

听皇上说起了这些家常话李卫又想起了当年竟不由得下泪来雍正诧异地问“李卫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