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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办礼wu携资走上海控影二(3/3)

:“偷的还是贼呢,还是嫖客呢?”德泉:“偷东西自是个贼,然而他总是扮了嫖客去的多。若是撬窗挖的,那又不奇了。”:“那偷烟袋的,真是一段新闻。这个人的履历,非但是新闻,简直可以着他编一小说,或者编一戏来。”我忙问甚么新闻。德泉:“这个说起来话长,此刻事情多着呢,说得连连断断的无味,莫若等到晚上,我们说着当谈天罢。”于是各正事去了。

下午时候,那辛若江又带了两个人来,手里都捧着如意匣,却又都是些不堪的东西,鬼混了半天才去。我乘暇时,便向德泉要了帐册来,对了几篇,不觉晚了。晚饭过后,大家散坐乘凉,复又提起馆偷烟袋的事情来。德泉:“其实就是那么一个人,到馆里偷了一支银烟袋,馆报了巡捕房,被包探查着了,捉了去。后来却被一个报馆里的主笔保了来,并没有重办,就是这么回事了。若要知他前后的细情,却要问安。”

:“若要细说起来,只怕谈到天亮也谈不完呢,可不要厌烦?”我:“那怕今夜谈不完,还有明夜,怕甚么呢。”:“这个人沈,名瑞,此刻的号是经武。”我:“第一句通名先奇,难他以前不号经武么?”:“以前号辑五,是四川人,从小就在一家当铺里学生意。这当铺的东家是姓山的,号叫仲彭。这仲彭的家眷,就住在当铺左近。因为这沈经武年纪小,时时叫到内宅去使唤,他就和一个丫鬼混上了。后来他升了个小伙计,居然也一样的成家生,却心中只忘不了那个丫。有一天,事情闹穿了,仲彭便把经武撵了,拿丫嫁了。谁知他嫁到人家去,闹了个天翻地复,后来竟当着众人,把衣服脱光了。人家说他是个疯,退了回来。这沈经武便设法拐了来,带了家眷,逃到了湖北,住在武昌,居然是一妻一妾,学起齐人来。他的神通可也真大,又被他结识了一个现任通判,拿钱来,叫他开了个当铺,不上两年就倒了。他还怕那通判同他理论,却去先发制人,对那通判说:‘本钱没了,要添本;若不添本,就要倒了。’通判说:‘我无本可添,只得由他倒了。’他说:‘既如此,倒了下来要打官司,不免要供你的东家来;你是现任地方官,了生意要担分的。’那通判急了,和他商量,他却乘机要借三千两银讼费,然后关了当铺门。他把那三千银,一齐给那拐来的丫。等到人家告了,他就在江夏县监里押起来。那丫拿了他的三千银,却往上海一跑。他的老婆,便天天代他往监里送饭。足足的了三年,实在他不来,只得取保把他放了。他被放之后,撇下了一个老婆、两个儿,也跑到上海来了。亏他的本事,被他把那丫找着了,然而那三千银,却一个也不存了。于是两个人又过起日来,在胡家宅租了一间小小的门面,买了些茶叶,搀上些紫苏、防风之类,贴起一张纸,写的是‘卖药茶’。两个人终日在店面坐着,每天只怕也有百十来个钱的生意。谁知那位山仲彭,年纪大了,一切家事都不,忽然兴,却从四川跑到上海来逛一趟。这位仲彭,虽是个当铺东家,却也是个风名士,一到上海,便结识了几个报馆主笔。有一天,在街上闲逛,从他门首经过,见他二人双双坐着,不觉吃了一惊,就踱了去。他二人也是吃惊不小,只捉拐、逃婢的来了,所以一见了仲彭,就连忙双双跪下,叩如捣蒜一般。仲彭是年之人,那禁得他两个这乞怜的模样,长叹一声:‘这是你们的孽缘,我也不来追究了!’二人方才放了心。仲彭问起经武的老婆,经武便诡说他死了;那丫又千般结,引得仲彭喜,便认了女儿。那丫本来的识得几个字,仲彭自从认了他女儿之后,不知怎样,就和一个报馆主笔胡绘声说起。绘声本是个风雅人,听说仲彭有个识字的女儿,就要见见。仲彭带去见了,又叫他拜绘声先生。这就是他后来贼得保的来由了。从此之后,那经武便搬到大路去,是个一楼一底房,胡了几药,挂上一个京都同仁堂的招牌,又在报上登了京都同仁堂的告白。谁知这告白一登,却被京里的真正同仁堂看见了,以为这是假冒招牌,即刻打发人到上海来告他。”

正是:影须知例禁,衙门准备会官司。未知他这场官司胜负如何,且待下回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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