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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一席话,低
想了一想,却是没有法
。那掌柜
:“我想那姓刘的说甚么丁忧,都是假话,这个人一定还在这里。只是有甚法
,可以找着他?”我说
:“找着他也是无用。他是有东西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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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珠,还的价钱,实在内行;批评东西的
病,说那东西的
,着实是个行家。过得两天,又来看东西。如此鬼混了几天。忽然一天,同了两个人来,要看那玉佛、
瓶、如意。我们取
来给他看。他看了,说是通南京城里,找不
这东西来。赞赏了半天,便问价钱。我们一个伙计,见他这么中意,就有心同他打趣,要他三万银
。他说
:‘东西虽好,哪里值到这个价钱,
多不过一个折半价罢了。’阁下,你想,三万折半,不是有了一万五千了吗?我们看见他这等说,以为可以有
望
了,就连那班指拿
来给他看,说明白是人家寄卖的。他看了那班指,也十分中意。又说
:‘就是连这班指,也值不到那些。’我们请他还价。他说
:“我已说过折半的了,就是一万五千银
罢。’我们一个伙计说:‘你说的万五,是那几件的价;怎么添了这个班指,还是万五呢?’他笑了笑
:‘也罢,那么说,就是一万六罢。’讲了半天,我们减下来减到了二万六,他添到了一万七,未曾成
,也就走了。他走了之后,我们还把那东西再三细看,实在看不
好
,不知他怎么
得这么大的价钱。自家不敢相信,还请了同行的看货老手来看,也说不过值得三四千银
。然而看他前两回来买东西,所说的话,没有一句不内行,这回
这重价,未必肯上当。想来想去,总是莫明其妙。到了明天,他又带了一个人来看过,又加了一千的价,统共是一万八,还没有成
。以后便天天来,说是买来送京里甚么中堂寿礼的,来一次加一
价,后来加到了二万四。我们想连那姓刘的所许九五回用,已稳赚了五千银
了,这天就定了
易。那人却拿
一张五百两的票纸来,说是一时没有现银,先拿这五百两作定,等十天来拿。又说到了十天期,如果他不带了银
来拿,这五百两定银,他情愿不追还;但十天之内,叫我们千万不要卖了,如果卖了,就是赔他二十四万都不答应。我们都应允了。他又说
易太大,恐怕
说无凭,要立个凭据。我们也依他,照着所说的话,立了凭据,他就去了。等了五六天不见来,到了第八天的晚上,忽然半夜里有人来打门。我们开了门问时,却见一个人仓仓皇皇问
:‘这里是刘公馆么?’我们答应他是的。他便走了
来,我们指引他
去。不多一会,忽然听见里面的人号啕大哭起来。吓得连忙去打听,说是刘老爷接了家报,老太太过了。我们还不甚在意。到了次日一早,那姓刘的
来算还房钱,说即日要带了家眷,奔丧回籍,当夜就要下船,向我们要还那几件东西。我们想明天就是
易的日期,劝他等一天。他一定不肯。再四相留,他执意不从,说是我们
生意人不懂规矩,得了父母的讣音,是要星夜奔丧的,照例昨夜得了信,就要动
,只为收拾行李没法,已经耽搁了一天了。我们见他这么说,东西是已经卖了,不能还他的,好在只隔得一天,不如兑了银
给他罢。于是扣下了一千两回用,兑了一万九千银
给他。他果然即日动
,带着家眷走了。至于那个来买东西的呢,莫说第十天,如今一个多月了,影
也不看见。前天东家来店查帐,晓得这件事,责成我们各同事分赔。阁下,你想那姓刘的,不是故意
成这个圈
来行骗么?可有个甚么法
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