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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湍制台所说委办银元局的胡道,你道何人?他的老底
却江西的富商。到他老人家手里,已经不及从前,然而还有几十万银
的产业,等到这胡道当了家,生意一年年的失本下来,渐渐的有
支不住。因见
官的利息尚好,便把产业一概并归别人,自己捐了个道台,来到湖北候补。候补了几年,并没得什么差使。他又是舒服惯的,来到湖北候补。平时用度极大,看看只有
,没有进,任你有多大家私,也只有日少一日。后来他自己也急了,便去同朋友们商量。就有同他知己的劝他走门路,送钱给制台用,将本就利,小往大来,那是再要灵验没有。胡道台亦
以为然。当时就托人替他走了一位折奏师爷的门路,先送制台二万两,指名要银元局总办;接差之后再送一万;以后倘若留办,每一年认送二万。另外又送这位折奏师爷八千两,以作酬劳。三面言明,只等过付。
却不料这个档
,正是上文所说的那位过老爷得缺赴任,因为使过唐二
的钱,便把湍制台帖身跟班小二爷的这条门路说给了唐二
,又替他二人介绍了。这小二爷年纪虽小,只因制台听他说话,权柄却着实来得大,合衙门的人都听他指挥。而且这小二爷专会看风色,各位姨太太都不
结,单
结十二姨太。十二姨太正想有这们一个人好
他的连手,故尔他俩竟其串通一气,只瞒湍制台一人。此时省里候补的人,因走小二爷门路得法的,着实不少。唐二
到省不久,并不晓得那个差使好,那个差使不好。人家见他朝天捣
,也没有人肯拿真话告诉他。至于他的为人,外面虽然捣
,心上并非不知
结向上。瞧着一班红道台,天天跟着两司上院见制台,见抚台;院上下来便是什么局什么局,局里一样有般官小的人,拿他当上司奉承。每逢
门,一样是戈什亲兵,呼么喝六。看了好不
。空闲之时,便走来同二爷商量,想要弄个阔
事情当当。此时十二姨太正在招权纳贿的时候,小二爷替他
力,便嘱咐唐二
,叫他一共拿
二万五千两,包他银元局一定到手。初起唐二
还不晓得银元局有多少进项,听小二爷一说,吓的把舌
一伸,几乎缩不进去。回家之后,又去请教过旁人,果然不错,便一心一意拿
银
托小二爷替他走这条门路。
谁知这边才说停当,那边姓胡的亦恰恰同折奏师爷议妥,只等下委札,付银
了。小二爷一听不妙,一面先把外
压住,叫外
不要送稿,听他的消息。他此时正是气焰熏天,没有人敢违拗的。一面进来同十二姨太打主意,想计策。议论了半天,毕竟十二姨太有才情,便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只等
他老
看着好放心。司里所以肯来替他求,就是这个意思。”湍制台一听臬台的话,颇为
耳,便道:“既然如此,厘金会办现要委人,不妨就先委了他。等有什么好
的差使
来,我再替他对付罢。”臬台
来通知刘期伯。刘期伯虽然满肚
不愿意,也就无可如何。只等奉到札
,第二天照例上院谢委,自去到差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