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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约不妨事的了。”又忙爬下替女儿磕了一个
,说:“我这条老命全亏是你救的!将来我老两
有了好处,决计不忘记你的!”小
赶忙跪下,搀老
起来,满肚
的委曲,只是说不
来,半天才挣得一句道:“这是女儿命里所招,也怨不得爸爸!”冒得官起来之后,在床上歇了一会,又吃了一
东西,便吩咐太太:“快把女儿收拾收拾,论不定一说妥就要过去的。”说完这两句,独自一个扬长
门而去。
走
大门,肚里寻思道:“现在这一
已经说好了,那一
还得寻人
媒。先前走的那条路,是姨太太手下的人,倘若被他晓得了,那时反好为仇,是不妥当的。后营周总爷,在统领跟前虽然也说得动话:但是他的太太也在里
,他靠着他太太得的差使,怎么还肯再把我的女儿弄进去呢。若是当面去求统领,又怕当面臊他,事情
不成,反讨一场没趣。”左右思量,都不妥当。后来忽然想到统领有个小戈什,每逢统领
来住夜,总是他拿着烟枪,跟来跟去;而且统领也很相信他的话。现在不如去走他的门路。主意已定,便去找到了他,送了几两银
,说明:“家里女孩
长的还下得去,今年刚正十七岁,常常站在大门
,料想统领是一定见过的。听说统领还要娶姨太太,我情愿把这个丫
孝敬了他。但是这个媒人我不好自己去
,所以要借重你老哥代言一声。但是也不便说
是我的女孩
,怕的是他老人家晓得了不肯来的缘故。我们知己之谈:现在我兄弟的功名在他手里。倘若他老人家不肯,我的事就要弄僵!如今且把他瞒住,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他老人家也赖不到那里去了,我的事也好说了。只要我的差使不动,我们相会的日
长着哩。”小戈什得了他的银
,自然是满
应允。但说得一句道:“你倒会爬
,索性
起他的小丈人来了!我们倒要称你一声好听的呢!”冒得官把脸一红道:“为了吃饭,也叫
没法!老哥,你就去替我说。我此刻先回到家里安排安排,预备他老人家今夜好光降。”小戈什道:“慢着!说不说由我,来不来由他,你且候我的信再办事不迟。”冒得官道:“有你吹嘘,还怕事情不成功!”说着自去了。
这里小戈什果然暗底下替他回了统领,说:“我们后门对过新搬来的一个人家,就是母女两个,听说都不怎么正经。女儿今年十七岁,长的真是
挑人才。昨儿会见他的娘,他娘说女儿大了,有甚么对劲的媒人替他
,就是给人家
小也愿意,亦不要甚么身价。统领如果中意,包
一说就成,而且不消另外赁公馆,等到晚上请过就去是了。”一派话说得天
坠。羊统领本是个好色之徒,在后门时常
进进,也见过这女孩
几面,虽然不及小戈什说的好,然而总要算得
色的了。如今听了他的话,不禁动了垂涎之思,坐在那里半天不言语。小戈什是摸着脾气的,晓得是已经有了意思了,便说:“淋恩此刻就去招呼他娘,统领晚上过去就是了。”说着,也就
来去找冒得官通知了。冒得官听了非常之喜,便说:“家里都已交代好了,只等晚上请他老人家赏光就是了。我在这里不便,我得到别处去躲过一夜,等明儿一早再回来。”小戈什道:“明儿一早回来
丈人,可是不是?”冒得官道又把脸一红,搭讪着自去。这里小戈什也就回转禀统领,以便晚上成其好事以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