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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赏的。至于那个姓鲁的,也不能如此便宜,且给他
心事担担。就是东西拿了
来,难
一百五十块钱就给他白用吗?”捕快诺诺称是,又谢过大老爷的恩典,方才退了下去。
这里庄大老爷便差人拿片
到城外去请文大老爷,说是东西查到,请他
城谈谈。不多一会,文七爷果然坐着轿
城。才跨下轿,便对庄大老爷说
:“你们建德县的捕役本事真大,我的东西居然查到。”庄大老爷
:“你老棣台的东西,敢查不到吗?”一
说,一
坐下。文七爷
:“老把兄,你又取笑了。东西有了,我得还你的钱。”庄大老爷
:“我的钱,老棣台尽
用,还说甚么还不还。”文七爷
:“我的东西有了,自然要还你的钱。”庄大老爷
:“你的东西虽然有了,但是那一百五十块钱还无着落。”文七爷
:“这两件有了,我已心满意足了。百把块钱算不了事,注着破财,譬如多吃十来台
酒,就有在里
了。倒是这个捕快本事真好,我想赏他一百银
,回来就送过来。现在贼在那里?据捕快说起来,东西虽然有了,然而人不好办。这是什么缘故?我们总得办人才好。”庄大老爷
:“正是为此,所以要请你老弟过来谈谈。现在这
贼的人,你猜那个?”文七爷
:“那天那位赵不了赵师爷,的的确确在我手里借去五十块钱,送他相好兰仙。后来都说是兰仙作贼,就此冤枉死了!那两天我的事情很忙,所以没理会到这上
,等到事过之后,我才知
。这位赵老夫
,可怜他
莫能助,整整哭了三天三夜。现在有了真赃,就有实犯,等到把贼拿到,也好替死者明冤。”庄大老爷
:“老弟,那死的婊
也顾他不得了,如今我们且说话的。”文七爷
:“人命官司,救生不救死,这是我们
州县官的秘诀。但是这件事情既不是人命官司,怎么说到这个?到底是甚么人
贼?你快说了罢!”
庄大老爷到此,方把捕快如何改扮,鲁某人如何托他销东西,因之破案,并自己的意思,说了一遍。又说:“如今愚兄的意思,不要他们声张
来。姓鲁的
情有限,为的是统领面
上不好看。”文七爷一听说是鲁某人
贼,嘴里连连说
:“他会
贼?…我是一辈
也想不到的了!实在看他不
!”庄大老爷
:“当过捻
的人,你知
他是甚么
?你当他
了官就换了人,其实这里
的人,人面兽心的多得很哩!”文七爷听了无话,歇了半晌,方说
:“老哥叫他们不要声张,这主意很是。一来关于统领面
,二来我们同寅也不好看。我只要东西寻着就是了,少了百把块钱也不必追他了。但是老哥要叫了他来说破这件事情。兄弟同他是同事,当着面难为情,等兄弟走了,你去叫他。”庄大老爷
:“不把他
了来,叫他担
心事,亦未免太便宜他了。”文七爷
:“正是。”当下又说了些别的,方才告辞
城。这里庄大老爷果然等他去后,才差人拿片
请鲁总爷
城。
且说鲁总爷,自从
升拿着东西上岸,约摸已有三个时辰,不见回来,心上正是疑惑。忽见建德县差人拿片
来请他
城。说是有话面谈,究竟贼人心虚,不觉吓了一
,忽然想到:“文某人东西失窃,曾在县里报过,现有失单。不该自不检
,听凭
升一面之言,将东西送到他兄弟那里。设或被他们看
,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心上一似
油煎的,直往上冲,急的搔
抓耳,走
无路。既而一想:“文老七少掉的洋钱,大众都说是兰仙偷的。如今兰仙已死,当了灾去,没有对证,案
已了,人家未必再疑心到我
上。东西送去,人家只顾辩论好丑,或者不至于理会到这上
,也论不定。”想到这里,心上似乎一松,又想:“我同县里,却同他见过几面。他请我吃饭,我亦扰过他。彼此总算认得,或者有别的事情,也未可知。”一面想,一面换了衣服,坐了首县替统领二爷办差的小轿,一路心上盘算。
了城门,到得县衙,轿
歇在大堂底下。一个兵把名帖投了
去,半天不见
来。他在轿
里急的了不得,又叫一个兵
去探信。谁知只有
的人,不见
来的人,这真把他急死了!自想:“早知如此,极应该托病不来。如今懊悔已迟!”于是自己下轿,踱
宅门,探听光景。谁知劈面遇见一人。你
这人是谁?却是建德县的门政大爷。鲁总爷不认得他,他却认得鲁总爷。见面之后,便说:“总爷来了。我们敝上现在有要
公事同师爷商量,请总爷先在外
坐一会再
去。”一面说,一面便在前
引路。鲁总爷摸不着
脑,只得跟了就走。一走走到门房里坐下,那位大爷就
去了。亏得鲁总爷门房是坐惯的,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