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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延安!延安!2(3/3)

2营在1营右翼战斗,从西华池的西北端向东攻击。由于胡军城防火力置得比较重,再加上这个突破一片开阔地,胡军又都占据着街两面房,居临下,2营的先分队5连靠近城墙缺时,就遭到胡军猛烈的火力击,冲锋时牺牲了不少人。

这时,6连趁5连与胡军激战之机,从侧面一个小缺冲了去。可是,由于城房胡军火力密集,怎么也站不住脚跟。要想站住脚跟,必须消灭房上的胡军。6连1排长绍常急中生智,跟7班长王忠嘀咕了几句,便飞快朝两边屋各投几颗手榴弹,趁着胡军混动摇的刹那间,王忠抱起一机关枪,借助旁边一间破窑的房攀去。没想到快上了窑时,一个虚脚踩空了,睁睁地摔了下来,还摔伤了腰,也被枪托了个重伤,人站不起来了。

时候,当然不能有片刻犹豫,王忠一咬牙,不顾浑撕裂般的疼痛,是爬到不远的一堵矮墙边,骑在墙,端起机枪向房胡军一阵猛扫。胡军抬不起的功夫,绍常排长大吼一声,带着全排猛虎般的四夺路,依托低建筑,控制住了房。6连官兵一拥而上,占领了西华池西端的许多房屋。

战斗打到拂晓,8团除控制了西华池的少分地段,尚未攻破整个西华池。黄新廷旅长心急如焚,立即加大了战斗力度,命令715团3营从8团右翼向胡军西侧突击,8团则继续向胡军攻击。715团发起攻击后,很快便从西华池西端突城内,攻占了两个房院,胡军顽抗。715团很聪明地把已得的阵地先巩固起来。

上午7时,8团第二梯队的3营攻西华池新街,占领了北端的大庙。胡军不甘丢失大庙,组织了集团冲击争夺大庙。大庙又被胡军争夺了过去。3营官兵待胡军刚争夺过的大庙未立稳之际,迅速组织冲击,大庙又被3营占领了。就这样,西华池新街北端的大庙争夺战,反反复复打到下午4时多,还在继续争夺。此时,8团2营8连在东南端也突城内,迅速占领了城南的一个地。

西华池被攻破后,城内的整编第48旅一面组织反冲击,一面加修工事,固守待援。4日一整天,双方战斗异常激烈,冲击与反冲击伴随着战斗的全过程,到了最后,双方形成了对峙态势。

为了迅速歼灭西华池内的胡军,张宗逊在4日下午重新调整署。以358旅并指挥独1旅35团,从西华池东北、正北、西北3个方向发起攻;独1旅(欠35团)并指挥新4旅771团向七里店、唐家老庄、李家庄的胡军攻;警3旅5团向张家山的胡军攻,新4旅16团从西华池东南端攻,协同358旅围歼西华池的胡军。张宗逊在命令中说,各统一在18时30分发起总攻击,要求在夜半全歼胡军,解决战斗。

这是一死命令。黄新廷便集中所有炮火给何奇来个底朝天。第一个目标是整编第48旅战车防御炮连。炮声一响,该连后院的武材就炸得一片狼藉,全连伤亡过半。那个叫阎杰的连长在报话机里拖着哭腔,战战兢兢地向何奇千般哀万般苦地求救。阎连长那里知,何奇自己也被炮火压制在房里面动弹不得。何奇的整编第143团和整编第142团在西华池城外,此时,何奇想让这两个团前来救援,然后,城内城外的电话线全被切断,本无法指挥。

何奇还能救阎连长吗,他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何奇急得团团转,嘴里骂:“他的,共军打得是什么仗,一章法都没有!”

还是副旅长万又麟沉得住气,说:“得想个法把战防炮连拖来,只要炮能打得响,就能把局面扳回!”

于是,何奇也不顾自己曾对阎连长的训话,急令通信连的一个步兵排去增援战防炮连,又令炮连主动向街西骑兵排驻守的堡门转移,令辎重营和整编第143团放弃街东地区,撤到街西地区固守待援。命令下达完后,何奇气吁吁地爬到临时的旅大院房上,看看各行动情况。

天那么黑,风那么大,何奇上了房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炮弹爆炸的火光一亮一亮的,他又气得跺脚骂天咒地,正骂着,一颗弹飞来,打得他一个穿心透,便当场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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