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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晴云飞渡长江3(3/4)

,也是个新课题,要在船起伏颠簸的情况下掌握击技术要领,据各能特和作用,将轻重机枪放在船,六o炮放在船中间。并用草袋装上土,垫在轻重机枪下面和炮的坐盘下面,击时比较平稳,在船堆上了既能保护船又能隐蔽的工事。

最后综合演练,连成后三角队形,火靠前备,每船编有划船组、观察员、信号员和抢救、自救组行演练。

一切准备好了,但是,争当渡江突击队也是不容易的事!

还在江北的行军途中,我们就认真行思想发动,加群众纪律教育,开展思想、力互助。四班一名战士发烧,副指导员背了他七里多路。二班一名战士背上生了疮,我和他走在一起,帮他背枪,背背包、粮袋,晚上休息时,还端来他挤脓疮。连队心齐劲足,战斗情绪昂,在千里中无一逃亡掉队。队到达铁板洲后,经过团里评比,八连争取到了担任渡江突击队任务。

突击队的任务争到手了,可连队谁带领突击排,又引起了一场风波。

我说:“我是连长,突击排应由我带!”

副连长周家旺说:“你在连长的指挥位置上,带突击排的任务理所当然应该是我。”

“关键时刻连长应该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突击排由我带!”

最后决定,我在突击排一排船上,指挥全连,田老大和小龙也在这条船上。副连长带二排,指导员带三排,副指导员在后。

对于渡江作战的每位指战员,1949年4月21日是个难忘的日。李治连长亦然。他回忆说:

4月20日,国民党政府拒绝在和平协定上签字,最终撕下了假和平的面主席、朱总司令发布了“奋勇前决、彻底、全净消灭一切反动派,解放全中国”的命令。

中国历史上最壮烈、最伟大的军事行动——百万雄师渡长江,即将拉开帷幕。

4月21日16时,担任团突击队的八连全健儿们,神抖擞,士气昂,鱼贯登船,我最后一次检查了渡江作战的一切准备工作,大家唱起了“打过长江去”的军歌。八连突击队每人除左前佩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章外,在右前还有写着“渡江突击队”五个醒目黑字的掌那样大小一块白布。文工团敲锣打鼓,为每个队员上一朵大红,突击队员到无尚的光荣和骄傲。

17时30分,八连突击队奉命发,全连九条战船纵着一线摆开,战士们整齐地划着桨,缓缓地驶长江。在江,设有“征检阅台”突击队接受了兵团和军首长的检阅。我和岳指导员站在船,昂首,向首长、向战友敬礼。这时,船停了下来,全连振臂宣誓:“我们是光荣的人民解放军,誓在党和主席领导下,将革命行到底,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我们要万众一心,战胜敌人,争取最后胜利,为建立新中国不惜一切牺牲!”一面写着“渡江第一船”的大幅粉红锦旗在江边,迎风招展,首长们指着大旗,激动地大声说:“谁第一个冲到江南岸,这光荣就属于谁!”那场面,震撼长江,动得使人泪下。这时,江面上,像是一张透明的玻璃纸,光泽而又绷得那样,似乎有弹,可以把小船弹起来,在空中飞快地前。船后是潦大的回澜和一串串珍珠项圈似地泡漩。

17时59分,发渡信号。中国革命史册上的光荣时刻,终于来到。隐蔽在洲的大小船只,刹时像上森林长满帆叶,篷帆满鼓的战船,看不到边,望不到,一直延伸到江天相连的地方。突击队的战船像离弦的箭,冲破狼涛,穿过,追风逐狼,般地压向江南,此时,我炮兵转烟幕击。

此刻,北岸又是一番动人景象。无数架望远镜注视着突击队的行动,期盼着靠岸信号的到来。指挥员们一面观察着飞渡的战船,一面拨动着战役胜利的每琴弦。在江边,在坝堤,在山,人人振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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