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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行路难(5/7)

两个青年女虽然名为婢女,却将陆夫人当成一般看待,其中一个叫陆贞的侍女劝解:“夫人,等到到了浦城,我们请段将军在那里停留几日,请个大夫来给小公诊治,了闽境,尚维钧的势力就不那么大了,段将军一路上颇为照顾,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陆夫人轻叹:“也只有如此了,云儿、风儿、绣儿和梅儿都是下落不明,若是霆儿再有些三长两短,我纵然死了也难以去见他们的父亲。”说罢,又将粮掰碎,迫着陆霆吃下。见她如此,两个侍女都是珠泪低垂,她们两人都是被陆夫人收留的孤女,更曾经跟着家将学过武艺,这一次陆氏遭劫,事前陆夫人便有了察觉,更是将家中婢仆散去,如今留下的任,都是受过陆氏重恩,决不肯离去,这两个侍女一向是陆夫人边的婢,又有些武力,所以持不肯离去,一路上若没有她们两人照顾,陆夫人只怕会更加艰难。

正在这时,本来倚在山上闭目休息的陆康突然眉一皱,低声:“大家小心,我听见有人从后面数里赶来,来人步伐纷急促,想来不是寻常商旅。”

陆氏的家将都知陆康从军多年,最擅地听之术,都是心中一惊,目光看向陆夫人,陆夫人不知军事,却看向陆康,陆康轻声:“若是大将军旧前来援救,多半是军旅中人,这些人绝对不是,虽然听说有些江湖义士参与乔园之事,但是夫人若能平安到了定远,却也胜过匿踪逃刑,所以这些人多半不是来救我们的人,不过禁军无用,我们不如想法夺取兵刃自保的好。”

众家将都是恨禁军,不由都赞同之。正在此时,段约带着两个军士走了过来,众人见状各自微微移动形,以防范突变,段约丝毫不觉,朗声:“陆夫人,末将也料不到路程这样艰难,等到了岭下的仙霞驿站,不如雇一乘轿,明日就让夫人和小公乘轿而行如何?”陆氏众人闻言都是大喜,陆夫人却淡淡:“妾多谢将军好意,只是恐犯了律法,累及将军。”段约见陆夫人并没有严拒,心知定是陆夫人担忧,所以才有意接受,便笑:“夫人言重,末将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手下这些兄弟还束得住,只要不让旁人知,到了仙岭平缓之地,夫人再步行就是。”

陆夫人闻言也是心中略喜,想到若有轿,至少可以让得以休息,望了陆康一示意,陆康心中明白,上前:“陆康代夫人多谢将军。”然后又低声:“将军小心戒备,后面有不速之客。”

段约闻言大骇,怔怔地望了陆康一,匆匆向后走去,想到若非自己觉得上了仙霞岭之后,就无需担忧尚相耳目,所以好意提替陆夫人雇佣轿,那家将也未必会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由大叹好心有好报,连忙低声传令,让一些军士堵住后面隘,又令一些军士到前面探路。这些禁军训练不,一时间山上情势混,看得陆氏家将都是皱眉嗤笑不已。

正在这些禁军纷之时,山路前面却突然放惨呼,段约一惊,转看去,只见一个禁军踉踉跄跄地跑了回来,刚刚了隘便一跤跌倒,背上的衣甲已经中分,鲜血迸,显然是有人一刀砍裂了衣甲,伤了他的命。段约心中一寒,攻击竟从前面而来,莫非陆康竟是误导自己么?还未想得清楚,后山路上已经传来手下军士喝骂之声和兵刃相撞的声音,转回来,段约看见那狭窄的隘正有一些黑衣蒙面人攻来,幸好山路狭窄,被禁军军士死死挡住,这些军士虽然不善战,却也知若是失去此,只怕没有命在,所以倒也不惜生死,堵住了山路。段约心中一宽,连忙下令前面的禁军阻住前面的隘,此两端隘若被敌人占据,中间地势广阔,最适合激战,到了那时,只怕真是一线生机也无,所以段约连连下令,迫手下军士死守。这时候,前后敌踪都已暴,过了片刻,段约便从军士中得知前后各有敌人百余人,依次来攻,而且都是擅长武技的江湖人模样,正适合在狭窄的地方激战,若非自己带了几弩,恐怕早被那些人攻来了。段约忧心忡忡,中却:“尔等何方盗匪,竟敢劫掳禁军,速速退去,尚可留尔等命。”

闻言,那些黑衣人都是哈哈大笑,更有一人一刀将前的军士人砍落之后,大笑:“你们这些禁军皆是无能之辈,杀就杀了,谁还顾惜你们的命,若说要杀我们,也得你们有这个本事,难你们是大将军的麾下么?”

段约闻言更是惊骇,心这些莫非是来救陆氏一门的江湖人,再度:“你们若是大将军的旧,应该知前来劫人有害无益,陆夫人和公虽然徙南闽,但是将来也未必没有遇赦还乡的机会,你们若是胡作非为,劫夺钦犯,到时候陆氏一门就真的不见天日了。”

那些黑衣人却又是声嘲笑,反而加了攻势,更有人言说些污言秽语,虽然不曾辱及陆夫人,但是言语可憎,令陆氏众人也是簇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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