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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茶香留客饮(5/6)

次清剿,也是毫无结果,更和两国都结下仇大恨,这一人人信不疑。可是这样一个声威赫赫,极其严密的组织,却是早已被大雍明鉴司渗透掌控,轻而易举将庆王李康制住。声势浩大的锦绣盟转间烟消云散,明鉴司主事夏侯沅峰名扬天下,就连蜀中也为之震动。若非陆大将军趁着东川尚未平定之时袭取了葭萌关,只怕几年前雍军便已攻蜀中了。蜀中如今虽然安稳,襄樊、江淮之地却是时刻悬着利剑在上,大雍带甲百万,淮西、扬州两场大败并未损伤骨,一旦雍帝将从前驰骋北疆的猛士调到江淮来,只怕就没有这么容易对付了。更令人痛的是,雍军却又别寻蹊径,从海上攻来,吴越危殆。我南楚徒有人千万,半江山,却是都要设防,都有敌军,我虽无甚军略,也知什么是备多而军分,武学中也有柔不可守的理,久守必失,还击却又无力,如之奈何?大雍南楚孰孰弱,已是昭然若揭之事。

至于公问及江哲江随云其人,其实就是在下不说,公也知此人厉害,虽然朝廷民间一味轻辱贬低此人,可是只要是有识之士,怎会忘记昔日攻蜀之时,此人献策献计,襄助德亲王连克城,最后更是死蜀王,除去蜀中隐患。虽然因为事后他卧病隐退,令人渐渐忘记他的光彩,但是天下谁又敢忘记他?我曾见过他因之被贬的《谏晋帝位书》,策中尽述南楚之危,其中便涉及吴越,指责吴越守军不修甲兵,吴越世家不奉建业律令,一旦有事无以对敌,只是若非今日之变,南楚恐怕无人能悟其中真知灼见。以在下之见,德亲王最失策之事,就是后遣刺客刺杀此人,若非如此,这人或者还会顾念南楚,而不是今日带兵来攻吴越,毫无故国之念。”

丁铭说及此,已是不假思索,此言一,舱中一声脆响,众人看去,却是苦竹碎了手中茶杯。丁铭言又止,这时,小顺已经提着刚刚煮沸的泉准备前来续,对苦竹损毁价值不菲的茶杯的举动,他连眉也不曾稍动一下,只是又奉了一杯茶过来,这却是方才特意多分的茶汤,还顺手递过方巾,苦竹赧然一笑,用方巾去手上茶末,歉意,小顺却径自替众人续去了。

丁铭见状心中一宽,又接着:“姑且不论此人军略如何,只是他一人在定海,便牵制了陆大将军不敢轻易离开吴越,这等威势,就是平常人也知其中浅。”

我微微一笑,目视第二泡的茶汤,其愈加莹碧,中却:“既是如此,吴越之地,多得是轻锐敢死之士,为何不仗剑除。此人曾在翰林院待了多年,又是博闻知之人,想必对南楚各地理郡治军事一清二楚,观此人行事,指顾之间翻云覆雨,又得雍帝信重,若是杀了此人,岂不是消去莫大隐患。”

丁铭叹:“谈何容易,此人虽然是文弱书生,却有一先天级数的手侍奉左右,”说到此,他看了苦竹,见他神黯然,却没有冲动之意,方继续:“更有雍帝亲派的虎贲侍卫保护,之时,前呼后拥,关防严密,岂有行刺的机会?”

我看了一后佩剑,:“虽然这人边防范严密,但是若有人甘心赴死,效仿聂荆之,也未必没有机会,那人边虽有手,但是南楚也未必没有可以匹敌之人,就如丁兄,一剑气,而不,若是殚竭虑,行博狼一击,也未必没有机会。”

丁铭苦笑:“我等学剑之人,首要诚心正意,此人虽然投了大雍,可是无论怎样看来,也没有什么过错。且不论他投雍是在免官之后,又是被俘虏至雍都,不由己,就是别情形,一个才华绝世的谋士,遇到雍帝那样的明君圣主,解衣推,推心置腹,怎能不激涕零,心悦诚服。这人投了大雍,在下反复想来,竟是想不一丝可以责备他的理由,纵然是那人站在我面前,我也无法问心无愧地向他行刺。更何况若论武功,在下虽然小有成就,却也不敢和邪影李顺相提并论。我虽然习剑多年,但是却不曾转战天下,徘徊生死,如何能比得上那些历经生死的真正手。江南武林无甚风狼,这些年来竟是没有先天现,怎比得北地手如云。那人边,纵然没有邪影李顺,虎贲侍卫,难就没有少林手,宗弟么?想要行刺此人只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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