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骨，也暗暗担忧师父会否责怪自己。

见她神情黯然，那总低声：“三小不必担忧，此事纵然不成，首座也不会责怪你。”

纪灵湘轻轻一叹，：“如果大师那边能够顺利一些，能够夺得魁状元，师父欣喜之下，或者不会责怪我，如今师父正在十分恼恨，只怕今次不好过了。”

那中年人低声：“三小放心，首座已经下令除去那坏了我们大事之人，柳如梦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质女，迟早会落我们掌握的。”

纪灵湘没有作声，她虽然年轻，却并不幼稚，也不认为这件事情会这般容易解决，何况不论结果如何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担忧自己如何能够渡过前这一关。

“法天上转，梵声天上来。灯树千光照，焰七枝开。月影疑，风夜梅。燔动黄金地，钟发琉璃台。（注1）”明月楼，灯火辉煌，下面就是车龙的御街，从半开半阖的窗内，传动人的歌声，纵然是在这样喧嚣的夜晚，那歌声也是这般清晰可闻。

在楼上雅室之内，一个云鬓耸，披轻纱的丽少女抚琴低唱，歌声如梦如幻。在室内一角，两个男微笑聆听，他们边各有两个艳少女相陪。一曲终了，一个中年男拍掌：“好歌，好词，宋兄弟果然好文采，怪不得助得柳姑娘夺得魁之位，只是恐怕却得罪了别人？”另一个神清冷的青年醉朦胧地：“尚兄多虑了，若是真的有人为此小事而怪罪我，最多我避开一段时间，想来事过境迁，应该不会有多少人还记得此事。倒是尚兄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莫不是有心看我的笑话吧？”

那中年男哈哈一笑，将怀中的女推开，对那青年说：“宋兄弟，多亏了你的计策，近日家父召集幕僚议事的时候，对我常有勉励之辞，凭你的这些功劳，你放心，别的不敢说，月影轩那边，我定能劝服她们不要和你为难。”

逾闻言淡淡一笑，：“其实令尊也是望成龙，所以昔日才对尚兄多有鞭策，尚兄是执掌朝纲的相阁之才，为相者若能采纳良言，临机决断，就已经是良相，我想令尊就是觉得尚兄能够接受小弟愚见，且能相机应用，所以才对兄台多有勉励吧。而且陆大将军毕竟是南楚的擎天玉，令尊不过是想对其稍加约束，免得他走上歧途罢了，我那浅见，恐怕还不曾看在尚相里。”

尚承业神飘飘然，得意地：“那是当然，家父可还不会将那陆门竖放在里，而且此人和大雍重臣，我南楚的叛臣江哲多有勾结，若非念在此人尚得军心，只怕家父早就将其治罪了。”

逾心中一动，故意：“噢，尚兄是说那位娶了大雍公主的楚侯爷么，虽然宋某也觉得此人无甚气节，可是他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想必也不是寻常之辈，听闻此人曾助雍帝夺嫡，又助齐王平汉，这样的本领才能，天下罕见。陆大将军能够以一己之力退去雍军三路大军，这样的本事才能，也是极不寻常。怪不得人人都说，他们两人曾有师徒之谊，不过陆大将军为南楚大将，理应大义灭亲才是。”

尚承业拊掌：“就是啊，那江哲辜负君恩，为了荣华富贵叛国投敌，又臣娶君妻，当真是大逆不。陆灿虽然在他门下受业，可是陆氏乃是南楚世家，理应大义灭亲才是，可是陆灿不仅对江哲多方维护，甚至还让自己的儿前去长安，颇有通敌之嫌，若非是碍着他这次的功劳，这件事情家父绝不会放过。还有那嘉兴荆氏，乃是江哲母家，父亲有意除去荆家，陆灿也是从中作梗，当真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