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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端知龙飞不会认得自己，毕竟自己现在龙飞面前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想起谭忌，忍不住泪满面，：“小人是谭将军麾下鬼骑近卫。”

凌端茫然：“小人也不清楚，虽然石将军一向和我们将军不合，常常讽刺为难将军，可是若说石将军会生叛逆之心，小人实在不敢相信，只是若非如此，为什么李虎他们都被斩首，比起他们，小人追随谭将军在泽州杀人如麻，就是要向泽州百姓待，也应该斩了小人。而且江侯爷虽然不是主帅，可是小人见军中众将对江侯爷都是十分敬重，他说要将我们两人留在边，就无人敢反对，就连齐王知之后，也只是警告了我们几句，让我们不可忘恩负义。可是忽然之间，李虎就被行带走斩了，江侯爷也不阻止，我想若非是我什么都不知，恐怕那日我也会被杀了。而且江侯爷宽宏大量，就连李虎险些杀了他都没有怪罪，如果不是系重大，小人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凌端看看秋玉飞，秋玉飞淡淡：“你将一切事情都向将军禀明吧。”凌端，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随后秋玉飞又补充了自己行刺之日的情景。龙飞听得眉锁，他本是心中有所疑忌，秋玉飞和凌端所说虽然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听在他和萧桐耳中，丝拨茧之后所显的真相却是令两人骇然。毕竟比起段无敌来，龙飞更相信自己亲自提的石英，而萧桐也比较怀疑明谨慎的段无敌。

秋玉飞，不过他淡淡：“我在路上见过段将军，大将军、师兄，段将军虽然犯军法，但念他也是一片苦心，还请两位给他一个机会。”

龙飞和萧桐知他的意思，若是凌端背叛了北汉，是绝对不可能落到那境地的。就是苦计也要有个限度，秋玉飞既然说凌端曾经几乎死去，那么绝无虚假，如果凌端都可以瞒过秋玉飞的睛，秋玉飞也没有资格京无极的嫡传弟了。

龙飞和萧桐换了一个，从凌端的话中，他们听不来一丝虚假，而且凌端的思绪有些杂，不像是事先编好的谎言，这说明凌端并非是投降了雍军，回来传递假情报的。秋玉飞看两人心思，冷冷：“我遇见凌端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遇见我，恐怕他没命回来。”

龙飞轻轻皱眉，叹了气：“我又何尝不知，不过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石英虽然鲁莽，但是这样的大事居然不向我请示就宣扬去，我原本以为他是无心，现在却觉得他是有意，玉飞，我会好好理的，凌端么，玉飞你可是有了安排？”他看得来，秋玉飞对凌端十分亲切，所以特意问了一句。

对于秋玉飞他们自然全无怀疑，对于凌端却不能无疑，龙飞看看萧桐，萧桐会意，咳嗽了一声：“凌端，你认为这些事情能够证明什么呢？”

秋玉飞：“这小资质品我很喜，准备带他回去见见师尊和大师兄，如果大师兄也中意，我想让他拜在大师兄门下，若是不行，我就勉收个弟。”

这时，有近卫来禀报，石英已经在外面等候传见，龙飞心中有些犹豫，原本他招石英前来，是想清楚石英为何会突然向段无敌发难，可是现在他心中有了怀疑，反而担心打草惊蛇，他看了一萧桐，萧桐目光一闪：“还是让他来吧，总是要问一问的，师弟，你带着凌端先退到后面去吧。”

龙飞惊讶地看了凌端半晌，上前将他搀起，：“想不到谭将军还有近卫活着，凌端，你叫凌端，唉，你家将军的骨灰已经被我派人送回故里安葬，朝廷也有旌表封赏，只是可惜他不能上阵杀敌。”说到后来，龙飞语气中也带了悲凉，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又问：“你怎么逃回来的。”

龙飞目中闪过一丝疑惑，问：“你是？”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龙、萧两人都是神一动，

端走大堂，凌端一望见龙飞，神立刻激昂起来，他用激动敬慕的目光望着龙飞，在北汉军将士心中，龙飞本就是超越一切的神祗。他恭恭敬敬的下拜：“小人凌端叩见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