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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储君之争(3/4)

梁婉回:“江哲,还不来拜见公主。”

我一门就愣住了,当年见到长乐公主的时候,她正是大婚之时,穿大雍公主的服饰,又是红嫁衣,所以虽然年仅十六岁,仍然是雍容华贵,今日她穿的却是素衣,没有半妆饰,也未施脂粉,却是清秀文雅,楚楚动人,与大婚之时颇不相同,更何况这两年她颇经风霜,更多了一成熟的丰韵,我的心越来越烈,不知怎么,突然生一丝邪念来,若是能够抱一抱她该有多好。

正当我胡思想的时候,梁婉的话提醒了我,连忙上前拜倒:“臣翰林院编修江哲叩见王后千岁千千岁。”

长乐公主突然忧喜加的神,半晌才:“江大人平,哀家平日最喜江大人的诗词,今日相见,想有所请益,不知可否。”

我平静地:“敢不从命。”

长乐公主似乎看我有些冷淡,幽幽的看了我一:“这是哀家平日抄诵的诗词,江大人可知哀家最喜哪一首。”说着将手中的册递给梁婉。梁婉微微一福,将册又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一本手抄的诗词,一行行簪小字娟秀非常,我翻开第一页,却是一首《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低声着十五岁的时候先父亡故时我写的诗,那时候父亲已经奄奄一息,他对着母亲的画像,时而低语,时而轻笑,更多的时候是淡淡的悲伤,确实是淡淡的,因为父亲就要去见母亲了,那悲伤中甚至带着一丝喜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迫父亲吃那些苦涩的药,既然父亲的生命已经无法挽救,我又何必让他带着无尽的痛苦苦熬呢,我记着那天晚上我跪在父亲床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可以照顾自己,父亲欣的看着我,然后就没有了呼,他的神情是那样恬静。不由自主的,我的泪垂落,今天我才知父亲的去世带给我多大的伤痛啊。

长乐公主见我落泪,有些不安,抬看了看梁婉。梁婉会意,递给我一块绢帕。

我拭去泪,微笑:“王后见笑了,这首诗是臣在先父去世的时候写得,先父生前和先母恩非常,先母去世之后,父亲始终忧愁难解,到了临终之时,先父心情非常平静,只是因为将要和母亲见面了。所以臣写了这首诗,想不到公主这里也有。”

长乐公主柔声:“哀家及笈之时,有人从南楚来,带给哀家这首诗,只是当时哀家还不知江哲是谁,后来到了南楚,听到状元的《月下怀》,觉得非常喜,一问殿下,才知就是江状元的大作,从此之后,哀家请婉儿替我收集状元的诗词,这几年哀家幽居,就是读状元的词才能稍解愁怀。”

我下拜:“臣的诗能够得到王后赏识,是臣的荣幸。”

长乐见我已经平静,便问:“这首锦瑟,哀家十分喜,只是哀家不懂,什么是‘蓝田日玉生烟‘,难蓝田玉,在日光之下,果然会生轻烟么?”

笑答:“这句诗是有的,昔日晋代司空图曾经说‘载叔谓诗家之景,宛如蓝田日,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者也‘。”

长乐公主恍然:“原来如此,哀家明白了。不知状元近日有什么新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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