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为之。”于植上烟卷，压低声音说：“素真死之前说了几句话。一句是秦皇陵，一句是图在玉上，还有一句就是改天逆命。早在几个月前，素真就已经不再说改天逆命四个字了。可突然间又提来。我猜想这里面定然有玄机。所以我才说要去看看，但又不能够说明白。”

说完，他就不再理睬于植。

于植说：“素真临死之前，说了改天逆命四个字。他已经非常清楚，大清朝的气数不可能再挽回…可依然说这四个字，我想一定有原因。”

这时候正是一日之中最黑暗的时刻，天边虽有启明星闪烁，可周遭却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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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植看了看不远闭目打坐的金东崖，又看了看于连。站起走窝棚。于连也连忙起，跟着于植一起走去，父两人站在莽莽雪原，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事实上是应如德经所言，还是依于植说的改天换日，在废墟中重建，已经有了千年的争论。可争论的结果，却是谁也不能把对方说服。

“我不是想劝您…我只是想说，无论您什么决定。我一定和你站在一起。”

“真的只是去看一看吗？”金东崖冷笑：“于植，改天逆命是你们门中人的梦想，任何一个法师只要面对那状况，都会忍不住尝试。我不知你想如何改天逆命，可你知吗？你这四个字，会带来多大的动？”

“你…”这争论，并非只是在金东崖和于植两人中间。

“我想去看看！”

“我只是去看看！”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开？就算是说来，又有谁会听去呢？

于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把一切都摧毁，重新建立一新地秩序？”

于连奇：“为什么不能说明白？”

事要去。”

“动又怎样？难华夏目前，还不够动吗？”

“那爹刚才…”

金东崖瞪着于植。片刻摇：“算了，老夫劝不得你，还是让老疯来找你吧。”

于植轻声：“其实。我何尝改天逆命？”

“东崖先生说的不错，改天逆命之说，的确是门中人梦寐以求地机缘。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地法和修行，本不足以去那事情。”

已经是凌晨四，天快要亮了。

在他的内心，倒是颇为赞同老爹不破不立的说法。

金东崖睛一眯“你想说什么？”

于连不禁奇怪，看着老爹，等待他说下去。

金东崖一皱眉“于植，你们门信奉德经。德经有云：治大国如烹小鲜。华夏局势如今的确是动，但只能慢慢的去纠正，而不是添。”

摸烟盒，于连上了一支烟。

“说不

看两人之间火药味渐，众人连忙过去劝说。

“我也说不清楚。毕竟一切还只是猜想。万一了什么差错，事情可就大了。”

“给我一支！”

“你如果想劝我，就闭嘴吧。”于植淡淡地说。

于连走到于植的边“爹…”

“胡闹！”金东崖冷历喝：“于植，你实在是太不知天地厚了。凭你现在地法，也敢妄称改天逆命四个字？你想改什么天，逆什么命？”

“什么意思？老爹你难不相信东崖先生？”

“咦，你不是不烟吗？”

“不过，我有时候地确有一想法。你看这四周多么黑暗。可一把大火，就能照亮苍穹。虽然被烧毁之后，会有些许地痛楚，但等天来临之后，这里就会呈现生机。不破不立，亦或者是徐徐图之…从我回国地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哪个更好？”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