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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杯渡dao人神钵戏波罗和尚(3/3)

人说:“世人你皆见了,你却不曾见个天立地的男汉。”

人把一纵,忽然天,脚立地,就有几十丈长。那众人见了,仰面看不见人的巾,低只见人的履。那双履满了阶前,耸过了屋脊。众人见了,都夸:“真个好天立地男汉!”庙祝:“好便好,如何不说话?”施才:“这等大汉,声言却不吓人震耳。”人忙说:“我人便大,心却小。”庙祝:“如何心小?”人说:“小心翼翼,才是个天立地男。”众人说:“古怪,古怪,好法!”人听得众人一句”古怪,好法“,便复了旧,却叫僧人施一个奇法。僧人也叫过庙祝来,说:“我法不奇,你却要见何奇?”庙祝:“平等非奇。若闻所未闻,乃为是奇。”僧人:“菩萨经文你等闻了,乃皆是平等。却有个不用经文与你闻的,真个是奇。”说罢,但听得空中如雷如刮,聒耳的大声,都是无字的真经,句句叫人行善。众客听了,不知声从何来,俱合掌称:“真奇!”只称了”真奇“二字,波罗提便说:“众善信,你等闻声,不可徒闻于耳,当常住于心。此声若雷震,却是叫人行善;若是行恶,难听之不惧?”众商客俱各称扬赞叹。波罗提与杯渡人说罢,把手一举,:“三位师兄,好个圆满场!我两个去也。”忽然二鹤飞来,他纵一上,乘云而去。

众善信方知是神僧。一面匠作勤工,一面求三个僧立个坛场说法,招集远近善信,喜舍助工修理。三僧听了,说:“列位善信发心,自有效法善心的来。我等若为兴工求助,设立个场,却又把经文讲说,乃分明是把理换钱了,如何行得?”施才听了,:“方才那二位,奇设怪,引动了多少善心施财。师父三位,我闻得一路前来,也行了许多奇异法事,讲论了无限的理。今日也求一个奇闻异见,更要过了那僧、二位的神通,乃不枉了我等发心之意。”副师听得,答:“众善信只说是小僧等一路前来,多,说奇讲异,非是小僧们好为此虚诞惑世,也只为人心昧了本来正觉,迷四业冤愆,忘了四恩之报,以三途之苦,不得已借喻以发其真。其说虽异,乃其意实不奇。列位若叫小僧奇撮怪,又怕背了正大光明本愿。”众商客:“师父,必如你意,既不讲经说法,又不设异奇,纵是旧庙复新,只恐施才那日见的,守庙使者拴的那一冤孽,怎能够超脱?”副答:“小僧们不借讲法以求人资财,随缘任善信之喜舍,但候工完,自建个场圆满。那时小僧们自有一卷真经,超脱冤孽之众。”众商信依其说,各勤力督工匠。功完,果然一个破庙,一时修盖得复旧如新,真也齐整可观。怎见得?但见:

宝殿伟观瞻,檐廊破复苫。

往时坍塌,今日已庄严。

庙宇既新,菩萨就灵。那庙祝人置了几个签筒笤儿,便有远近祈签讨笤。哪里是菩萨旧庙毁坏不灵,如今有圣,都是人心见了庙宇整齐,圣像重光,这一诚敬,自然灵圣。施才与众客善信,乃修建个圆满场,请三位僧主坛法事。三僧不辞,方才课诵法宝,讲演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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