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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回咒诅婆儿知悔过东度记东(3/3)

谆,叫我戒劝人莫存此恶,免丧亡苦恼也。”说罢,乃同使者前行,看此人作何情节。

走到一个村里,果有两三人家,皆是:

竹篱与茅舍,矮共虚窗。

三槐分平,五柳墙。

犬吠惊人影,蝉声噪夕

蓬门无客到,屋主坐中堂。

化善与使者到得这几家门首,静悄悄不闻人声响,乃问使者:“这人住在哪屋?”使者:“西屋内中常坐着思思想想的便是。”化善又问:“东屋却是何人家?”使者:“便是之家。那中屋另是一人家。”化善抬一望,只见东屋上腾腾瑞气,中屋上也霭霭祥光,只有此人屋上黑漫漫,毫无些气焰。化善见了,乃说:“是了,使者之言不虚。想这两家行善,屋上起的是光上通天堂的,便是此瑞。这黑漫漫的,乃是暗室亏心,可知神目如电。我如今要劝戒他,却无个因,怎便他屋说他心事?”想了一会,乃叫使者与本使者且在槐柳树下坐等,待我探试一番,再与计较。化善隐了形,潜西屋堂中,见此人兀坐,思想。化善:“此必使者所说思想逾墙念。待我看那何如。”乃隐着,走过东屋女家,果然墙隔越,屋内一个坐着,描鸾刺风,女工针指。化善见她倾国倾城貌,如似锦容,乃想:“世间一个,乃是她自己生了一个引人的才调。但不知她节义何如?想那西屋之人彼此相见时,这已有动人之貌,或再卖个风,惹动此人念。我见那男也生得清秀,或者这也有邪。”乃把脸一抹,却变了西屋男模样,假作越墙的声响,走到于房门外。正要房,那女见了,红下面来,忙把房门掩上,说:“西屋邻人,到我家作甚?今日我娘外就归,有正事当从大门说知,怎么过墙来,是何理?”化善乃假作求婚媾之语,故之声,说:“神不知,鬼不觉,成就人间好事罢!”女听了,大怒起来,:“甚么人间好事!我乃,你何故侵犯?况男女分别,莫说礼义防闲,宁无法度约束?早早过墙去,莫要伤风败俗,坏了心术。我宁死不受污,速速去,莫使人知,坏了行止。如不速,我喊叫起地方邻里,拿你到官,悔之晚矣。”化善听了于这一番正话,夸扬:“好女!怎不教屋上瑞气腾腾。”乃隐。这听得如墙而去,乃待母归方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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