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冥冥有神，这个心，却使不得。』石宜笑：『老兄此言，从何来？小弟与他各本，不得有利均分，肯欺心坑人财本？如若欺心，便怎样怎样为誓。』有长见他发誓，随转过语来：『老兄不必发誓。果是不欺，由你罢了。』二人正说，只见那亲戚门来，彼此叙礼。石宜依旧把折本事说。那亲戚低踌躇疑思，有长却从旁附和一声，：『石兄发誓，料必不欺。』那亲戚听了有长之言，遂信了真，把原本十不得五，懊恼收了归去。跷蹊古怪，那亲戚收了原本，另寻别业，得了利补；这石宜本利倍长，一日裹外，遇着海风，止得了一条命。”灵说到此，张大发了一个哈哈，说：“快哉！快哉！只是石宜无义一卷消了。附和的一因，叫我久守有长的衅隙。”万年长老听了，：“是了，是了。只是幽冥之理，毫末不。石宜无义，有长也曾谏讽，却被石宜一誓瞒了。这也难作有长之罪。”灵听了，把呵呵大笑转了个恨恨的一声。长老问：“你恨何意？”那灵也说了几句词话，说：

欺心切莫咒誓，虚空自有神知。报应来早与来迟，自誓还归你自。

长老听得，：“正乃人懦人欺天不欺。人只知害人，发个誓瞒人，哪知反把自己咒了。有长妄信石宜咒誓，便成了他欺人之罪，也应报应。但不知三是何冤孽？”

忽然一个灵现形，自称无礼积孽，：“长老要知无礼前因，冥司报应却也不差。只因有长与这个为莫逆之，造下一犯上因。虽与有长无，却也是有长一言坐罪，如何解得？”长老：“这人是谁？犯长上何事？”灵：“长幼有序，卑不可以犯尊。有礼者恭敬待人，自成了谦光之德。这有长与这个傲慢人名叫贝节的为友。贝节自恃多财产，家富足，每每待人骄矜自大，凡与他往来的，俱要阿谀谄笑，甘受他凌辱谩骂。一日，有长乘间规谏他，：『百凡以礼自，以中正待人。那受你厚的，是有求你的；那当你骂的，是哺啜你的。若是老兄一班相等的，便也罢了。只怕长是老兄尊是老兄，再或心地勾曲，当不起老兄的轻薄，那尊长必定怨怪。这心地勾曲的，必定怀恨，与你成仇。一旦了他仇恨谋计之中，岂不自取凌辱！』贝节听了，笑：『我财富有余，料不求人。人若求我，也只得受我些气儿。老兄岂不知我为人，何故今日发此胡言语？你若不与我，但凭尊意。』有长听了，冷笑一笑，随转过来，：『小果是妄言；勿得见怪。』有长只这一句话，便成了贝节无礼之恶。岂知冥司分毫不错，他无礼凌人，便就把他后代生几个骄悍仆，乘着贝节一日有病，活活被这辈气坏。实不瞒长老，我灵却也于中撺掇一二。”长老：“他自无礼成傲，果然骄倨的气，当不得人来凌他，怎不抑郁成疾？只是骄悍仆，他可惩治。一个尊长倒倨慢了，几个仆辈怎甘受气？”灵听了，大笑起来，也说了几句词话，说：

骄傲多生骄，因他心地不明。凌人到底被人凌，只为一朝有病。

长老听了，：“贝节若不是病，还要引正大的礼法他。”灵：“只因病来缠绕，要以无礼凌人，那不得主。仆妾是躲不开的冤家，你看他，骨都骨都受气，越气越病。在-枕间想起来，当初倒不如听有长之劝，把些礼貌待人，如今也有人问安探病了。长老，你看这骄傲的，有长宁无那转依阿之过？”长老：“这过不差，也该报应。但不知四是何冤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