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十七回六老叟参禅论偈三官长执(3/3)

殷独正在家设计算人,听了梁之言,乃笑:“兄,此事何难。你家颇富,那阮家不过只几亩荒地。我有一计,你可借事把个害病家仆打杀,送在他门,与他一个人命讼词,自然田地都归于你。”梁听了笑:“殷兄,计便甚妙,只是伤了我家仆的命,却去夺他的田地,先折了一着,这也不是我梁的豪杰事。”殷独:“闻他割你的枯草甚多,何不半夜放火烧他。”:“杀人放火,王法甚严,这虽是我梁的行径,但明人不暗事,万一情由,王法无私,悔之晚矣。”殷独:“还有一计,这阮弱好酒,每日远醉,黑夜归来,可乘机叫家仆擂之捶之,只个酒醉鬼迷,路倒而亡。”梁听了:“这事也不得,我梁平日为人,也只是要胜人,便是倚些势力,好占夺便宜。若黑夜行凶殴人,这又非我素。”殷独:“除了这几宗计较,我小却无策算他。”梁便要辞回,殷独:“好朋友如何空慢!”乃宰为黍,沽酒相留,二人尽醉。

到黄昏,梁辞别殷独门,酒醉上来,却走错了归路,弯弯曲曲来到一荒沙,不觉倒卧在地,睡至半夜,酒方少醒,自己恍惚正疑:“如何殷独留我,却倒卧在此?”方要挣起,只见两个青衣汉,形状官差,上前一索:“官长唤你。”梁不知何故,被他二人扯到一座公厅,见一官长上坐,左右甚众,喝叫:“梁跪倒!”只见官长执一簿,看了怒目视着梁,:“你这恶人,自恃心狂暴,凌善良,虽逃王法之加,岂恕冥司之责?”便叫左右把他布裳脱去,换上一件,推转六之司。梁方才明白,忙泣诉:“愚蒙有罪,乞求知改。”官长喝:“你早不知改,只要见此光景,方悔前过,哪里恕饶!”喝令左右来推。只见左厢廊下,走上一位官长,拿着一页文册,上堂禀:“此人还有不伤家仆命害人一情因可恕。”官长:“此一不足以偿他欺凌良善,多少善良受他冤抑。”摇首不肯。只见右廊下,也走上一位官长,拿着一页文册,上堂禀:“此人又有不暗事一节可恕。”官长哪里肯听,只是叫左右推。忽然中门走一位官长来,手拿着一页文册。堂上官长忙坐,下阶迎着拱手。这官长:“此人本当不宥,他却有黑夜不肯殴人一宗良心可恕。”堂上官长见了,乃回嗔:“据此三件,理有可恕。”乃叫左右脱去,仍还他布裳,说:“若不知改,后来此袄终难脱去。”说罢,忽然不见。只听得有人声叫前来,乃是家仆持灯火找寻来接。到得家里,只因这醉卧荒沙,受此一番警戒,乃病卧枕席,把些暴心一朝悔改,遂把梁更了个忍名字不提。

再说这殷独为人心术最险,计算极。他一日往海岸边过,见前行一个汉,取走去,那海里忽然钻一怪来。那怪怎生模样?

赤发蓬蓝面,一双环如灯。两耳查得似风筝,四个獠牙倒钉。十指秃如靛染,周。一张大向人,真个惊人心

殷独见了,吃惊倒在地下。看那个怪,待汉走过去,却把一张大嘴开了,向那汉后边日照着的影儿一,只见那汉踉踉跄跄,如醉一般往前去了。这怪方才看见岸上倒卧着殷独,也要来。一则他无影,一则已明见了怪形,殷独乃大喝一声:“那海中何怪?的何事?的何?”这怪听得,海来,走近殷独之前,说:“你这大胆汉,你岂不知我乃海内鬼蜮,喜的是人影。被我的好人歹,善的说恶,任他有千般计较,只消我一便迷。”殷独听了,忙站起来说:“我方才见你那行人,想他影,却如何不得迷倒?”鬼蜮:“这人叫吴仁,为人刻薄无情,忍心背理,没有些善,故此他不中。想你倒卧在地,没个影儿我,便是你为人心术与我一类,又何须你!”殷独听了:“可喜相逢,既承相,便与你结拜个情何如?”鬼蜮欣然。两个遂指海为誓,结为朋。殷独:“凡我要谋些事利,全仗扶持。”鬼蜮:“若得了利,当分些见惠。”殷独:“惠利你也无用,若有些饮,当来敬你。”两个话别,鬼蜮仍钻去。殷独方才前走,乃想将起来,啐了一,说:“我一个天立地男汉,怎么见了鬼,与甚么怪结?方才明明的一个甚么鬼蜮,说人,我知了。”却是知何事,下回自晓。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