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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骆周善心成善报虎豹变化(3/3)

荒,饥人多集。却有一等计的,吃一次,又假冒一次,济施人设法除。小于说:『一次两次,无非求饱,他必为不饱,故来假冒。』小乃捐数十麦饭,以济不饱之众。托庇师众,此一宗却无祸害。”育师:“此便是纯善,安能有害,只恐有善报。善信曾有甚应验么?”骆周:“小此年得生一。”育师笑:“是矣!再有何善,乞赐一讲。”骆周说:“我村接东南大,相去百里,池塘甚少,往来行客又多,炎天酷暑,渴者愁苦。小于捐金,浚了五路井泉,每于暑天施,果然途人不苦焦渴。”育师:“昔有施济人,仙人赐以一石,令其而得玉,至今蓝田玉之传,享富施之报,善人必也有一应验。”骆周笑:“薄田遂收五年之成。”育师:“此犹不足以偿其善。再有善行,请终赐教。”骆周:“小虽有济人善愿,却也无心行去,安可说以语人?”育师:“小僧心愿乐闻,乞勿终吝。”骆周:“十年前裹粮外游,路过远村,宿一客寓。卧榻席下见有遗金一,启而看内,约有百两,乃问店主曾有何人寓此。店主答:『三日前一公差在此暂歇即去。』小听得暂歇即去,安有遗金在卧榻席下。又问在公差前是何人宿歇。店主:『月余未留客此屋矣。』小:『客店终日不脱宿歇,岂有经月不留客的?』店主:『长者说的是,却有一个缘故。只因月前一客在内病亡,青天白日邪,为此锁闭经月。三日前,偶有公差暂歇。这公差押着一个人,这人却也蹊跷,屋内,便要刀剑。我问他要刀剑何用,他说:』此屋想是久闭,邪气甚炽,我有驱邪法术,与店家扫除不祥。因此这几日方开门下客。『小又问:』这病亡客人,店主认得么?『店主:』先前不认得,只得申明地方官长,公同葬埋荒地。后访得离小店百里,多树湾人也。『小听得多树湾,却是我这村乡十里沙,只为四方树少,此湾树密,名叫多树湾。乃携了金,回归家里,找到多树湾访问。果有一人,名唤亚里,也是外经商,病亡客店。乃问他家,尚有妻。他妻:』丈夫生前在远方求谋生理。『小问他可有本钱,他妻:』也只为家乡无本,远一载,闻他没甚着落,依然赤手归来。为此忧愁,送了命。赖得店主发心,殡葬了他。『小听了,乃将那与他妻看,他妻见,哭将起来,说是她亲手的,丈夫带外去。小听了,随把百金还他妻,至今他妻得金过活充裕。师父,这也是一宗善么?”育师听了,合掌:“善哉,善哉!不遗金,善莫大于此,料必有报也。”骆周:“未见甚报,只是我向来懵懂鲁钝,后来渐渐聪明,肯向上矣。”:“即此聪明向上,前程不可限量,都不善信这一宗也。再有行过大善,请一发见教了罢。”骆周:“有几宗也不过忘却奢华,不惜俭约,把家私济了贫汉,粮施了饥人。神天却也相怜保佑,也未见甚败坏,日计每觉有余。当初一,如今女却有五男二女也。”副师众人听了,俱各合掌,称扬其善。后有夸骆周善行五言四句,说

莫谓善无报,皇天见得真。

远在儿孙应,近观汝自

却说副师三人讲经说法,无非代祖师演化立言,镇日这村乡善信,往往来来随喜,但有不明的因,便来询问。祖师师弟,只是一意开些正大理,因而远乡村落,离国度三二百里的,也来听讲。惟有释门弟,师徒们便与他问难禅机,讲论上乘。其余便是在的善信,也只好微一二宗教微机。这日骆周讲论了这几宗善事,个个听得,称赞不已。只见座间一个僧人、一个士、三个善男,起向副师前说:“师父,你这讲的经卷,可度化得人么?”副师答:“不讲不度,不度不讲,讲讲度度的,自为化,我小僧亦不知。且问师兄自何来?兄来何自?三位善男何自来?”僧人答:“弟兄一,自大讲禅林中而来。”副师笑:“师兄既家在大讲禅林中,又何必问我弟度也?若必问,何如自问?”士便说:“自问何住?”副师答:“行实地,莫使幻,作空观,何所住。这前诸幻皆空,我门中如何来得,也只念你既来,须率教你个自化。”副师说毕,把手捻了一个心印诀,念了一声梵语,只见面前钵盂内,忽然一霞光照,那陶情三个慌张飞走,:“我等只知曲櫱,安识真言。”往空中作烟云去了。却是何说,下回自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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