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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试禅心白猿献果堕恶业和(3/3)

牙切齿:“分明是你鼓我等,迷了本家,送在这苦恼去,还要多嘴饶。”主者听了,大喝一声:“这些业障,到此还行辩,你岂不知俗语说,』门里君,门外君至。『又古语说得好,』贞女在室,狂夫禁焉。『你众犯若便正大光明,那邪敢无端勾引?”喝叫左右仍押狱。却叫把那忤逆邪押赴山背后,永远莫使他世。这邪听了,苦屈皇天,叫:“僧方便。”尼总持:“我僧人无法可治,还有何法方便于你?”狱主乃吩咐鬼使写了一牒文,把忤逆邪押去。乃唤郁富等过来,说:“汝等不孝之罪虽未发觉,然已迹着,特勘问司主未结证定罪。圣僧为汝等执罔化,故设报应因缘,为汝等警戒。你可知逆理犯顺,无边罪孽,皆从你不孝中积。今我这地狱中,第一禁欺君误国不忠的,忤逆父母不孝的,汝等犯了不孝之条,故押这党罪犯,使汝等各知悔悟。若复执迷不改,须置汝等生王法,死地狱,汝无后悔。”乃向总持拱手,:“僧不便久留,诸狱总皆罪恶幽系,睹一自知。若必遍令此辈游观,恐见了这许多罪案光景,动了你释氏慈悲,显得吾执法不存忠厚。但保助你祖师演化,此行陆国度,若有见闻善恶苦恼,有情等众应得度脱,解罪消灾,但诵梵音,吾自显应。”狱主说罢,尼总持合掌称谢起。只见狱主复留住总持,说:“我亦有一事,在勘问司尚未勘明发过,须与圣僧有三分瓜葛,少留待发过来,当仗方便。”尼总持乃问:“司主有何事要小僧方便?”狱主:“吾在世一门行孝,故此百年得袭此职。今闻吾不改先志,为父母持斋,延请僧人持诵诸品经咒。有寺僧法名轻尘,得受经资,弃置不诵,已恶孽勘问,只是未完此件公案。敢烦顺寄僧徒,续完此功德。

正说间,只见两个公差押着一个和尚,手执着公文,呈上狱主。狱主拆览公文,乃叫推过那和尚来,便是轻尘不诵经文,妄受赀财这宗公案。尼总持见是僧家,不待狱主清审,便开请饶。狱主笑:“地狱无私,安行嘱托?想是兔死狐悲,伤其类。”总持:“僧家方便存心,见俗且救,况一门同宗,安忍坐视?”一面求饶,一面看那和尚满都是铁钉钉着,无一肤好,苦楚万状。总持不忍,哀求狱主释放,去了铁钉。狱主:“事关于我,我正也踌躇;若要去他铁钉,还须叫他徒若孙补定经咒。”总持:“小僧既认他一门同宗,便是代他持诵经咒诸品,也是小僧披剃到今习熟。”乃随诸经一过,只见那轻尘上铁钉自脱。狱主乃谢总持,叫左右且放了和尚,在那间发落。一面喝郁富等,说:“汝等信一理,报应不差么?”郁富五人磕,满:“信,信。”狱主:“且饶你一十八层之解,幸喜你尚未离足佛门。”说罢,把袍袖一拂,顷刻公厅不见,他五人原来了寺门,见天昏暗,朦朦胧胧,复走寺廊,在那左庑下就宿。寺僧见他五人睡卧,只当借宿,也不惊动他。尼总持打坐殿上,又复了这因。祖师见总持定,乃笑:“徒弟虽把持不定,却也于度化有功。”乃说一偈

有因,因以成众。

,为静之动。

尼总持起,先拜了左右阿罗尊者,随向祖师稽首,却信步走到十殿阎罗圣像庑下,见郁富五人方才睁,一个:“诧事,怪异,怪异!”一个:“在此圣像前,便这景像梦?”一个:“梦只一人知觉,哪有五个通同?”一个:“明明显化我等。”一个:“只看那长老可知?”五人正说,只见总持走向跟前:“小僧如何不知?若不是我小僧方便,押解一十八层。”五人听了:“爷爷呀,地狱昭然,我等罪恶何解?须是到殿上求告祖师。”总持:“这才解得。”五人乃走上殿来。却是何等求解,下回自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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