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笑：“师父莫怪老汉夸，其实祖代传来并无不孝的。”尼总持：“世间怪事，多从积恶来。只恐老善人祖父积来过恶。”老汉：这也不敢欺瞒，我祖父－－

都积善，不行恶，代代务本不逐末。

无有盗与邪业，宽厚居家常守约。

不趋势利与炎凉，安分守己为生活。

老汉说罢，尼总持：“据老善人说来，祖父都行善，无有过恶，宜孙代代孝顺。今五二女无一个行孝，想是老善人溺不明，未得教之方，纵放他的良心。你莫知他恶，这去难劝化。教训已迟，其实在老善人，修省也无用。”老汉：“师父，如今仰仗力，与老汉个功德，使他们悔过前非，也见佛法无边。”尼总持：“善功德力固可化，将来只是转变得你五良心发见。我佛门不设怪诞，不行成令，顺善心自然，成就菩提已耳。”副听得，乃对尼总持：“师弟你答老汉之言，虽是一团至理，却只是收拾已坏之人心，不得不行个激浊扬清之术。比如雷霆惩恶，天无私；五刑禁，王法不赦。若只拘于我释门慈悲方法，一听其自化，只恐那幼失教训，执恶意不回的，却怎生觉悟他悔改？”尼总持听了，哪里有个主意！两只只看着老汉。老汉乃自袖中取宝珠十数颗，奉尼总持说：“师父，你定是能教诲我女转心改意，有法的。愿以此珠奉献。”尼总持见老汉手捧着宝珠，却又把看那右庑，见第二位阿罗尊者合掌笑着，傍有琉璃舍利之光，乃生觉悟，便向老汉说：“小僧们为生死家，一切世法金珠宝贝俱以尘土视之，受此无用。老善人何不把这些宝珠分给你女，世间父分颜生那违拂情状，多系财帛多竟少。”祖师听得总持说这两句，便睁看着那老汉，了四句偈语说：

惠生，施生因。

为失施，何不反惠？

祖师说偈毕，依旧闭目端坐。老汉哪里知解？只求师父超脱他女回心转意。副说：“老善人，我师尊说偈之意，也叫你回家分布些金宝与你女，他自然孝顺敬你。”老汉：“实不瞒师父说，老汉庄田地土也不少，金银财宝也略充，每每分给女，反惹得他们怨怼，毫无逊顺，每每犯我老汉。”育在旁听得笑：“老善人，此情易测，人心无有厌足，易起争端，只恐你分布不均，偏多偏少，得少便憎。若是有教训，知理，安分受惠，方且父母之遗。若是失教诲，不明理，争多嫌少，便生起木均之怨恨。”老汉：“我从来公平，哪有偏多偏少。师父总是你说得好，人心无厌足。又且少年失了教训，他个个不明白理，如今酿成了个忤逆的情。要呈明官府，只恐王法不宥。他却反说我老汉不慈。”副说：“老善人，你请回家，我小僧亲来拜探你五位善人。”老汉大喜：“老汉姓郁名全，家住地方，就呼郁全村。师父若肯降临，当齐相候。”老汉说罢回家。只见五已有人说与他：“你父在寺与僧人备细讲你弟兄不孝事情，却也一问一答，都有理。”五听了，个个生嗔，说：“我等有何不孝之事？与和尚家讲甚理？”他这五人，心都是那邪魅鼓，三尸倡，一个个忿恨起来，直奔到寺。只见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