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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赛新园复修旧庙东印度重礼(3/3)

见众人要随去,乃飞走离坛,众人赶来,哪里得近!巫师也顾不得,喝一声:“疾风快云何在?”只见风从坛起,云自空生,巫师驾风云,直追南向,哪里见个童!只见尊者师徒行来,将近国城之外,白毫光上腾腾,缁衲风前摆摆。巫师忖:“这光景,便是师父那桩儿事也。”他不赶童,竟回梵志寓,备将这事说。梵志没奈何,只得静听。后有替扬惟天惟地乃正大功果五言四句:诗曰:

玄黄正之,洪荒大之形。

于此有功果,昭昭属圣人。

话说尊者与元通走近国城,只见墙黑气腾腾,乃对元通说:“弟,你可见墙黑气么?”元通答:“弟目见,但不知主何兆?”尊者微微笑:“妖孽计吾等小难耳,何足介意!”乃大踏步城。把门人明明看见两个僧人城,正拦阻,却又不见僧人,只见两个执事官员把僧人且迎接过去。尊者直至王所,国王忽然见了尊者庄严相,也不疑怪,便问:“师来何为?”尊者答曰:“将度众生。”王曰:“以何法度?”尊者答曰:“各以其类度之。”国王听了,方才叫执事官供素斋在朝堂正殿。只见梵志朝堂,见了国王,却与尊者稽首,随问:“僧人到此何事?”尊者也把答王的话说。梵志听了,不胜大怒,说:“何方野僧,敢到此夸张大话!”便叫本慧徒弟:“何不以法压之!”只见本慧把手一指,顷刻化了一座大山现前。怎见得大山?但见:

巅峦接汉,岗阜齐云。耸不说须弥,广阔过如泰岳。登峰岭,只讶天低;览形胜,偏嫌地小。飞汉倒影,宛似万丈悬岩压下;峭层峦,有如一天泰岳飞来。

尊者见这大山,渐渐从天压将下来,只把手一指,那山忽然皆从梵志师徒上压去。梵志慌了,忙跑在地,:“凡不识圣僧,望赐指教。”尊者悯其愚,再以手一指,那山随灭。国王见尊者开度梵志,便问:“梵师诲予命双修,此么?”尊者合掌答:“命双修,他原未尝非。只是有修,要有行。能言,而心不能应,徒自远耳。”王曰:“心何为应?”尊者答:“王所为问,即是应己。”王闻尊者之言,乃拜尊者为师,愿闻其法。尊者曰:“王问法,法有法要。”王曰:“愿闻法要。”尊者曰:“当趣真乘,即是要己。”国王信受回,着令执事官役修葺洁净寺院,延尊者师徒居住。后有僧名懒云,叹是法要,因赞一偈。偈曰:

本无有为法,如何为有要?

如如何为如,即是法要己。

却说梵志听了尊者法要,又见本慧、巫师幻法不能阻真,辞王从海岛而去。本慧与巫师,不忿尊者指破他化山,他却也不随梵师,各自怀忿散去不提。

且说本智,原是玄隐真的童,只因误蜃氛,迷了原,忘却旧师,跟随梵志为徒弟。梵志术原来也正,只因他门类繁多,时演幻术,收徒弟,遂旁门。童跟随着他,起了法名本智,两次青鸾接引他回岛,只为蜃氛固,且以幻法迷留,今既为缨络童度脱,复明原宗,遂跨着青鸾,回归里,谒见玄隐真师。玄隐见了童回还,悯其误被蜃氛,妄宗外,今缨络度回,他却知缨络非凡,且令童仍守丹炉,却往蓬莱赴会。后有妙真士赞叹五言四句。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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