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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元通说破灵通关梵志扩充法(3/3)

本智也把脸一抹,随变了个新园,:“你是哪里来的无名野,妄认徒弟?”两个浑吵争,巫师哪里分辨真假,只是心疑劝,与梵志帮着本智假变的新园,反来攻说假变的玄隐。这赛新园见了本智变的却是自己,笑了一声:“晦气,真浑帐,如何他却是我,我却是谁?”只因一笑,就复了本像。本智也笑了一声,复了本像。

巫师方才明白。梵志师徒都笑将起来,乃问:“二位缘何跨鸾赶来?”巫师半句不提尊者师徒事情,只答:“雨里雾四个离关各散,我与新园兄思慕师父范,特地赶来,不意两只青鸾飞空,借他四翮遥临,却怎一只枯叶、一只又腾空而去?”梵志:“我以假浑真,缠绕他忘归海岛,你今夸真,他见假,自然扬去。只是新园误跌,反为我等之罪。”新园方知这情节,心方息忿,说:“弟二人愿随师父前行,伏乞教诲,乃求不隐。”

正说间,忽见前村路有个界石,乃是海外印度国五。师徒们往东行去,见一村落人家,彩幡挂,钟鼓声闻,却是许多火居人,修法会。梵志众人见了,径奔前来。人们见了梵志师徒,便邀堂中,各相叙礼,乃问:“众师何方来?往何方去?还是禅宗,还是教?”梵志答:“吾门传教,不论禅宗教,俱在修行。”众:“师父既不论何宗教,请问可会甚法术么?”梵志:“乍尔相逢,怎便问起法术?”人说:“我这地方,常常有游方异人到此,甚障法,使甚五遁术,因此我等也学习了几桩,在此作会。若是师父们有甚神通妙法,使一两桩与我等一看,我们却也不敢怠慢。”梵志听了不言。只见本智答应:“法术我们也会得三两桩,不知众友要如何作起?”众说:“我这村里,人人都知法,却只是一法,不能法里通法。师父们若能法里通法,便请试一二。”本智不知,两看着本慧、本定,他二人也不知,却看着梵志。梵志笑:“这有何难?”乃向赛新园说:“此法里通法,友知否?”新园答:“知,知。但被假鸾跌损,不能神运,乞借梵师法力显示。”梵志乃对众说:“贫能法里通法,就请友示个法来,贫能通。”只见众中一人说:“我等请师父示一法。”梵志乃叫本慧:“汝试演一法。”本慧不敢违教,随演一法,只见茫茫大海现前。众人齐称:“好大海!”梵志却叫:“谁人能法里通法?”众皆不应。梵志仍叫本意:“汝能么?”本慧也不答应。梵志随把手一指,只见中一只老虎咆哮来。众人看见那虎,金睛白额,铁踞斑,吼一声,威震山谷;两步,势摇林莽。众人且惊且喜。惊的是,恶狠狠状若扑人;喜的是,气驯驯形如蹲伏。莫不称:“师父好法里法也。”众中一人:“再求一法。”梵志便教本定:“汝试演一法。”本定也不辞,随演一法。只见腾腾烈焰烧来。众人齐:“好大火焰!”便求师父也示个法里通法。梵志不辞,把手一指,只见火里一条赤龙盘旋来。众人看那赤龙,红鬣金鳞,赤须白角,舒四爪,若擎天;展双,光如飞电。众人齐夸齐看。看的是,从来未见火中鳞;夸的是,梵师好个法里法。”只见众人中,又有一个问:“师父的法里通法,我等尽见,不知此外更有何法?”梵志答:“吾法无穷,各随理现,这才龙向火里,虎中,若要推广,自有妙。”本智便向众人说:“小能推广吾师法外之法。”人便问:“师兄以何法推广?”本智:“谁能再演火龙、虎。小试演一法,请看。”赛新园:“我能演。”乃中念念有词,只见半空火龙现,虎示形。本智把手一指,那龙现彤云飞汉,虎啸烈风扬空。把众喜得声声叫唤:“好妙法!”梵志见众叫好,便说:“贫游方过此,岂在试演无用幻法,实借势修行。众位人不修些有用的理,却只教贫演法,非贫游方之本意也。”众听了梵志之言,乃敛手问:“师父借何势修行?”梵志答:“贫说来,乞众位垂听。”却是何说,下回自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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