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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幽州地师徒谈往事东海中(3/3)

儿的,其人名李虎,绰号就叫虎,因他骁勇绝,又能飞檐走,这人犯案极多,害人无算,后来忽然省悟前非,弃业家,居然也被他修成现在的地位,算得通天教主派下的大有能为之人。他们把秦皇派遣海的徐福半路拦截起来,略施妖法,哄得徐福信为真仙,便把皇帝的敕书付他们。他们自来咸见驾,却把徐福等一行数十人丢在一个海岛上,幸而遇到我师兄缥缈、火龙两真人,怜他们误陷阱,穷无可归,方施大法力替他们建立村,运去五谷并蚕桑树等类,使他们可耕可织,从此也不必再回中国,日久繁起来,大可自成一国,传世勿替。一则因那徐福心地颇佳,况为我教而去,虽然被诱上当,还该格外垂恩,以示我教博大仁慈之至意。二则秦皇残忍成,徐福请去的妖人久后必真相,真相一显,妖人不能立足,徐福必得欺君之罪,所以不令他回国者,也有一番维护保全之心。闻得此次两位真人为他的事很费了一番心机,并还替他下海一趟,招呼龙王父夫妇,因该岛绵亘南北,直伸东海之中,成个狭斜之形,风狼一起,两岸居民必受大害,该岛形状既属狭斜,两岸一去,中间腹地所余有限,分明便去了全国的一半,因此特嘱他们格外照料,免被灾厄。惟海中风狼雨都有定量,该岛两岸的风狼减小,必将所减的数量移到距岸较远的大海中去,于是大海风波反比从前更大,以后中国船舶如要到岛中去却要冒大险了。火龙真人说得好,他:‘该岛孤悬海外,靠着仙法栽成,自守其土,足够生活,万一受人侵略,只怕难以招架,得此天然风狼作个屏蔽,却算一个绝好的自卫之法。’我们对于徐福,原用不着如此力帮忙,所以然者,也留些纪念于大海之中,藉示我仙术之无边耳。”

铁拐讲述至此,何仙姑笑问:“如此大岛,以前难没有居民?就靠徐福带去的数十童男女,若要繁起来,倒也很不容易咧。”铁拐先生:“听说岛中居民还是上古时代的情形,将来繁,自然以这班童为本,但因急求孳生之故,不免有婚姻太早的弊害,若照人生气和生理而论,只怕不得,因此两位真人又面嘱龙王,特派府医官搜求海狗,制成一之药,与徐福,分派给众童。有此一法,将来留下的人反比别来得结实,不过要比较矮一些儿,却正可用短小悍四个字的评语,这也是仙家的妙用啊!除此以外,还有一层无可如何的事情,是因婚姻合,不中国古礼,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双方慕悦即可任情苟合,更没什么人指斥他们不当。而且一男同时可与数女为婚,一女可于一时悦几个男,有今日相而明天相绝的,彼此便可任意所,另觅可之人。或是夫妇一死在前,续娶再醮,更属极正当的事情。总而言之,这地方人太少,又与外界隔离,不易与他国通婚,当之人第一急务在于速速,凡是可以多生人的,便可什么都不问。弊端之始,原因如此,往后必致风大盛,无法收拾,所谓作法于凉,其弊犹贪,作法于贪,弊必更甚,犹之乎这个理啊!”众人听了,无不叹息。铁拐先生又笑:“你们瞧这批妖人可算得荒谬么?光这徐福之事,我两位师兄不晓得费了多少心血,才把他到这岛国去,辟起土地,芟除草艾,起一个新国家来。他们竟能老着面说又是他们的功劳,岂不可笑?”钟离权笑:“正是这话,他们对弟也是这样说的。”铁拐先生和费、何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铁拐先生又:“他们既敢贪人之功,势必还要实行他们卑劣手段,非要害得徐福等孙吃他们的亏不止,你们瞧着罢!”三人听了,都嗟叹。铁拐先生便问钟离权:“可把他们给你的那个什么宝盒儿取来,大家玩玩。”钟离权笑:“师尊事事前知,那批妖还敢存心暗算,真乃不知自量的东西。”一面说一面早从怀中取那个宝盒,给与铁拐先生。但他玩心太重,同时就迫不及待地把那盒开了开来,但听“轰”地一声,众剑齐,向铁拐先生师徒三人分刺去,立时听得啊呀一声,即有二人受创扑地。

未知扑者是谁,命如何,却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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