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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施仙法杨母重生应聘请李(3/3)

生当时把葫芦系在杖。文始真人忙:“这个容弟再来送师弟一。”老君笑而颌首。文始真人卸了仙冠,下一寸许长发,伸手一拉长可及丈,一释手儿又缩成原形,替铁拐把葫芦系在杖端,发光闪烁,宛如金质而如棉、细如丝、韧如扯不断。铁拐先生忙又拜谢过了。老君吩咐:“上次我曾吩咐你要下海走遭,到了要关,连我和你各师兄许都要去走一趟来,这事虽不甚大,却有教教主想要乘机和吾教为难,因此不得不慎。若说此事起原,乃是元始天尊的徒弟文真人始终都有关系。你今回去,可便在泰山你徒弟所居府等候,大约一二天内自有人前来请你,这人便是文徒弟。内里情事,他能告诉你的。”铁拐先生一一应诺。

老君又:“其实这件事情倒是你新近世何兰仙的责任,因事主和她有些前缘,照例该她去主持才是。为她尚在虔修,不能以此等杂务分她的心,这事便到你上来,算你代替兰仙立了这件功德就是了。”铁拐先生忙:“何姑娘的事情弟理应代劳,就有微劳也归于她,弟决不敢妄贪他人之功。”老君:“家人但求有益于人,今主事之人不久亦应成,久后和你们总属同事同门,互相辅助,理所当然,本来也不必分彼此也。”铁拐稽首领旨。

回至泰山玉崖内,当以法牒召飞飞、颠颠前来听候调遣。未及日暮,二人同到参谒先生。铁拐把别后各事告知他们,二人都喜赞颂。铁拐又说玉儿逃走下山之事,二人都忿然:“请师尊指明地方,弟等前去捉来治罪。”铁拐先生笑了笑,说:“此野心不驯,原不能度成会,那是我心太过病,既已走了,我料她暂时不敢为害民间,却等将来有了罪状,再去办她不迟。”二人应诺。

铁拐因言“明日必有人来请我下山,去海中办一大事,尔等可守候门外,迎接他来。”二人依言,都在门外面远远了望。到了午时刚过,忽听空中豁然一声宛如大鸟飞过。二人吃了一惊。抬一望,早见一个女冠自空下堕,立在面前。二人情知必是接师尊来的,因忙举手为礼,问:“仙姑可是海中来的,请赐法号,容得通禀。”女冠喜:“尊师真乃有真仙,原来早知我要前来恭请的。贫尼法名慧通,乃尊师师兄文真人之徒,与两位友都算同门,而尊师和敝师文真人一老君祖师门下,一元始天尊门下,也算同学,大家都是一家人咧。”飞飞忙笑招呼,颠颠忙内禀报。铁拐先生因初次得,全赖诸同门提携之德,他又生谦和,向来不肯过分自尊,特偕飞飞亲自接了去。

慧通一见铁拐,知便是本师所说的跛仙,慌忙趋前拜伏于地,称:“师叔在上,弟慧通拜见。”铁拐先生还了个半礼,笑请她内,施礼坐定。慧通先把罗圆夫人修成功,奉师命启建场,特请师叔屈驾主持坛务。铁拐自然应诺,顺便请慧通将罗圆前事略说一番,慧通一一告知,铁拐先生这才明白了前后因果,并知祖师所言将来同门同事之人必是慧通所说的张果,立刻便预先存下一之心。慧通又说:“罗圆夫人已奉师命改名觉先,现在专候法驾前往。便要启请各山友、各界大仙并海中龙王夫妇参与盛会,还恳师叔早日启程。”铁拐先生忙说:“家人除了救人助人,还有甚的事情?既承召,自应陪同师即刻动去也。”

慧通大喜,便和铁拐起,带了飞、颠二人起至云端。淮海村却在泰山之南,一行四众都向南发。行至中途,忽然一阵黑风从四人后面来。铁拐、慧通情知有异,回一瞧,只见乌云里面有几个人嘻然而来。慧通暗暗对铁拐说:师叔“这来者必是妖人,弟闻敞师说,此番觉先成,启建场,必有仇人前来倾陷破坏,大家都要小心。今观这四人满面妖气,又和我等同一方向而行,必是往淮海村去的。我和师叔不妨慢慢行,等得他们到来,探问一个究竟再定对付方法。师叔以为何如?”铁拐先生:“正该如此。”于是把云步放缓,专等后面四人赶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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