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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真人说到这里,火龙真人不觉大笑起来,说
:“原来令徒真是一个心
胆大的呆龙他也不想想,假如真个把
填成陆地,老蛟果然压死,他自己呢,难
把老窠都丢了?难
他就算得准填海之后,你这位老师刚巧前去带他到东海来,所以连自己窠儿也不要了吗?”缥缈真人笑
:“所以才称他是蛮法呆力啊!他这么一搅,果然把老蛟压在海底,但他也几乎
得
命不保。本来这地方是二郎的治下,上中下三界事情,统归他一人治理。此时已得了蛟龙相争、
淹民居的消息,忙着带领大兵,前来弹压。不
来迟了一步,海
大半已被老龙填平。二郎大怒
:‘毒蛟惹害压死也不为过,如今老龙所犯的罪,不比毒蛟更大了吗?这事要不严究,将来沧海桑田,随时变化,连我也没有主权了。’便下令搜查老龙,擒来见我。也是老龙命不该死,一闻二郎兵到,早就逃
境界,却教我来这里。谁知一霎间的功夫,竟又
这等天大祸事,真正从哪儿说起啊!”火龙真人笑
:“所以说,我俩可算得同病相怜。祖师把这个苦差使
在我俩手中,偏偏这两个孽畜都是这般撒野的
格,他们自己闯祸,将来的报应,也是他们自己承当,那也可谓自作自受。不过你我枉作老师,竟连两个徒弟都不能制服,给师弟兄们知
了,也是不好意思呀!”缥缈真人笑
:“是呀!”并也把那篾龙闯祸详情问了一遍。火龙真人一一告诉了他。因又笑说:“本来他们违背师命,应该严厉惩戒,才见得我门下规律谨严!无奈现在正是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只好先行唬吓他们一番,着他们辅佐世主,将功折罪。”缥缈真人笑
:“如今下界君王动不动讲什么权术不权术。你我神仙,应该以礼待人,以诚格
,怎么也用起这等诈术来!”火龙真人笑
:“这叫
一
从权的办法,不如此,哪能使得两畜俯首帖耳,小小心心的前去供职呢!”缥缈真人大笑
:“什么从权不从权,我只晓得,诚不能格
,不得已
些虚化儿,谎言欺人罢了。”火龙真人笑
:“就算如此,你我
为师父,到这无可如何的时候,少不得只好权宜一次了。”二仙说罢,相向大笑。
不一时行到海面上,火龙真人
一个召龙诀,那胡飞龙仍化成一个女郎,应召
海。一见师尊,不由愧悔
集,拜伏于地,泪如雨下。缥缈真人也把平和召来,两师
剑坐在
面上,海波起
,都成朵朵金莲,拥住二仙,形状十分庄严。两龙俯伏海面,自知有罪,不敢抬
。二师喝
:“你俩知罪吗?”飞龙兀自涕泣不敢开
。平和毕竟倔
些,昂起
来,诉说蛟龙肆
情事。缥缈真人挥手说:“我怕不懂得,还用你讲!”吓得平和重复低
不敢再言。因对火龙真人叹
:
“论他们存心,倒也不能说是怎歹怎恶!不过所作之事都有过分的地方,这就要算他们的大罪。况且还有大闹天
之事,方才要不是我俩赶到,只怕你们
命早完了!你们自恃些小法术,以为世上天下,再没比你们更
的了!岂知九州万国,三界海岛,多少有才有德之士,哪一位不
过你们!自负法力而傲视他人者,久后终必死于法术之下。须知法术这东西,却是给你们作自己防卫之
,或用以济世救人,不是教你们凌侮别人,
纪犯上的。从前我俩度化你们之时,是怎样叮嘱来着?怎一违师面,就都
那等大祸来?这要照仙家规律说来,你俩还得负一个目无长上不遵师命任
胡为的罪名儿!你俩自己说吧!现在见了我们,该受甚等
分?”
飞龙究竟忠厚,除了叩
请罪之外,再不敢多说一句。火龙真人又笑问平和:“你的意思如何?”平和却正
说
:“师伯师父,要不是你
我俩,今儿也不来相救了!既是救得我们,可见我俩还不至杀
之罪!如何
分,两位师尊自有权术,横竖总是为我俩前程设想,我们就死,也都
激师尊的,这就完了!”
这几句倒说得十分得
。把个仁慈的火龙真人先说得好笑起来。缥缈真人也笑了笑
:“你们既都知罪,可得从此小心习上,严谨奉公,再不任
胡为吗?”两龙都叩
:“承师尊天
地厚之恩!我俩再敢恃法妄为,情愿死于师尊飞剑之下!”
两师听了,便着一齐起来,对着他们的面把他们
都说了一遍。两龙各站在自己师尊
边,唯唯听命。二师教他们先行个师兄妹相见之礼,正待说后来之事,忽然见东北方一朵彩云,冉冉而至。二仙抬
一看,笑
:“那是月下老人来此作什?”一语未了,月老云
降落海面,和二仙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