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击而中，自然只有一，怎又说是两个窟窿？”真人笑：“相，而生万。若两两，同相遇，往往反以致害。此既修成雌，大人反用剑去刺，他气所至，凡有所接，即相而生。大人之剑，刚刚掷在他的额，岂非替他造成修炼未成的双目吗？再则以剑刺，往往穿，一边去，却从那一面来，一一，岂非两个窟窿？此皆数有前定，故能机缘巧合。想是此命不该绝，坐享后福，所以得此巧遇。就连贫与二位大人今日之游，也似专为他刺而来，岂不奇怪呢！”

两宰官都“如此说来，将来他要害世祸人，反成你我之罪了！法师设法再施神术，趁早剪除了他，免得毒人间，自增罪状。”真人笑：“这更不必，两位大人不见那龙之时，向你我连连么，这就是十分谢，虔诚施礼之意。你我既受了他的礼，怎能无端相仇？况且此极贱，偏能此烈，有此福缘，可见不是作恶之辈，将来之事，倒也不必过虑。再说一句狂妄的话，假如此修成全，反肆暴行，你我自然免不得分。事已至此，也叫命中所定，要逃也逃不去的。只有到了那时，再作理。断不能在他一心修之时，忽而成全于他，忽又加害于他。似此反复颠倒之事，断非仙家所宜。要知违天不祥，背理不顺。不顺不祥，灾必及，倒不是惧那区区孽畜，不敢和他计较也。”两宰相听说，默默不语。真人又：“话虽如此，贫为防他作恶，劝他上之故，可施小法力，令他知儆知，于他本人，也非无益呢！”

说时，伸手向底一招，那条龙又慢慢地腾而上，饶是十分谨慎，十分矜持，兀自把面晃得和波涛上下一般。看他昂起，朝真人为礼。真人正吩咐：“你是一条篾缆，修成龙，又得贫一剑成，省去很多功行，你的福缘可算不浅。从今以后，你该加倍，勿怠勿懈，更不得多害生灵，祸及行旅。现今双目已成，只须三月功夫，便可完全发光，且系我仙剑所开，光耀比众不同。近观能察秋毫，远望可及千里。那真是千载难逢，可遇难求的机会。你若自甘满足，不知上，岂不可惜！不但正果无期，尤恐获罪上天，负你多年功行。再若白恃些小技能，为非行歹，那么，命既难保全，死后当打人九幽地狱，不得超升！我如今为勉你上，助你成起见，离此百里之内，设下一重刀闸，不仅是你，以后在此江内，凡以生修者，都要钻过此闸，方可脱离尘俗，上登仙界，如不能钻过，休想轻试。因此闸底盖中间只留一，其细如绳。非把法化得细逾丝线，决难过去，而且一此闸，底盖猝合，立刻首异。这是最危险可怕的关隘。并非贫有意和你等为难。一则见成之难，而后显功成之可贵；二则有此一关，凡修持未至者，不敢自己满足，却可常以自敬；三则有此法力，便与神仙无殊，将来正果之后，不致被人轻侮。你看此法如何？”那龙连连顿首，现万分心服的样。真人喝一声：“去吧！”那龙又把上几，拂然而逝。真人了此事，别了两宰官，自回府。

仙家日月，比众不同。转之间，又过了七八十年，却才是缥缈真人在化平和，成全老龙之时。缥缈真人和火龙真人，同老君祖师门下。他俩成全两龙之时，原无意，却早被老君知，算准东、西两龙，该在两位真人手下成。成之后，大有一番际遇。因此吩咐他们，各人把自己下的因缘，速去收成结果。凡是类成仙，必须先转人。缥缈既用两魂合一之法，成全了老龙。火龙也要设法，着那条篾龙，也去凡人肚里一转。因此别了缥缈真人，急急忙忙驾云前来，直至七里泷。知篾龙开后，整整苦修了七八十年。先时还不免吃些生果腹，后来习得气辟之功，每天只觅些中苇草之类吞肚中，便可不觉饥饿，而且把个修炼得能大能小，可可细，端的成为一条得通玄的神龙。火龙真人如何不喜！施个召龙诀，把他唤上面。那龙一见真人，也似悲喜集的样，将自己绕成了绝大圈儿，周围抱住真人，却把个龙，对准真人面上不已。真人少不得有一番嘉奖，带着他渡过那个龙闸。那龙果然化成细如发短如蚓的，战战兢兢，向龙闸中间一钻。那闸是仙人设立的机关，若有生过去，上下两锋猛可地切合拢来。但听中一阵龙鸣，两岸山谷一齐震动。

未知此龙命如何，却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