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武事无庸武备攻jian莫若攻(3/7)

令小人充队长，所以知竹所产之。此竹枝皆半紫半绿，名鸳鸯竹，故此阵名鸳鸯阵。”畲佑令带上问：“汝可将此阵法细细来，日后灭寇，仍有重赏。”那兵叩谢，禀：“骑营阵法、战法，并铁胎弩、撼山炮等车战法，小人未曾见练，不知其详。”畲佑：“尔只说这鸳鸯战法罢。”那兵：“此阵凡六人为一禽，有三飞三伏。一人掌竹居前为首，二人执枪夹之为翼，牌居竹左，弩居牌右为足，短兵居后为尾。凡十二人为一鸳鸯，互相备卫战守。

凡敌至，五十步之内则发弩，近则使竹拦拨，牌竹下，枪刺两边来，短兵以补不及，此迎战法也。围则系竹居前，枪、矛、牌、弩、短兵夹依辅于旁。以竹迷敌之目，以枪御敌之兵，以弩乘敌之空，短兵、弩手，夹竹更代，敌分亦分，敌合亦合，随敌制服。或有伤损，两旁即夹拢补全。敌或冲，亦即退后以围之，向人向用力戮刺。竹枪长，三人为飞。牌弩短兵，三人为伏。只有败敌前为赏，不以首级论功。”畲佑：“吾之所以破之矣。”谷裕：“莫非用铁围车乎？”畲佑：“然。”金耀：“看来，非此不足以制服。请速申文取成料到来办造。”畲佑令军政司文发行。营前挂起免战牌，达屡次下书，俱付不理。

又过二十余日，接到墨珠移文，照会现在青山练兵，随后即到，此日且勿战。金耀喜：“寇不足平矣！”畲佑：“何以拿得恁稳？”金耀：“墨珠为人端正寡言，非十全不动。今同金汤巡抚回来，在青山训练，定有取胜之也。”储杏：“若得曙珠、方珠同到，岂不更好？”畲佑：“方珠单骑败百将，前已闻其勇矣。曙珠若何？”金耀：“六珠情不同，然皆登峰造极。青珠简，火珠好善，墨珠务博，冰珠乐巧，曙珠喜捷，方珠嗜劳，皆有文武材能。文饶墨珠为最，武让曙珠当先。”畲才：“父母都系天地钟灵，所产自然俊杰。前日申请造车材料，回咨并未及，不知何故？”金耀：“或者秘密机关，即在青山造车，亦未可料，再待后文，便知分晓。”果然又过十余日，始有过洋日期移知。第三日，墨珠亦到，畲佑等营迎接，望见只有三千兵，墨珠、冰珠、方珠同来，众将大喜。营礼毕，畲佑私问冰珠：“诸将军驾临，寇自殄灭，但鸳鸯队甚锐，不识何以制之？”冰珠：“墨珠哥哥同浮金将军抚巡东西，到横掌岛接得西大夫，自将事代，随即回都。家君与论：『畲将军请材料造车，固系胜算，但寇人狡猾，若于各多埋坎坷，或退山林，车行不便，反致旷日迟久。』墨珠哥哥：『寇所恃在竹，制其竹，寇自破矣，车实末便。』家君大喜，即请主上使墨珠哥哥前来。主上：『司史大夫史鉴临终，因国史内有后四十年未曾修撰，又外岛十卷未曾实，奏墨珠有逸才，请续完，并二千四百卷，通修饰。史事方倚墨珠，何可远去？』家君奏：『多一番阅历则多一番见识。风土人情，史中之实事，而兵亦非国家细故，请限墨珠六十天回朝，臣檄冰珠、方珠随从前去。』主上准奏，小将与方珠奉檄随来听令也。”畲佑等明白。宴毕，次日清晨将兵符印剑同金耀送，墨珠：“这却不必，有事公商可也。”畲佑：“权不归一，则兵士不重命令。将军破寇回朝，下可也。”墨珠乃收各件，校阅将士。方珠请：“明日吉期，可以开兵。”墨珠：“弟忘玉带围龙将军所言乎？待后日已足四十九天之数，彼自带兵同忠嗣来破阵也。”畲佑：“忠嗣者何人？”墨珠：“乃新岸城当年死敌将军信之。”畲佑：“君立有，其勇略如何？”墨珠：“勇略俱属平常，惟躯雄伟，有兼人之形势，气力壮，胜十人之载负。广望君访得，收使为御。因将军善用双鞭、长耙，特教以鞭法、耙法无奈力量虽雄，矫捷甚是不济。今却大有用，所以广望君特小带来。前日到玉带围，龙将军问及，却系表亲，乃留下代造盔甲，随后同龙将军到也。”第三日，果然龙街领兵三万，带忠嗣渡到营，众将营，看忠嗣有一丈多长，如苞斗，若胡桃，威风凛凛，俨若天神，提着一柄浑铁耙，有二丈多长，约三百斤重。畲佑大喜。礼毕，设宴庆贺。达又来下书请战，墨珠：“龙将军方愈，吾又新到。本来将士伤痍未复，犹不足以御寇，仍须养息，练二三十天，然后临敌。”方珠：“堂堂大国，临敌畏怯，岂不为寇所笑？况十余万军暴于外，日费多少钱粮？荒芜多少田亩？犹须再待二三十天乎？”墨珠怒：“我与老辈人筹酌，汝恃血气之勇，跨众妄言，军法岂有私乎？”方珠唯唯退下。畲佑：“诸军伤痍皆愈，将士齐心，明日接战，亦无妨事。”墨珠：“众将官意见若何？”谷裕等齐声：“畲将军之言是也。”墨珠：“如此，听！”军政司呈上名册，禀：“大小将官俱现在此。”墨珠案：“储杏、别庄、蓝倚、宋礼四将听令！”四人向前，墨珠：“屏风岛之西，乃寇归途，有二险隘垒，南曰白成，守将胡益，北曰柄城，守将许。若得二垒，则寇西归之路危，而我上岛之路通。储将军领藤牌手五百名取白城。先袭之，不得，败攻之。别将军领藤牌手五百名袭取柄城，不得，则伏以待之，俱昏黑前去。蓝将军接应储将军，宋将军接应别将军。各领卒三千，起鼓动。”四将领令退下。墨珠：“谷将军、哈将军、忠嗣、冰珠听命！”四人向前，墨珠：“来日临阵，忠嗣当先，谷将军居左，冰珠居右，领三千镗耙兵、三千长枪手、六千刀斧手，搀搭排墙而。哈将军领兵五千接应。”四人得令退下。墨珠：“寇之步兵得知其详，有以制之，而骑兵未知其狠。恶党渠魁皆在其中，定非寻常。龙将军带健将十员、骑兵五千居左，方珠带健将十员、骑兵五千居右，伏而勿动，待敌步阵已破，骑兵来救，闻炮乃截杀。”二将得令退下。墨珠：“屏风岛南面陡峭，东、北、西三面皆有路可行，寇回必由东西两。其西既有兵阻，必奔投东，东路有岔山平冈，名盘几坞，可以埋兵。金耀可领兵五千，多带粮用，屯扎于彼，敌到则据要截其归路。”金耀得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