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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念疾苦一辆寻源审形势三(7/7)

仲兄劳矣。前日弟请此行,兄以公主分娩为辞。今产已久矣,愿受方略以终河务。”武侯:“上下情形,吾所目睹,不能事事详告。另易生手,恐于事无济。适城时,闻双龙金将军疾病,弟曷往观之。”岛主:“且都过数日起程。”镇国公主奏:“不可。昔大圣治八年,三过家而不。今西边百姓日夜仰望,视不过数月,胡可人家而复停宿?”武侯奏:“臣到光谷,登落鹏岭,舒大夫谏:『峡内百姓蹙额于山,峡外百姓兴嗟于,时刻难迟。』今若停留,则负舒大夫矣。”岛主笑:“为民如此,功必可成。寡人亲送城。”武侯:“如此,则臣罪重矣!愿圣驾回。”岛主:“驸代送。”广望君领命,二人相携,直到车桥地方,分手作别。广望君回府。

武侯上车,驱驰到蠡,引笑、舒太远俱伺候旁。武侯问:“民壮、料俱齐全否?”引笑:“民壮、蓬室俱代盖搭于河防。亦分什伍,以便稽查。先到者,即给与粮料,令其自行造制应用家伙齐全听令。”舒太远:“各项料、粮,分峡外至蠡,各地方官堆贮候令。”武侯:“二公所办甚善。民分什伍,则功过易见;料分贮,则转输不劳。今将动工,鄙意,见上下南岸外民居稍少,就南岸平地挑起面宽一千五百丈、底宽一千三百丈、五丈。挑起泥土尽归南面,筑防计面一千五百丈、底一千三百丈,底、面对折,俱系一千四百丈,长一丈,一尺,应五千六百方,计五丈,应二十八万方。先用犁起土脆石,然后再挑,每一万二千五百人筑防挑河。限六日成功一丈,未六日而成者赏,过七日而成者罚,风雨扣除。凡各民壮,农隙愿来,农忙止,悉顺其情。凡一万二千五百人地十丈,完工往上翻去。凡职事人员,工竣计功赏劳,作犯科,军法从事。大略如此。二公其之。”引笑、舒太远:“敢不竭力报命!”武侯:“先可示晓谕,不佞往海边定发迹之,使之开工。”二人遵令办理。

武侯亲率邑宰到海边,见铁兽、铁人颇多。邑宰:“此镇海怪之。海怪为患,田庐倾倒海中者,不知其几矣。”武侯:“所铸未为尽善,且缓议之。今可离海涯五百丈量定,立记兴挑。”邑宰遵办。号令发,民壮齐心动手,欣踊跃,逐日加添。峡内到来百姓,知武侯赏罚夙昔未,莫不奔凑队,兼驴骡之力,赶办甚速。驴骡搬运,踏堤,甚于民筑挑担。凡限六日之工,三日即成。自下卷上,有如涌。未及二月,径境内俱已完工。武侯甚喜。

挑到蠡,见民不似以前踊跃,且多散去。武侯大疑,同引笑易装,于各近村境探访。始知下中大夫束横发给价目扣十分之二,门上书办、衙役、役、承各扣-分。用力者仅净得十分之四。下下大夫白与梁刻数过之,而暴酷尤甚。武侯回公馆,即令河营大夫吴洪将束横、白与梁及衙役人等尽行擒到。

舒太远:“白与梁名白饿虎,正法固宜,束横素无贪之名,又系顾庶长所,恐不致此。”武侯:“先系善人,今忽变坏,若不加诛,将来之患愈凶矣。免其籍没可也。大夫可谕,将枭示贪官污吏缘由遍告百姓。”舒大夫遵令,并籍没白与梁家

须臾,吴洪擒到二犯缴令。武侯命将车二二乘,绑二犯员于其上,又将各家人吏役每犯均给犯由牌于背上,随于车后,沿堤游喊示众。次于人多之所正法,竿揭于各告知。传令嗣后有减刻侵渔者,籍没肢解。远近闻知,依旧渐渐队,鼓舞挑筑。

不觉已挑到蠡湖,又名老蛟潭。但见碧,风静狼,广阔数十里,若无边际。武侯令逾潭挑向上去,遇见西青行到,见礼禀奉文侯命前来候安。武侯问:“大夫随辅公镇,今因何至此?”西青:“缘父亲疾发,较前更甚,奉命归省,赖庇稍痊。父亲言积患治理不易,君侯定然劳瘁,使青请安,并视情状。”武侯:“仁哉文候!疾笃犹不忘君民。今河务赖引、舒二大夫之力,规模已成,告竣犹须岁月。”西青:“兴工未三月,已挑到此。计及挑峡,二周可毕矣。”武侯:“到峡,大约二年可望,若内外遍畅无虞,非三载不能。”西青:“君侯所拟,定然确当。”话犹未了,忽然人夫抛弃锄锹喊。武侯使左右查看。正是:方诛贪墨安夫役,又怪锄锹争弃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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