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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重宿儒盈ting皓首除痼疾遍(6/7)

如此政?”又有人接:“就系当年烛相公为守,与后日武侯镇天井时,皆不能如今日之极。”又闻:“非二公才德逊于辅公,此时有人遍知民所素苦而悉除之,是以未之及耳。”苟谊喜:“行人如此褒赞善政,自必不诬。且沿路看去,虚实便知。”内中有老者问苟谊:“老翁仙乡何?莫非往访西园内相知么?”苟谊:“老汉敝淦中,往铁围探亲,无有相知在西园。”那老人:“淦中自苟刚去后,苟谊守关,政令都变好了。而今苟大夫康健么?前有朋友从黄云城来,言岛主召留在朝,这话确么?”苟谊:“老汉也听得似此说法,却未知其确否。”那老人又:“老翁住淦中,系从好来的,今到铁围,方知更有乐境也。老汉往盘谷,正系同路,相伴而行何如?”苟谊:“奉陪。得老翁指教,闻新政令,叨惠多矣。”忽闻船:“已到岸了。”众人舱,有值的,有不值的。苟谊值,篙工退回。那老者:“渡值有三不受:废疾不受;穷苦不受;老幼不受。今老翁同行二人俱系白发,不须与值。”苟谊上岸,那老者带着童偕行。逢州游州,逢邑游邑,但见农力在田,女力在机;市无游手之民,有弦歌之雅;堂案尘封,关无措滞。游览数日,来到铁围,那老人带着童,相别往东而去。苟谊城,门官查问,取乡贯年貌,照单呈验登簿,始行放。看那队伍严整,军士雄壮,街洁净,往来相让,易和平,货无伪。苟谊见文德武备并,心中暗喜。住下询问居人,皆无不足之

次日到石门坞内,只见西青垣迎,登堂与诸老翁见礼,推上客位,苟谊不可。西青告:“诸贤降临,总以初到者作客,后便不拘形迹。”苟谊乃坐。凡到此地,有相熟者,就来陪叙。苟谊原非岩,是以无人相认。坐过逾时,西青乃请后阁下榻,苟谊不辞。先于近旁各老翁轩窗榭馆内叙谈,二三日间,通园俱相识了。偶步阁后观看,乃系洁净小楼,中悬有榻。问楼役系谁所居,答:“自楼告成,公命存榻在此。后恐误住,是以悬之。”苟谊如系有为而预设也。

忽见人役奔:“辅公自锦屏冈回到园内。”苟谊阁,辅公同骆焘、平无累已到。苟谊趋下行礼,辅公惊扶:“此地从来未有此礼。”平无累却认得系苟谊,向前问:“老翁若非苟姓?莫行此礼。”苟谊:“正系苟谊。”辅公问平无累:“大夫何以知老翁上姓?”平无累:“昔御武侯到淦中,与老翁有数面之识。”苟谊:“平大夫,彼时失敬,又十余年矣。今日见公,岂可妄诞!”辅公:“然则系苟大夫矣。闻召朝,而今到此,定有上命,昱合礼迎接。”苟谊:“主上使臣到此观政,臣已悉其详。因公巡,未获瞻仰,是以暂留。别无所命。”辅公慌请岛主君安,骆焘:“既系天使,自应平礼。”苟谊推不过,乃行平礼。又与骆焘、平无累见礼:“城,风化政令无加,二位大夫勋劳懋矣!”骆、平齐答:“泽沛闾阎,义着史册,老大夫功德伟哉!”苟谊:“今已见公,臣请复命。”辅公留住盘桓。

次日饯行,通园老者亦俱辞别,仍系单骑独仆回朝。过了渡律,气象亦觉变异。苟谊想:“此风土人情均未得悉,须细为访察,方不负主上差遣此行。”乃过品字城,撇掉百结关,向南行,来到文星集,只见众人围拥,看新告示,声动地。苟谊也挤观看,上写

帷幄大夫懋,为永除蠹弊事:照得陋习相沿,病国最甚,虽贤者不能悉其详。假官肆,害民尤凶,惟受者始知其毒。主上居九重,仅念闾阎肤;下臣谨守三尺,严搜城社蠹。虽云已往不究,惟积猾难容漏网。即使改过自新,而蒲鞭亦应加惩。兹将素所病民,从今禁绝,先行晓示,随后鎸碑。除例禁不载外,各条均列于下:

1、凡大臣以及上司经过,地方官员无丝毫馈送,虽酒亦不准。违而收受者,免;馈送者,

2、凡文武官员用各,俱须公平购买,不得使书役买办。违者革职。盖此二条,名于官,官多取于书役,书役非苛于市民,则派于田亩。官得其一,民费其十矣。

3、凡讼狱非大疑案,不即断决,而故牵连羁久者,革职,从重纠

4、凡纳完税额,无论五谷、丝麻、各贝,概行随时价值收受,毋许拘定,民以有易无,受居奇之苦,以免价低昂。

5、凡百姓完纳而不如式,加一罚;若如式,而胥役刁难,狼藉苛求并纵容者,概以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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