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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两函书商量和议一dao表惶(4/6)

,有无相济,未尝相恶。不幸敝邑慢亵神祗,降生妖孽,以蛊惑寡君而糜烂士庶。--此不佞之所悲伤,亦老庶长之所不忍也。

今赖祖宗之灵,妖孽次第死亡矣。忆不佞髫年与老庶长周旋,瞬息又皆白首,惭诚不足以格寡君,致获咎于上国。若不与老庶长共议,则兵戈构结,生灵涂炭,无有已时。敢请不念旧事,释怨修好,使两国百姓得终其天年,共仁君贤相之大德,不亦善乎?冒昧谨陈,希俯鉴察。

封内仍有一书与邮,客卿拆看,写:仆与足下邂逅而成莫逆,原期鸿才大展,宣畅国威,不意用非其用,而非用复不能终,致使连枝分于异国。闻足下与客卿原系异姓腹心,而今完聚甚于胶漆,自能使两国兵息民,永修旧好。足下调和于其间而镇定百岛,此仆之所甚愿,足下其有意乎?

客卿看毕:“事虽如此,现在龙逊亦为彼所截断。然和自有和法,岂可凭一纸书而即休允之乎?”西庶长:“老夫且归,看邮如何。”客卿:“金汤正在鸳鸯城,前日兵邀截,将替擒去,今庶长当加护从。”庶长:“无庸。老夫所乘之迅速莫比,浑黄毫,名曰“金电光”蒙主上所赐。如有缓急,足以无虞。”乃别客卿返云平岭,将两书飞递邮。

第五日,回书已到,大意云:“两国军旅,不便置喙。然休兵息民,实君相上苍好生之仁也。”庶长并将自覆烛相之书又飞递来,客卿看毕,置于案旁。密令各营每十伍备芦苇十束联成,其宽一丈,披以五布帛,齐全伺候。黄昏时分?客卿传令:每十联作一排,下置木,列如屏帐,派兵三十名推近城边五十步外便回,待鸣金去收,毋得遗失。又令甲将士,复加兕厚铁钢盔,推云梯二十,勿靠着城,声张发喊,候敌停止,又往旁移。众将得令。

且说天井关内,粮盈薪广,料俱备,惟安心静守以待敌衰救到。日夜接班巡城,凡夜更严于日。缘何兵校众多,粮薪正不匮竭,却系当年卢生初至浮山相择形胜时,此幽静,周围石如垣,中间平坦如台,因安炉修炼大丹,真正洁净虔诚,只待九九功成。何期到七十天,外有二鹰飞空际,卢生若不他,也还可保,缘恐其秽恶滴落,慌取镇邪杀妖矢,仰面发去,个正着,两鹰直坠下来,不歪不斜,扑在火上,炉内轰然,震动山谷。卢生知丹被,要走,慌将双鹰炉内以压止之。谁知那丹莫能上冲,竟将炉底爆开,炉腾霄汉,大丹溢地去了。卢生叹息,收拾往元珠岛复炼,方得完全。

嗣后,人因形势有似天井,呼为天井。谷内产黑白石,黑者燃之则着而为炭,沃之复返而为石,烧焚九次,始化为灰。白者用炭煮之,卵,之生津益气。黑白石各分产,北畔产的皆系白石,南畔产的皆系墨石,其下搬去三尺,皆是清淡泉。石之间又生草蔬--黑石间生草,白石间生蔬,蔬供人用,草足喂畜。复产鳅鳝等鱼,终岁取之不竭。所以烛相广积五金、布帛、胶漆、羽、骨角等件于中,而以天井为可守,使杨善于此经营,将旧炉基草创行,杨善教以义,兵民同心,各分所,更替守巡。

当夜见远远有行动影状,便报:“西边有兵偷劫。”杨善令东南北三诸人勿得擅离派地。义令将士非到七十步内毋许发矢,守军俱彀以待。及见云梯至近,方施号令,万弩齐发,矢如雨注。过有两个时辰,或散或聚,并不退走,另换生力手,仍然似前。杨善疑心,传令且缓,抛火把于城下看时,只见云梯又到。杨善令用火箭攒焚烧,客卿乃令鸣金。诸兵各将木草屏牵回营,上面密密箭枝,何止二三十万。客卿使各将草束毁废。

至次日薄暮时,又令每伍备办排木二,上带,令甲士推飞桥十,于上安置持盾傀儡伺候。这排木系一大木,腰后一小木撑住,两脚各有铁戗夯于濠边,并排立起如墙,以遮矢石,又名排城飞桥。上列絮,以防火攻,且遮盖圈内将士,上有蒺藜撞竿、炮机弩。天黑,令分南北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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