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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酬知己剖腹表丹心救良朋束(5/7)

次早齐来,多材叱令起行。众车夫:“五更赶到,腹犹未及,此去车重行迟,往返必要五天,家中俱须安顿,请将工价付清,以便赶办。”多材怒:“我行过若城邑,哪不系差派!此地要起价来,岂非反了!”郎紫命左右将先开的重打。左右动手,下无情,碰破颅额角,血满面。众车夫嗟怨嚎冤。

内有一个名唤杨初,见众人愤怒,便扬臂大声:“本城一千二百人听着,我等原系浮石军民,因城被破,家室俱在于此,所以暂时归服。况冠军不但威重,而且惠抚待百姓,有恩无怨。想郎紫来到几时,今日差,明日派,百姓贫者怨,富者恨。兹因办事稍迟,则杖毙揭尸,不发工价,反打得伤损血。众人家嗷嗷,何能枵腹为臣办私!今去系饿死,不去系打死,退可谓无门。诸位,这话可是不是!”大众齐声:“是,是!请示活路,俱愿听从!”杨初:“如今兵猛将俱散,见浮金万难久留,我们先将两个民贼绑起,着五百人护送,往云平岭西庶长、古客卿请功。余者同百姓守城,将车辆货粮饷,收用度不好吗?”大众应:“极好!我们先把这些狐假虎威、助害民贼鸟衙役家人打死,再绑二贼!”罗多材、郎紫始听杨初所言,犹呼叱禁止,却无人睬他;及听得“绑送云平岭”见势不好,便想走路。众人围住,哪里得?任环掣刀砍溃围,杨初:“任将军,尔与我们仇怨全无,同来的人,俱请带回。”任环乃呼亲随同去。

罗、郎正在着急之际,大众齐声动手,将百余家丁衙役,打得糜烂。罗多材跪下叩:“愿将辛苦所得百余车宝货献上,求饶狗命!”扬初:“百姓宝货,在大夫买得命?大夫所有宝货,原系我们百姓的,今只算还我们,归偿旧主,却买不得命!”呼:“兄弟们,可动手!”众人应声争来,将罗多材、郎紫冠履衣裳剥下,只有不脱,用草绳绑跪于车上。

扬初唤车伙计:“尔姓甚名谁?”答:“姓周名助。”杨初:“周助,尔同五百人,速解二贼同符印往云平岭。今任环回营,定有大兵前来,并请客卿发军遣将,守城应敌。”周助领命,同众造饭毕,起解罗、郎往云平岭。杨初使众人将车辆尽行推人城中,竖起浮石旗号,闭门以守。

周助行过半日,望见岭下有营,便令请人缓行,自己放步前。遇见数骑冲到,而被带走;又闻营内鼓声骤起,军将如迎。一个少年将官抱着双锤,勒住:“问他系何等人,后面有多少伙伴?”巡骑让众人跪下去。将官:“令起来说。”周助躬说明缘由,将左卫骁骑将军符印呈上。将官令巡骑:“可将车上绑的人解下来,令众回城候赏。”巡骑飞往吩咐,众车夫解下罗多材、郎紫。巡骑牵着罗、朗,随将官带周助人营。帐内坐有将军,略问几句,复令上岭。这将军系何舟。

何将军上岭,营参毕,西庶长问:“外边系什么人?”何将军禀:“系溪敕城百姓周助,擒解浮金左卫骁骑将军罗多材、城守大夫郎紫,前来报功。”西庶长令人,卫士挟之而。周助叩,将“韩冠军激怒,剖腹而亡”及“先调罗多材到鹭鸶等分巡”、“龚奎等散去”、“多材要车夫,郎紫揭车尸,不发工价,打伤众人。杨初激愤,放去任环,殴毙衙役及跟随,绑得两贼送到,请遣将发兵守城”的话,细细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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