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夫去便知。”周士
:“前面行不得,岭下各要路俱有浮金兵将把守,往来的人俱要翻箱倒箧、宽衣脱裳的搜检盘查,怕有
细。今去必须到思神港,与贩私砂的同行,方免失误。”客卿
:“任你择善行之。”周士又
:“
事必须货
,大事大货,小事小货,小人不
何事件,但愿闻货名实,庶不致虚行。”客卿
:“骆大夫已知之矣,途中细谈可也。”周士退下。
骆焘令仆收拾,拜别动
,由里行去,第三日到思神港。听得喊
:“周士来也!”周士看时,却系旧日同伙的,名唤金堰,答
:“我归来也。”金堰同许多人迎上,问
:“闻说汝随什么人去寻官
了,为何又回?”周士
:“先逢客卿在此经过,施绩、邢贯俱随他去,我也同行。及到彼
,
闲
淡,久熬不得,纠合这
客人,先往浮金议定,再回来办事。”金堰问
:“这系哪家的?”周士
:“系顾庶长家,脚力比一切好些。”金堰
:“各事带携我们。”周士

:“汝等何时回去?”金堰
:“来日动
,何不在此过宿,明早同行。”周士
:“未知客人意下如何?”骆焘
:“也罢,同伴而行,省得路上寂寞。”当晚在港歇宿。
次日五更,金堰等百余人挑担起行,周士等作为押后。过本国关隘,见盘查来往的亦十分严
,私砂经过却并不问。到了下滥柿河,尽行装载,诸
复回。金堰等上船开行,向北五百里到硖蝶津;转向东南二百余里到
蛇渡;复向西南迤逦四百余里,到独锁渡。遥见两岸营
比上
各
更大。复向东南转折五百余里,到蜒蚰渡;又三百里,到鳄窟关;讨过关向南三百里,


过洋,到浮金境。

行百五十余里,将近西寅关,见无停泊船只,而往来商贾
忭。周士使金堰访熟人
:“借问勒索松
?”答
:“却不松,只是该一贝,报一贝,并无苛罚,可免杂费,然亦莫想用贿私过。”金堰
:“缘何如此?”答
:“烛相国
饷在此。”金堰惊
:“相国在此,我们老大不便,今未备办钞贝,须行借贷。”吩咐船家泊好,即便上岸。骆焘问
:“过关如何不带钞?”周士
:“金堰系罗大夫伙计,俱系讨过。从无人敢逆,所以未带。今烛相国驻此摧饷,
关之人不敢容情,所以要还关钞。”骆焘
:“原来如此。”周士
:“我们所有宝货须收藏好,免得查
,致费回答。”骆焘
:“我正忘与足下细
其详。”乃将原故说清,令僮仆将珠盒贝桶捧来,又于箱中取
四卷四匣。打开卷
,指
:“此太和岛温凉席也,冬月卧之而温,不知有寒,夏月卧之而凉,不知有暑。”周士看得
泽非常,好生
怜。再
匣盖,忽然红光满船,审察都是四样大小石
。骆焘取个内莹外糙、溪卵大的白石
:“此名修容石,产于洪岩岛,凡脸
有绉纹、颜
有斑
者,用于脸上环
三周,则绉纹隐去,面
光洁,颜
泽,斑
全无。”指个赤黑二
,赤
晶莹,黑
黝、三寸围圆的扁石
:“此名饥饱石,产于消长岛,凡饥时,以黑面贴着肚脐则饱;凡饱时,用赤面贴于肚脐则饥。”又指个径寸半圆半方的紫石
:“此名红光石,产于烈焰岛,开匣则光彩满堂,蛇虫逃避,污秽气除。”又指龙
大的赤黑石
:“此名追忘石,产于定心岛,凡事久遗忘,追想不得,握之便历历在目。此皆正西诸岛所产,浮金素难得者。”周士赞
:“真奇宝也!但未知此
人识不识耳。”骆焘笑
:“诸般珍
,载在《宝史》,如何不知?况贪鄙之夫,晨昏念念在兹者乎!”周士
:“请收藏好,他晓得珍贵,就易办了。”骆焘问
:“此船之载颇轻,昨日过洋,舱
犹取石压,何不多装玉砂?”周士
:“另有缘故,一者山河下多石块,载重恐碍于行,二者遇着实心办理之巡官,躲避不及,便将船底
漏絮件取下,放
内,顷刻淹没,既无赃证,折本又不多,所以俱系半载。”骆焘又问
:“前见旱逃挑夫,俱属
壮,每人尽可挑百五六十斤,而仅挑七八十斤,何也?”周士
:“过闸过汛,地方各
,俱有常规,其无厌者,又多率众邀截索勒。遇着此等人,凡肩力足力
者,便一人挑二人之货先行,空
一半手足便捷者,即用匾担为械,以御来众。”骆焘再
询问,金堰已到,
船
开行过关。周士问
:“办得如何?”金堰
:“正项丝毫不可少他的,俱经完纳。约此次货
,成本底
较常虽贵,犹有微利,而今各关皆须照例,抵平无利矣。”船
开到关上,查明放过。
次日过教化关,又次日过社狸关,俱系照样完纳。社狸关百六十里,到鼋思城发担,过腰星岭复下船。不二日到悬岩城下,早有人持柬相邀。金堰看系罗大夫的姓名,因先闻得有来议
易信息,恐到时为他家截去,故特使人迎接。骆焘收下,写了回帖,周士先到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