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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察阵势漆胶吴越中反间鱼shui(4/6)

夫去便知。”周士:“前面行不得,岭下各要路俱有浮金兵将把守,往来的人俱要翻箱倒箧、宽衣脱裳的搜检盘查,怕有细。今去必须到思神港,与贩私砂的同行,方免失误。”客卿:“任你择善行之。”周士又:“事必须货,大事大货,小事小货,小人不何事件,但愿闻货名实,庶不致虚行。”客卿:“骆大夫已知之矣,途中细谈可也。”周士退下。

骆焘令仆收拾,拜别动,由里行去,第三日到思神港。听得喊:“周士来也!”周士看时,却系旧日同伙的,名唤金堰,答:“我归来也。”金堰同许多人迎上,问:“闻说汝随什么人去寻官了,为何又回?”周士:“先逢客卿在此经过,施绩、邢贯俱随他去,我也同行。及到彼淡,久熬不得,纠合这客人,先往浮金议定,再回来办事。”金堰问:“这系哪家的?”周士:“系顾庶长家,脚力比一切好些。”金堰:“各事带携我们。”周士:“汝等何时回去?”金堰:“来日动,何不在此过宿,明早同行。”周士:“未知客人意下如何?”骆焘:“也罢,同伴而行,省得路上寂寞。”当晚在港歇宿。

次日五更,金堰等百余人挑担起行,周士等作为押后。过本国关隘,见盘查来往的亦十分严,私砂经过却并不问。到了下滥柿河,尽行装载,诸复回。金堰等上船开行,向北五百里到硖蝶津;转向东南二百余里到蛇渡;复向西南迤逦四百余里,到独锁渡。遥见两岸营比上更大。复向东南转折五百余里,到蜒蚰渡;又三百里,到鳄窟关;讨过关向南三百里,过洋,到浮金境。

行百五十余里,将近西寅关,见无停泊船只,而往来商贾忭。周士使金堰访熟人:“借问勒索松?”答:“却不松,只是该一贝,报一贝,并无苛罚,可免杂费,然亦莫想用贿私过。”金堰:“缘何如此?”答:“烛相国饷在此。”金堰惊:“相国在此,我们老大不便,今未备办钞贝,须行借贷。”吩咐船家泊好,即便上岸。骆焘问:“过关如何不带钞?”周士:“金堰系罗大夫伙计,俱系讨过。从无人敢逆,所以未带。今烛相国驻此摧饷,关之人不敢容情,所以要还关钞。”骆焘:“原来如此。”周士:“我们所有宝货须收藏好,免得查,致费回答。”骆焘:“我正忘与足下细其详。”乃将原故说清,令僮仆将珠盒贝桶捧来,又于箱中取四卷四匣。打开卷,指:“此太和岛温凉席也,冬月卧之而温,不知有寒,夏月卧之而凉,不知有暑。”周士看得泽非常,好生怜。再匣盖,忽然红光满船,审察都是四样大小石。骆焘取个内莹外糙、溪卵大的白石:“此名修容石,产于洪岩岛,凡脸有绉纹、颜有斑者,用于脸上环三周,则绉纹隐去,面光洁,颜泽,斑全无。”指个赤黑二,赤晶莹,黑黝、三寸围圆的扁石:“此名饥饱石,产于消长岛,凡饥时,以黑面贴着肚脐则饱;凡饱时,用赤面贴于肚脐则饥。”又指个径寸半圆半方的紫石:“此名红光石,产于烈焰岛,开匣则光彩满堂,蛇虫逃避,污秽气除。”又指龙大的赤黑石:“此名追忘石,产于定心岛,凡事久遗忘,追想不得,握之便历历在目。此皆正西诸岛所产,浮金素难得者。”周士赞:“真奇宝也!但未知此人识不识耳。”骆焘笑:“诸般珍,载在《宝史》,如何不知?况贪鄙之夫,晨昏念念在兹者乎!”周士:“请收藏好,他晓得珍贵,就易办了。”骆焘问:“此船之载颇轻,昨日过洋,舱犹取石压,何不多装玉砂?”周士:“另有缘故,一者山河下多石块,载重恐碍于行,二者遇着实心办理之巡官,躲避不及,便将船底漏絮件取下,放内,顷刻淹没,既无赃证,折本又不多,所以俱系半载。”骆焘又问:“前见旱逃挑夫,俱属壮,每人尽可挑百五六十斤,而仅挑七八十斤,何也?”周士:“过闸过汛,地方各,俱有常规,其无厌者,又多率众邀截索勒。遇着此等人,凡肩力足力者,便一人挑二人之货先行,空一半手足便捷者,即用匾担为械,以御来众。”骆焘再询问,金堰已到,开行过关。周士问:“办得如何?”金堰:“正项丝毫不可少他的,俱经完纳。约此次货,成本底较常虽贵,犹有微利,而今各关皆须照例,抵平无利矣。”船开到关上,查明放过。

次日过教化关,又次日过社狸关,俱系照样完纳。社狸关百六十里,到鼋思城发担,过腰星岭复下船。不二日到悬岩城下,早有人持柬相邀。金堰看系罗大夫的姓名,因先闻得有来议易信息,恐到时为他家截去,故特使人迎接。骆焘收下,写了回帖,周士先到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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