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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计中计赚开百结关海国舂秋(6/6)

击去,正中项脖,人骑俱没。冠军正向西边观看,忽见广厚安然,由石隙内登舟,转上独锁城。

冠军惊异回营。石础等擒获裹军十三名,冠军问其刀矢不能伤之故,裹:“所穿皆金母岩上莓衣织就,五金不损,不濡。”冠军命将衣裳脱下,俱放回去。

:“长河数千里,舍此岂无渡所?”冠军:“仍有蛇、蜓蚰二,然离正路远,近便莫若独锁,我今舍而他渡,后来者将若之何?留此是酿心腹之患也!必须取得,方可前。”令郭、庞盈分上下寻觅船只。石础禀:“不须寻觅,末将昨哨下,见有货船二十余只,系本国的,因闻用兵,停泊不敢前,如使用,正好招来。”冠军:“可令尽搬空货,船偿其价,商免其征。”石础得令而去。冠军问:“谁人熟悉?”归源禀:“末将略知。”冠军令领三百燕军前往观其举动。归源得令,领军分上五船摇去。未及到,诸军齐声发喊,皆自底涌上,须臾巳系半舱,军士恐沉,俱上石。归源不愤,提刀没,挽上首级回来,放船过去,将诸军渡归,禀:“河底惧系独锁军,持着斧凿,独力难敌众手,须另设法,方能往探。”冠军令取大木,截成丈长,接连作筏,首尾相衔,中间钉成转轴,既利曲行,斧凿又难骤破。上安梁,盖以笆,下置掠刀,连于橹柄,橹摇则刀掠,贼在筏底,无能为也。军中依制趱造成就。冠军带甲士同上,摇放过河到独锁城下。忽闻梆响,并不见人,突然无数捣竿、碓杵、辘轳、链锤击下。

回速逾转,竿上俱系狼牙蒺藜尖钉,靠外边远者锤击,中间竿捣,近者杵砸。冠军见形势凶猛,乃令鸣金。笆下兵士转橹齐回,虽不曾着伤,击得笆碎排散,裂梁折,纷纷淌来。直惊:“果然利害!”冠军大怒,令将余排排整齐,寻可渡之,过河夹攻。令诸军俱回大营,亲带五百名燕军,率连城、尹襄、戈横、刁利、东方旭、方晨、司徒盛、于后等上筏,往下放去。

广厚在城上看得亲切,想:“夹攻虽不足惧,若于他所得渡,皆吾之咎。”便令山盈守渡,自带五百名军上船,于西岸放往下,随着木筏伺察,渡即便逆去。尾下五十余里,天已黑,见筏泊于东岸,张灯奏乐,亦令停于石边。使兵潜底石隙中,分窥探,乘便刺杀。

冠军正饮得兴,令尹襄前来附耳,复大笑痛饮。戈横辞酒力不胜,尹襄亦辞,冠军然叱下,呼方晨、司徒盛:“汝二人取百结岭有功,补为上校。”方晨、司徒盛叩,站在旁边,冠军令同畅饮。约有半个时辰,于歌舞丛杂之际,潜上坡岸,驰到渡,弃登舟。尹襄、戈横、石储蔡淡已同军士伏在舱内。尹襄呈上龙索,禀:“梁思等同后军船只齐全伺候。”乃令暗渡

诸军把枚摇到石下,冠军右手仗挝,左手携着索,蹲跃腾,方踏着女墙,内中已觉,立即鸣梆,灯火雪亮。冠军将索圈于女墙上,即挥挝打倒发机将士。石础等俱鱼贯援上,齐争功,犹如群虎林。山盈料不能敌,领军逃走,逢着梁思等自城下绕到,慌弃船没而逃。

冠军令梁思:“汝等十人,不得歇息,离此二百里有河名滥柿河,过河三里便是鸳鸯城,路上惧系山冈窄路,无是阻挡,可将所领一千军士,连夜带往鸳鸯,趁此时城内不知独锁渡信息,防备未严,汝等疾去,各带百人,分寻空爬城斩门,便是功。随后另有将官接应。”梁思等踊跃去讫。

直同众将到:“后军俱依次过渡。”冠军附石础耳边:“如此,如此。”石础受计,领将士去。又向:“参军不得辞劳,可带三员上校,十员副校,领军三千,连夜往鸳鸯城,应梁思等,我诛了黄广厚,即前来也!”直领军而去。又令杨善等领兵三千,渡过西岸,扎立营候令。

却说黄广厚的军,奉令过来,人人皆想立功。见冠军虽然畅钦,军士仍俱严装,伏而不动,循环往报;继见叱去尹襄、戈横,又饮多时,渐渐歌掩舞歇,众将大半退开,便拥上筏,齐声发喊。举刀砍杀,方知不走的俱是草人,急忙回报。黄广厚惊:“中计矣!”慌令移船到岸,提刃上骑,加鞭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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