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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办理,拜本奏闻。果然第三日粮储挽运到坝,上
筑完,南河
势依然如旧。陆续十天,粮储尽行到坝,
趱上河,亦用成法。西大夫喜
:“妙哉,妙哉?老夫奏明,百天方可办竣,今费未及百分之一,期仅十二天。赖足下指示,实非
于意中。”即命将沟洫
边
加筑
实,
堵渚之土毁去,复将上河之
放下;三天各里咸报已足;始令将坝照旧筑好。
同古璋归国,粮储已经到齐。乃请古璋居于馆中,再上朝复命。岛主褒赞
:“国家年久痼疾,大夫今自扫除,省无穷糜费,免宵旰烦劳,半边脊土俱成膏腴,勋劳伟矣。樊庶长病沉已故,寡人正在恸悼,且思庶长之位难虚,卿之夙昔急国无私,只由保举失误,引过退位,今建不朽之绩,又经樊庶长之屡请,其复爵作庶长,以白玉岛为
邑。”西大夫慌奏
:“天恩渥厚,不敢掠
,此策实非臣所建。前奉命巡视,到永通渠遇见士人行歌,音容不俗,气象非凡,迎挽上车询之,乃中华人氏,姓古名璋,遭飓风我漂来。与之同视河势,教臣以筑坝蓄放复迭挽救旱诸法,故得无误,乃国家之洪福,获遇梁栋贤才。此之诸事,皆古璋之略,臣安敢滥受恩荣?请以所赐之爵禄赐之,实为尊崇俊良,而国家兴旺可伫见矣?”岛主
:“闻卿同士人共载,谅是古卿,立此功绩,堪铭彝鼎。但他系异国士人,有所不便。”西大夫
:“凡功必赏,虽仇不吝,岂可以异
而废政令乎?况先王由中国到此,臣祖亦系自飞肱而来,孰为浮山之人?臣愚切愿任托勿疑。而今浮金现约结天英双龙、北沙、四邱等
,其意在谋我国,若不延揽贤能,恐故势成,猝然猖炽,庸才御之,必致偾败大事。”岛主
:“卿所见极是,但今西崖岛为飓飘来群党所占,恃险负隅,屡败我师,正
劳庶长统兵擒剿,因巡视粮运,故命上大夫
湖前往。今若更用中华之人,安知不是
细?是以未便遽允,待平西崖之后,再行召见,酬功可也。卿其先受爵邑毋辞。”西大夫只得拜受退朝,请古璋
府,
上朝事情。只见门官禀
:“四
游巡请见。”原来西庶长存心经国,每岁俸禄并先世遗积,凡亲故贫寒,同济不倦。仍多募善走之徒,游察四邻诸国中,所以不独境内有事早知,即敌国举动,亦得尽悉。
当下传唤南北东三
游巡。为
查问西边事件,故先传另外三
。只见数十杂
衣冠,上阶叩首。西庶长起
劳。诸人各禀事情,庶长逐一听受。再传西
游巡
见,如前
劳
:“有知西崖岛边民者暂缓。”只见三人站住,其余各将经历
所见告毕,陆续退
。
西庶长问
:“尔等所见事务,孰先孰后,挨次说来。”一人向前躬
:“小人到西
北边紫贝岛,一路察看,沿途
旱,禾苗枯
,不但稻无籽粒收成,杂粮俱属难保,
惶惶。”西庶长问
:“再有何事?”那人
:“闻得西崖岛边,飘到大小船只,未知其详。”禀毕退下。
第二人向前躬
:“小人到正西等
巡察,旱势虽稍逊于此,若再三五天不得甘
,禾苗俱无救矣。到海尽边,见有无数小艇在岛
呼,当问斥堠兵士是何缘故,兵士说远远有大船漂来,内中货
俱可瓜分,是以众艇喜跃,齐集守候。小人
禁其抢,兵士
:此皆海滨顽民,不遵礼法。定例到岸即毋许抢夺,今在
中,不能禁止。再望远
,果然有船漂来,惭近渐大。”古璋问
:“如何不往他
去?”游巡
:“传闻周围有数百里
,船到边上
过,即可无事。如人
,两边夹定,惟有往下直淌,不暇弯转,所以诸民皆在彼
伫望。”西庶长
:“淌来便怎么?”游巡
:“众兵民不待其泊岸,即争向前抢夺,大船里的人吓得慌忙都奔脚舫逃走。众兵民见了,争划小艇迎去,钩搭
索齐使,尽行擒住,剥下衣服,与以草叶,俱逃散了。”西庶长
:“大船内可仍有人?”游巡
:“众兵民只
无有,争上取货,不想舱里走
两个少年,将先上去的击落下
,小艇俱退,用长竿
燃草围烧,大船内使
龙,将火救灭,反打沉了几个小艇。随风漂到西崖岛边,有舴艋停泊,俱挽作脚船上岸,招回伙伴。今西崖将岛内民房尽行占住,所有货
粮
搬运人去,将大船拆毁,盖造住房。众兵民不服,纠集
攻,岛内
迎,如虎
羊群,兵民败绩而逃,船俱为所追夺,收
中。小人恐防耽搁过久,后来情节却不知得。”说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