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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隐士避功名奚啻阱陷忠心甘节(3/6)

,山光映发,万籁无声,另有殊常气象,使人心地,俗念都消。仲卿散步,观之不足。约有四更时分,远远见有一人下垄,望崖缓步而来,青衣

仲卿疑非善类,掐指课来得“猿猴献果”想:“课既无咎,应有裨益。”乃放心闪旁边,观其行止。忽闻乐声繁起,八音互作,仲卿侧耳倾听。再看青衣人也站住不行,渐渐坐下,枕石而歌,亦似听乐之状。

片时间,星稀天白,仲卿绕前细视,却系个大青猿闭目睡着。仲卿见非害人之,走到石边,牵其臂膊轻遥青猿惊醒走,臂为所执,乃用爪解手。仲卿持不住,复执其膊,猿又解膊。仲卿乃右手自其右肩上抱下,左手自其左膊下抱上,两手连袖往,抱得愈,青猿双手齐来争解。仲卿喊:“邮快来!”青猿惊慌,背着仲卿望峰峦密窜,仲卿了。奔走多时,到个冈上,猿力亦倦,步亦稍缓。仲卿看对面,峭崖如削,猿却仍往石边跑。仲卿想:“如此险地,势不能下,只好任之。”看看已到尽,那猿往下直窜。

仲卿心慌胆颤,搂抱不住,猿已脱去,跌下冈。忽然止住,睁目看时,乃为松所拌,上下左右俱系悬崖峭,并无容指之。仰不见,俯不见底,惟闻声潺潺。只得跨坐松,饿了彩枝嚼咽。

至午时分,隐隐似喊“仲兄”连忙呼:“邮,邮,我在此!”这声答应,山凹里面就一直传去,若有数百人气。

喊声渐近,举首看时,邮却在对峰上,慌招:“弟在这里!”邮俯视:“兄缘何到此?”仲卿:“为猿所戏。”邮喊:“我也不能过来,兄那边并无可行的路。”仲卿:“如何是好?”邮见垂藤缠结,喜:“有了,兄耐坐勿急,弟得策矣!”只见邮走去复来,如此数次,乃将件东西推下,视之却系古藤。邮上面将缚于石腰,乃两手执着缓缓垂落,互相对面仅有二丈远近,仍往底坠。仲卿:“邮哪里去?”答:“仍须再下,方可到兄那边。”约有五丈,往松仰望,蹬着石,正借势跃将过来,忽见仲卿坐的树底下,一团黑暗,乃止住脚。定睛看时,却系个石岩,上面似字形,为苔藓蔓盖,认不清楚。邮喜:“仲兄,府在此了!”仲卿:“在何?”邮乃纵跃过,右手执定藤,左手攀着松,翻跨于上。将下面之藤收起,统结于:“我先往看来。”又缒下去。

仲卿忍不住,也随缒到岩前。邮复盘上,扯去苔藓审视,果然是“九州岛第一天,四海无双福地”十二个古篆。下来说与仲卿知,互相惊喜,内看时,十分黑暗,旁边半缺如窦,却有亮光。:“仲兄在后,让弟先行。”二人走到里面,虽然明亮,奈愈斜愈窄,仲卿不能前邮使束骨法,往前力。到得尽,却是个,也望得见老人峰。回来:“错走了。”乃同往暗里摸缩脚而行。下了九层石阶,大弯转来,始见亮影;复登石梯,渐见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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