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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回质平原秦王索魏齐败长平(5/5)

引得赵兵来攻秦,便算一功;再唤大将司错、司梗二人,各引兵一万五千,从间赵军之后,绝其粮;又遣大将胡伤引兵二万,屯于左近,只等赵人开逐秦军,即便杀,要将赵军截为二段;又遣大将蒙骜、王翦各率轻骑五千,伺候接应。白起与王龁守老营。正是:

安排地网天罗计,待捉龙争虎斗人。

再说赵括吩咐军中,四鼓造饭,五鼓结束,平明列阵前

行不五里,遇见秦兵,两阵对圆,赵括使先锋傅豹,秦将王贲接战,约三十余合,王贲败走,傅豹追之。赵括复遣王容率军帮助,又遇秦将王陵,略战数合,王陵又败,赵括见赵兵连胜,自率大军来追,冯亭又谏曰:“秦人多诈,其败不可信也,元帅勿追。"赵括不听,追奔十余里,及于秦

王贲、王陵绕营而走,秦不开。赵括传令一齐攻打,连打数日,秦军守不可,赵括使人取后军,移营齐,只见赵将苏飞骑而来,报曰:“后营被秦将胡伤引兵冲遏住,不得前来。”

赵括大怒曰:“胡伤如此无礼,吾当亲往。”使人探听秦军行动,回报:“西路军不绝,东路无人。"赵括麾军从东路而转,行不上二三里,大将蒙骜一军从刺斜里杀,大叫:”赵括你中了我武安君之计,还不投降。“赵括大怒,战蒙骜,偏将王容曰:”不劳元帅,容某建功。"王容便接住蒙骜锋。王翦一军又至,赵兵折伤颇众。赵括料难取胜,鸣金收军,就便择安营。

冯亭又谏曰:“军气用锐,今我兵虽失利,苟能力战,尚可脱归本营,并力拒敌,若在此安营,腹背受困,将来不可复。”赵括又不听,使军士筑成长垒,自守。一面飞奏赵王求援,一面取后队粮饷,谁知运粮之路,又被司错、司梗引兵断,白起大军遮其前,胡伤、蒙骜等大军截其后,秦军每日传武安君将令,招赵括投降,赵括此时方知白起真在军中,唬得心胆俱裂。

再说秦王得武安君捷报,知赵括兵困长平,亲命驾来至河内,尽发民家壮丁,凡年十五以上,皆令从军,分路掠取赵人粮草,遏绝救兵。

赵括被秦兵围困,凡四十六日,军中无粮,士卒自相杀,赵括不能禁止,乃将军将分为四队,傅豹一队向东,苏一队向西,冯亭一队向南,王容一队向北,吩咐四队,一齐鸣鼓,夺路杀,如一路打通,赵括便招引三路齐走。

谁知武安君白起又预选手,环赵垒埋伏,凡遇赵垒中来者,不拘兵将便,四队军,冲突三四次,俱被回。

又过一月,赵括不胜其愤,选上等锐卒五千人,俱穿重铠,乘坐骏,赵括握戟当先,傅豹、王容帮在后,冒围突。王翦、蒙骜二将齐上,赵括大战数合,不能透围,复归长垒,蹶坠地,中箭而亡。赵军大,傅豹、王容俱死,苏引冯亭共走,冯亭曰:“吾三谏不从,今至于此,天也。又何逃乎?”乃自刎而亡,苏奔脱,往胡地去讫。

白起竖起招降旗,赵军皆弃兵解甲,投拜呼:“万岁!”

白起使人揭赵括之首,往赵营招抚,营中军士尚二十余万,闻主帅被杀,无人敢拒战,亦皆愿降,甲胄械,堆积如山,营中辎重,悉为秦有。

白起王龁计议曰:“前秦已野王,上党在掌握中,其吏民不乐为秦,而愿归赵,今赵卒先后降者,总合来将近四十万之众,倘一旦有变,何以防之?”乃将降卒分为十营,使十将以统之,以秦军二十万,各赐以酒,声言:“明日武安君将汰选赵军,凡上等锐能战者,给以械,带回秦国,随征听用;其老弱不堪,或力怯者,俱发回赵。"赵军大喜。

是夜,武安君密传一令于十将:“起更时分,但是秦兵,都要用白布一片裹首;凡首无白布者,即系赵人,当尽杀之。"秦兵奉令,一齐发作,降卒不曾准备,又无械,束手受戮,其逃营门者,又有蒙骜,王翦等引军巡逻,获住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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