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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说四国乐毅灭齐驱火niu田(3/3)

燕惠王久疑乐毅,及闻言与骑劫之言相合,因信为然,乃使骑劫往代乐毅,而召毅归国,毅恐见诛,曰:“我赵人也。"遂弃其家,西奔赵国。赵王封乐毅于观津,号望诸君,骑劫既代将,尽改乐毅之令,燕军俱愤怨不服。

骑劫住垒三日,即率师往攻即墨,围其城数匝,城中设守愈。田单晨起谓城中人曰:“吾夜来梦见上帝告我云:齐当复兴,燕当即败,不日当有神人为我军师,战无不克。"有一小卒悟其意,趋近单前,低语曰:”臣可以为师否?"言毕,即疾走,田单急起持之,谓人曰:“吾梦中所见神人,即此是也。”乃为小卒易衣冠,置之幕中上坐,北面而师事之。

小卒曰:“臣实无能。"田单曰:”勿言。"因号为“神师"。每一约束,必禀命于神师而行,谓城中人曰:”神师有令,‘凡者必先祭其先祖于,当得祖宗力相助。’“城中人从其教,飞鸟见中祭品,悉翔舞下,如此早暮二次。

燕军望见,以为怪异,闻有神君下教,因相与传说,谓齐得天助,不可敌,敌之违天,皆无战心。

单复使人扬乐毅之短曰:“昌国君太慈,得齐人不杀,故城中不怕,若劓其鼻而置之前行,即墨人苦死矣!”骑劫信之,将降卒尽劓其鼻,城中人见降者割鼻,大惧,相戒守,惟恐为燕人所得。

田单又扬言:“城中人家坟墓皆在城外,倘被燕人发掘,奈何?"骑劫又使兵卒尽掘城外坟墓,烧死人,暴骸骨,即墨人从城上望见,皆涕泣,燕人之,相率来军门,请一战,以报祖宗之仇。

田单知士卒可用,乃壮者五千人,藏匿于民间,其余老弱同妇女守城。遣使送款于燕军,言:“城中尽,将以某日降。"骑劫谓诸将曰:”我比乐毅何如?"诸将皆曰:“胜毅多倍。"军中悉踊跃呼:”万岁!"田单又收民间金得千镒,使富家私遗燕将,嘱以城下之日,求保家小。燕将大喜,受其金,各付小旗,使于门上,以为记认。全不准备,呆呆的只等田单降。

单乃使人收取城中共千余,制为绛缯之衣,画以五龙文,披于,将利刃束于角,又将麻苇下膏油,束于尾,拖后如帚,于约降前一日,安排停当,众人皆不解其意。

田单椎酒,候至日落黄昏,召五千壮卒饱,以五涂面,各执利,跟随后,使百姓凿城为,凡数十,驱,用火烧其尾帚,火渐迫尾,怒直奔燕营,五千壮卒衔枚随之,燕军信为来日受降城,方夜皆安寝,忽闻驰骤之声,从梦中惊起,那帚炬千余,光明照耀,如同白日,望之皆龙文五采,突奔前来,角刃所,无不死伤,军中扰,那一伙壮卒,不言不语,大刀阔斧,逢人便砍,虽只五千个人,慌之中,恰象几万一般。况且向来听说神师下教,今日神鬼脸,不知何?田单又亲率城中人鼓噪而来,老弱妇女皆击铜为声,震天动地,一发胆都吓破了,脚都吓了,那个还敢相持,真个人人逃窜,个个奔忙,自相蹂踏,死者不计其数。骑劫乘车落荒而走,正遇田单,一戟刺死。

燕军大败。此周赧王三十六年事也。史官有诗云:

奇计古今无,毕竟机乘骑劫愚。

假使金台不易将,燕齐胜负竟何如?

田单整顿队伍,乘势追逐,战无不克,所过城邑,闻齐兵得胜,燕将已死,尽皆叛燕而归齐,田单兵势日盛,掠地直河上,抵齐北界,燕所下七十余城,复归于齐。

众军将以田单功大,奉为王,田单曰:“太法章自在莒州,吾疏族,安敢自立?"于是迎法章于莒,王孙贾为法章御车,至于临淄,收葬湣王,择日告庙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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