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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会夹谷孔子却齐堕三都闻(4/5)

三田买得两君和。

又诗单赞齐景公能虚心谢过,所以为贤君,几于复霸,诗云:

盟坛失计听黎弥,臣谏君从两得之。

不惜三田称谢过,显名千古播华夷。

这汶田原是昔时鲁僖公赐与季友者,今日名虽归鲁,实归季氏,以此季斯心,特筑城于,名曰谢城,以旌孔之功。言于定公,升孔为大司寇之职。

时齐之南境,忽来一大鸟,约长三尺,黑白颈,长喙独足,鼓双翼舞于田间,野人逐之不得,飞腾望北而去。季斯闻有此怪,以问孔,孔曰:“此鸟名曰‘商羊’,生于北海之滨,天降大雨,商羊起舞,所见之地,必有雨为灾。齐、鲁接壤,不可不预为之备!"季斯预戒汶上百姓,修堤盖屋,不三日,果然天降大雨,汶泛溢。鲁民有备无患,其事传布齐,景公益以孔为神,自是孔博学之名,传播天下,人皆呼为”圣人“矣,有诗为证:

五典三坟漫究详,谁知萍实辨商羊?

多能将圣由天纵,赢得芳名四海扬。

季斯访人才于孔之门,孔荐仲由、冉求可使从政,季氏俱用为家臣。忽一日,季斯问于孔曰:“虎虽去,不狃复兴,何以制之?"孔曰:”制之,先明礼制。古者臣无藏甲,大夫无百雉之城,故邑宰无所凭以为何不堕其城,撤其武备,上下相安,可以永久!"季斯以为然,转告于孟、叔二氏。孟孙无忌曰:“苟利家国,吾岂恤其私哉!"时少正卯忌孔师徒用事,败其功,使叔孙辄密地送信于公山不狃,不狃据城以叛,知孔素为鲁人所敬重,亦思借助,乃厚致礼币,遗以书曰:

鲁自三桓擅政,君弱臣,人心积愤。不狃虽为季宰,实慕公义,愿以费归公为公臣,辅公以锄暴,俾鲁国复见周公之旧,夫倘见许,愿移驾过费,面决其事。不腆路犒,伏惟不鄙。

谓定公曰:“不狃若叛,未免劳兵,臣愿轻一往,说其回心改过,何如?"定公曰:”国家多事,全赖夫主持,岂可去寡人左右耶?"孔遂却其书币。不狃见孔不往,遂约会成宰公敛,郈宰公若藐,同时起兵为逆。与藐俱不从。

却说郈邑正侯犯,勇力善,为郈人所畏服,素有不臣之志,遂使圉人刺藐杀之,自立为郈宰,发郈众登城为拒命之计。

州仇闻郈叛,往告无忌,无忌曰:“吾助一臂,当共灭此叛!"于是孟、叔二家连兵往讨,遂围郈城,侯犯悉力拒战,攻者多死,不能取胜。无忌教州仇求援于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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