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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回伍员chui箫乞吴市专诸jin炙(4/5)

轸,是为昭王。瓦仍为令尹,伯郤宛为左尹,鄢将师为右尹,费无极以师傅旧恩,同执国政。

却说郑定公闻吴人取楚夫人以归,乃使人赍珠玉簪珥追送之,以解杀建之恨。

楚夫人至吴,吴王赐宅西门之外,使芈胜奉之。伍员闻平王之死,捶大哭,终日不止,公光怪而问曰:“楚王乃仇人,闻死当称快,胡反哭之!”员曰:“某非哭楚王也,恨吾不能枭彼之,以雪吾恨,使得终于牖下耳!”光亦为嗟叹。胡曾先生有诗曰:

父兄冤恨未曾酬,已报狐获首邱。

手刃不能偿夙愿,悲来霜鬓又添秋。

伍员自恨不能及平王之,报其仇怨,一连三夜无眠,心中想一个计策来,谓姬光曰:“公行大事,尚无间可乘耶?”光曰:“昼夜思之,未得其便。"员曰:”今楚王新殁,朝无良臣,公何不奏过吴王,乘楚丧之中,发兵南伐,可以图霸。"光曰:“倘遣吾为将,奈何?"员曰:”公误为坠车而得足疾者,王必不遣,然后荐掩余、烛庸为将,更使公庆忌结连郑、卫,共攻楚国,此一网而除三翼,吴王之死在目下矣。"光又问曰:“三翼虽去,延陵季在朝,见我行篡,能容我乎?”员曰:“吴、晋方睦,再令季使晋,以窥中原之衅,吴王好大而疏于计,必然听从,待其远使归国,大位已定,岂能复议废立哉?"光不觉下拜曰:”孤之得胥,乃天赐也!“

次日,以乘丧伐楚之利,言于王僚,僚欣然听之。光曰:“此事某应效劳,奈因坠车损其足胫,方就医疗,不能任劳。"僚曰:”然则何人可将?"光曰:“此大事,非至亲信者,不可托也,王自择之。”僚曰:“掩余、烛庸可乎?”光曰:“得人矣。"光又曰:”向来晋、楚争霸,吴为属国,今晋既衰微,而楚复屡败,诸侯离心,未有所归,南北之政,将归于东,若遣公庆忌往收郑、卫之兵,并力攻楚;而使延陵季聘晋,以观中原之衅。王简练舟师,以拟其后,霸可成也!“

王僚大喜,使掩余、烛庸帅师伐楚,季札聘于晋国,惟庆忌不遣。

单说掩余、烛庸引师二万,陆并,围楚潜邑,潜邑大夫守不,使人楚告急。

时楚昭王新立,君幼臣谗,闻吴兵围潜,举朝慌急无措,公曰:“吴人乘丧来伐,若不兵迎敌,示之以弱,启其之心,依臣愚见,速令左司沈尹戍率陆兵一万救潜,再遣左尹郤宛率军一万,从淮汭顺而下,截住吴兵之后,使他首尾受敌,吴将可坐而擒矣。"昭王大喜,遂用西之计,调遣二将,陆分而行。

却说掩余、烛庸正围潜邑,谍者报:“救兵来到。"二将大惊,分兵一半围城,一半迎敌,沈尹戍不战,使人四下将樵汲之路,俱用石垒断,二将大惊,探又报:”楚将郤宛引舟师从淮汭断江。"吴兵退两难,乃分作两寨,为犄角之势,与楚将相持,一面遣人吴求救,姬光曰:“臣向者征郑、卫之兵,正为此也,今日遣之,尚未为晚。"王僚乃使庆忌纠合郑、卫,四公俱调开去了,单留姬光在国。

伍员乃谓光曰:“公曾觅利匕首乎,用专诸,此其时矣!”光曰:“然,昔越王允常,使欧冶造剑五枚,献其三枚于吴,一曰‘湛卢’,二曰‘磐郢’,三曰‘鱼’。‘鱼’,乃匕首也,形虽短狭,砍铁如泥,先君以赐我,至今宝之,藏于床,以备非常。此剑连夜发光,意者神自试,将饱王僚之血乎?”遂剑与员观之,员夸奖不已,即召专诸以剑付之,专诸不待开言,已知光意,慨然曰:“王,信可杀也,二弟远离,公使,彼孤立耳,无如我何,但死生之际,不敢自主,候禀过老母,方敢从命。"专诸归视其母,不言而泣。母曰:”诸何悲之甚也,岂公用汝耶?吾举家受公恩养,大德当报,忠孝岂能两全,汝必亟往,勿以我为念。汝能成人之事,垂名后世,我死亦不朽矣!“专诸犹依依不舍,母曰:”吾思饮清泉,可于河下取之。"专诸奉命汲泉于河,比及回家,不见老母在堂,问其妻,妻对曰:“姑适言困倦,闭思卧,戒勿惊之。"专诸心疑,启牖而,老母自缢于床上矣。髯仙有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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