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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晏平仲二桃杀三士楚平王(5/5)

之姻契也,卿嫁寡人虽迟,然为后则不知早几年矣。"孟嬴心惑其言,细细盘问人,人不能隐瞒,遂言其故,孟嬴凄然垂泪,平王觉其意,百计媚之,许立珍为世,孟嬴之意稍定。

费无极终以太建为虑,恐异日嗣位为王,祸必及己,复乘间僭于平王曰:“闻世与伍奢有谋叛之心,使人通于齐、晋二国,许为之助,王不可不备。"平王曰:”吾儿素柔顺,安有此事?"无极曰:“彼以秦女之故,久怀怨望,今在城父缮甲厉兵有日矣,常言穆王行大事,其后安享楚国,孙繁盛,意效之,王若不行,臣请先辞,逃死于他国,免受诛戮。"平王本废建而立少珍,又被无极说得心动,便不信也信了,即传令废建。无极奏曰:”世握兵在外,若传令废之,是激其反也,太师伍奢是其谋主,王不如先召伍奢,然后遣兵袭执世,则王之祸患可除矣。"平王然其计,即使人召伍奢,奢至,平王问曰:“建有叛心,汝知之否?"伍奢素刚直,遂对曰:”王纳妇已过矣,又听细人之说,而疑骨之亲,于心何忍?"平王惭其言,叱左右执伍奢而囚之。

无极奏曰:“奢斥王纳妇,怨望明矣,太知奢见囚,能不动乎?齐、晋之众,不可当也。"平王曰:”吾使人往杀世,何人可遣?"无极对曰:“他人往,太必将抗斗,不若密谕司奋扬使袭杀之。"平王乃使人密谕奋扬,曰:”杀太,受上赏;纵太,当死。"奋扬得令,即时使心腹私报太,教他“速速逃命,无迟顷刻!"太建大惊,时齐女已生名胜,建遂与妻连夜奔宋国。奋扬知世已去,使城父人将自己囚系,解到郢都,来见平王,言:”世逃矣。"平王大怒曰:“言于余于尔耳,谁告建耶?"奋扬曰:”臣实告之,君王命臣曰:“事建如事寡人‘,臣谨守斯言,不敢贰心,是以告之;后思罪及于,悔已无及矣。”平王曰:“你既私纵太,又敢来见寡人,不畏死乎?”奋扬对曰:“既不能奉王之后命,又畏死而不来,是二罪也。且世未有叛形,杀之无名,苟君王之得生,臣死为幸矣!"平生恻然,似有愧,良久曰:”奋扬虽违命,然忠直可嘉也!“遂赦其罪,复为城父司。史臣有诗云:

无辜世已偷生,不敢逃刑就鼎烹。

谗佞纷纷终受戮,千秋留得奋扬名!

平王乃立秦女所生之珍为太,改费无极为太师。

无极又奏曰:“伍奢有二,曰尚、曰员,皆人杰也,若使奔吴国,必为楚患,何不使其父以免罪召之。彼其父,必应召而来,来则尽杀之,可免后患。"平王大喜,狱中取伍奢,令左右授以纸笔,谓曰:”汝教太谋反,本当斩首示众,念汝祖父有功于先朝,不忍加罪。汝可写书,召二归朝,改封官职,赦汝归田。"伍奢心知楚王挟诈,召其父同斩,乃对曰:“臣长尚,慈温仁信,闻臣召必来;少员,少好于文,长习于武,文能安,武能定国,蒙垢忍辱,能成大事。此前知之士,安肯来耶?"平王曰:”汝但如寡人之言,作书往召,召而不来,无与尔事,"奢念君父之命,不敢抗违,遂当殿写书,略云:

书示尚、员二,吾因谏忤旨,待罪缧绁。吾王念我祖父有功先朝,免其一死,将使群臣议功赎罪,改封尔等官职。尔兄弟可星夜前来!若违命延迁,必至获罪。书到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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