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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宋庄公贪赂搏兵郑祭足杀婿(4/4)

东郊,以火攻破渠门,及大连,至于太,尽取其椽以归,为宋卢门之椽以辱之。郑伯郁郁不乐,叹曰:“吾为祭仲所制,何乐乎为君?”于是有杀祭足之意。

明年三月,周桓王病笃,召周公黑肩于床前,谓曰:“立以嫡,礼也。然次于克,朕所缠,今以托卿。异日兄终弟及,惟卿主持。”言讫遂崩。周公遵命,奉世忙即王位,是为庄王。

郑厉公闻周有丧,遣使行吊。祭足固谏,以为:“周乃先君之仇,祝呐曾王肩,若遣人往吊,只取其辱。”厉公虽然依允,心中愈怒。

一日,游于后圃,止有大夫雍纠相从。厉公见飞鸟翔鸣,凄然而叹。雍纠曰:“当此和,百鸟莫不得意。主公贵为诸侯,似有不乐之,何也?”厉公曰:“百鸟飞鸣自爵,全不受制于人。寡人反不如鸟,是以不乐。”雍纠曰:“主公所虑,岂非秉钧之人那?”厉公嘿然。雍纠又曰:“吾闻‘君犹父也,臣犹于也。’不能力父分忧,即为不幸;臣不能为君排难,即为不忠。倘主公不以纠为不肖,有事相委,不敢不竭死力!”厉公屏去左右,谓雍纠曰:“卿非仲之婿乎?”纠曰:“婿则有之,则未也。纠之婚于祭氏,实宋君所迫,非祭足本心。足每言及旧君,犹有依恋之心,但畏宋不敢改图耳。”厉公曰:“卿能杀仲,吾以卿代之,但不知计将安?”雍纠曰:“今东郊被宋兵残破,民居未复。主公明日命司徒修整窿舍,却教祭足资粟帛往彼安抚居民,臣当于东郊设享,以鸩酒毒之。”厉公曰:“寡人委命于卿,卿当仔细。”

雍纠归家,见其妻祭氏,不觉有皇遂之。祭氏心疑,问:“朝中今日有何事?”纠曰:“无也。”祭氏曰:“妾未察其言,先观其,今日朝中,必无无事之理。夫妇同,事无大小,妾当与知。”纠曰:“君使汝父往东郊安抚居民,至期,吾当设享于彼,与汝父称寿,别无他事。”祭氏曰:“享吾父,何必郊外?”纠曰:“此君命也,汝不必问。”祭氏愈疑。乃醉纠以酒,乘其昏睡,佯问曰:“君命汝杀祭仲,汝忘之那?”纠梦中糊涂应曰:“此事如何敢忘!”早起,祭氏谓纠曰:“杀吾父,吾已尽知矣。”纠曰:“未尝有此。”祭氏曰:“夜来于醉后自言,不必讳也。”纠曰:“设有此事,与尔何如?”祭氏曰:“既嫁从夫,又何说焉?”纠乃尽以其谋告于祭氏。祭氏曰:“吾父恐行止未定,至期,吾当先一日归宁,怂恿其行。”纠曰:“事若成,吾代其位,于尔亦有荣也。”

祭氏果先一日回至父家,问其母曰:“父与夫二者孰亲?”其母曰:“皆亲。”又问:“二者亲情孰甚?”其母曰:“父甚于夫。”祭氏曰:“何也?”其母曰:“未嫁之女,夫无定而父有定,已嫁之女,有再嫁而无再生。夫合于人,父合于天,夫安得比于父哉!”其母虽则无心之言,却醒了祭氏有心之听,遂双泪曰:“吾今日为父,不能复顾夫矣!”遂以雍纠之谋,密告其母。其母大惊,转告于祭足。祭足曰:“汝等勿言,临时吾自能分。”至期,祭足使心腹组,带勇士十余人,暗藏利刃跟随。再命公于阅率家甲百余,郊外接应防变。祭足行至东郊,雍纠半路迎过,设享甚丰。祭足曰:“国事奔走,礼之当然,何劳大享。”雍纠曰:“郊外存可娱,聊一酌节劳耳。”言讫,满斟大觥,跪于祭足之前,满脸笑容,称百寿。祭足假作相搀,先将右手握纠之臂,左手接杯浇地,火光迸裂。遂人喝曰:“匹夫何敢吾!”叱左右:“为我动手。”与众勇士一拥而上,擒雍纠缚而斩之,以其尸弃于周池。厉公伏有甲士在于郊外,帮助雍纠事。早被公阏搜着,杀得七零八落。厉公闻之,大惊曰:“祭仲不吾容也!”乃奔蔡国。后有人言及雍纠通知祭氏,以致祭足预作准备。厉公乃呗曰:“国家大事,谋及妇人,其死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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